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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爽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眸子裡麵滿是殺意。
當初知道內幕的人可不多,這傢夥怎麼會知道?
難道說簫平戎?
不可能。
簫平戎當初那麼做之後,基本上就和自己綁在一條繩上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皇上若是回來,。
他對著大家說道:“各位,你們應該認識我手中的這枚印章吧?這個印章是陛下親自交給我的。”
“秦爽謀反之事也是他親口告知我,並且要求我除奸佞。這個東西應該足以證明我的話吧?”
“這個印章似乎陛下最喜愛的印章,從來都不離身。他如今把這個印章交給我,足以說明情況了吧?”
說話的時候,就把麵前的這個印章給周圍的人全部都展示了一遍。
秦爽的臉都黑了。
怎麼能讓這傢夥混進建業宮呢?
看來,這件事之後,得把秦暠的活動範圍再進行限製才行。讓他在建業宮裡麵自由自在,他還是有些不老實。
“這……好像真的是陛下的私章,我認識。這個絕對錯不了,肯定是真的。”
“陛下這個私章平時真的不離身,如今把這個私章交給了王大人,確實很能說明一些問題。”
“是真的,絕對是真的無疑。大家看,陛下這枚私章右上方的位置有一道劃痕,這道劃痕是無意之間劃下的,絕對無法模仿。”
不少大臣湊了過來,看著這枚私章,對王琰的情況無比認同。
“殿下,我覺得您還是好好把這個事情說清楚纔對。”徐佘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對著秦爽說道:“鐵證如山麵前,您難道還打算死鴨子嘴硬嗎?”
秦爽卻冷笑一聲,說道:“一枚私章能說明什麼?你要說陛下的私章的話,我這裡也有一枚。”
說話的時候,他也拿出一枚私章。
這個私章是當初秦爽找皇上下旨的時候要來的。
“我拿著這個私章,是不是可以說你在謀反?”秦爽冷笑著說道:“就算是拿到了陛下的私章,又能說明什麼呢?”
馬上有大臣附和道:“確實,一枚私章也說明不了什麼。”
“如果靠著一枚私章和他的嘴就給人定位謀反的話,我覺得也太草率了。”
“從皇上那裡拿到那枚印章,也可能是因為皇上想要讓他辦一些事情,不一定是用來指認秦爽謀反。”
“王大人,你那邊可有陛下的文字之類的東西?可曾給你寫過什麼詔書之類的?如有的話,那倒是能說明一些問題。畢竟,皇上的字跡我們都熟悉,造不得假。”
一個大臣對著王琰說道。
王琰一臉無奈地說道:“齊大人,建業宮被秦爽層層包圍,裡裡外外都是他的人。這個印章,都是我的人藏在頭髮裡麵才帶出來的。文字之類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讓帶的出來?”
“如果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話,可以讓秦爽寫一道手書,讓侍衛帶著他的令牌和手書前去建業宮,撤去建業宮的護衛。”
“不知道秦爽殿下敢不敢這麼做?”
這話說得倒是有些道理,如果秦爽想要自證清白的話,這麼做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因為秦暠若是被囚禁的話,秦暠必然會出來。
如果秦暠是自願在裡麵的話,他肯定還會在裡麵待著,確實能夠證明他的清白。
“啪。”
秦爽一拍桌子,大喝道:“王琰,你越來越過分了。”
“陛下在建業宮之中住著,你讓撤去防衛是什麼意思?而且,建業宮的防衛是陛下設定的,我怎麼可能命令得了。你讓我命令陛下的護衛,是何用意?是想要栽贓我謀反嗎?”
秦爽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你誣衊我謀反,提供不了證據,反而要我自證清白。讓我證明清白的辦法竟然是乾僭越之事,你纔是居心叵測。”
聽著秦爽的狡辯,王琰氣得都快要炸了。
這傢夥還真是巧言令色。
把建業宮的防衛說成是陛下設定,他也冇辦法。這一下就把事情推得乾乾淨淨。
因為現在誰都見不到陛下,必然也不可能讓陛下撤掉護衛。
這件事反而也證明不了秦爽的罪名。
“王大人,你幾次三番在大殿之中喧鬨,不斷汙衊本王,罪該萬死。”
秦爽大喝一聲,“來人,給我把他們兩人押入詔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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