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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暠現在策馬疾馳,他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隻想著趕緊逃命。
隻要能夠到達前軍,自己就安全了。
他內心其實也是非常害怕,那可是六千的火槍兵,打起來的時候,萬把人根本就不夠看。
他現在必須得在保護下回京。
隻要回到京城,就能夠調動周邊所有的力量來對付秦爽。
那個時候,這六千火槍兵自然就不是什麼難啃的骨頭。
“陛下,走這麼急做什麼?”
就在他們三人疾馳的時候,前麵突然間出現了一夥人。
這夥人把拒馬擺在路中間,用一副獵人的表情看著他們。
彷彿麵前的這些人是他的獵物一般。
“你是何人?”
朱芳怒罵道:“既然知道是陛下,還不趕緊挪開拒馬。耽誤陛下大事,拿你腦袋是問?”
“我就是想要請陛下做個客。”
來者卻笑嘻嘻地說道:“你們不要多想。”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請陛下?”朱芳旁邊的護衛怒斥道:“趕緊滾開,否則格殺勿論。”
“火氣怎麼這麼大?”
來者卻一副從容不迫的表情,說道:“我這是出於尊重,所以纔對你們邀請。如果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說話的時候,眼神卻變的冰冷下來。
“這位壯士,不知道您是何人?是有何要求?儘管提,朕能滿足一定會滿足你。不管是高官厚祿還是田地美人兒。”
秦暠也發現麵前這人好像來者不善,所以馬上開始畫大餅。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安全。
隻要他能夠安全,這些答應下來的條件,說反悔就能反悔。
“我對那些東西科不感興趣。”
男子對著他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是想要請陛下作客而已。您也彆做推辭,和我們走一趟吧。”
“豈有此理。”
秦崧在旁邊憤怒地吼道:“賊子,你綁架陛下是何居心?難道不怕朝廷的大軍圍剿爾等嗎?”
“現在速速放我們離去,我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執迷不悟,朝廷大軍前來,定將爾等碎屍萬段。”
這人卻一臉無所謂,看著秦崧說道:“太子殿下,您也彆生氣。您的朝廷大軍怕是來不了了,你們現在就是我的掌中物,所以說話的時候客氣點,彆大呼小叫,萬一一不小心驚動了我的兄弟們,我若是管不住他們殺人,可就不好辦了。”
說話的時候,他站了起來,起身上馬,對著他們說道:“可願意和我走一趟?彆想著往彆的方向跑,都有我的人在把手,你們走不了的。”
“你要去哪裡?”
秦暠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情況,他屬於絕對的弱勢。
對麵有足足將近五六十號人,打是絕對贏不了。
“平溪莊園。”
男子對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秦暠表情都震驚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是秦爽的人?”
剛開始,秦暠還以為他隻是周圍山上的土匪什麼的,想要劫持自己獲得一些高官厚祿,或者金銀珠寶。
但是聽到他的話之後,秦暠一下子有點慌。
平溪莊園,鐵定是秦爽的人。
自己若是落在秦爽手裡麵,可能就不僅僅是丟點錢財那麼簡單。
秦暠聽到這話之後還能夠做到表麵平靜,至少秦爽就算是真的抓了他,也不敢殺他。
但是秦崧和朱芳聽到這話之後,可就慌得一塌糊塗。
因為秦爽打出來的旗號就是清君側。
誰是側?
不就是他倆嗎?
他倆的腦袋不搬家,秦爽就不可能結束這場鬨劇。
“大膽,你是想要謀反嗎?”
秦崧對著他說道:“速速放我等離開,否則誅你九族。”
“你誅我十族都行,前提是你能從我這裡離開。”
男子冷冷地對著秦崧說道。
說話的時候,對著手下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動手。
“殺。”
秦崧突然間大喝一聲。
他身邊的兩個護衛高手朝著男子就衝了過去。
他們坐下都是快馬,實力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能夠擒賊擒王的話,這個場麵就能夠破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隻要動作足夠快,應該是能夠抓到那人。
“砰砰!”
結果,他們兩人纔剛剛動身,伴隨著兩聲槍響,這兩人直直的從馬背上落了下來。
“我勸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下一個就是你們。”
男子不屑地看著吊在地上的那人說道。
還想要搞偷襲?
十步之外,槍快。十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秦崧現在對於秦爽發明的火槍是無比痛恨,因為這玩意兒實在是太過逆天。
讓他們根本就冇有反抗的力量。
“不要動了。”
秦暠對著他揮揮手,然後看向了這個男子說道:“我和你們走,你放他們離開。”
他現在隻想著放秦崧兩人離開,可以有人去報個信。
“陛下,您就彆掙紮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早點回去,還能趕上吃飯。”
男子也不再和他們廢話,當即讓人上來,把秦暠請回去。
至於秦崧和朱芳,那就一點都不給麵子。
直接綁了起來,扔到馬上。
一路顛簸,眾人很快就來到了平溪莊園之前。
秦暠遠遠就看到一隊排列整齊的火槍兵,這些人裝備精良無比。他一直很是疑惑,秦爽的銀子都是能算得見的,他的錢都投入到了建業宮的修建中。
就算是從房地產賺到了一些錢,但是這些錢的大頭還是在建業宮的修建,他自己賺得並冇有多少?
他憑什麼能養得起這麼多的人?
養活一支六千人的部隊,光是餉銀就得發不少錢呢,更不用說槍支、衣服這些都得花銀子。
他難道還有其他的收入不成?
他想破腦袋都絕對想不到,秦爽竟然找到了前朝留下的寶藏,他之前說得那些東西,正是拿前朝寶藏中的銀子搞定的。
“參加父皇。”
秦爽看到秦暠過來之後,趕緊下馬拜見,姿態做得很足。
秦暠卻冷眼看著他。
“免禮吧,朕可不敢接受你的參拜。現在應該朕參拜你纔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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