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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結束之後,幾人便一塊兒朝著京城而去。
到了平溪縣的時候,李家已經有人來接應李若晴等人。
他們家發生的這種事情可是大事,李家也相當重視。
在得到訊息的程,我都不知道從何下手。”
“最近乾什麼去了?”
秦爽好奇地問道:“感覺你的士卒都很是亢奮。”
“剛打了勝戰吧?而且是大勝,對吧?”段鵬程也看著她說道:“我一進軍營,就能夠聞到那一股勝利的味道。”
“不算什麼大勝。”
胡詠靈卻故作謙虛的說道:“就是突然出擊,收拾掉了一些小土匪而已。比如盤踞在臥虎山的張錦程,尋鹿澤的徐元朗等人。都是一些小場麵,冇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北戎,也不是梁國,收拾一些小土匪,算不得什麼勝戰。”
“我的乖乖,連張錦程、徐元朗都被你收拾了?”段鵬程聽到這話之後,驚訝地說道:“這兩人已經盤踞在那兩個地方五六年的時間了。因為那邊地形複雜,朝廷派大軍絞了好幾次都無功而返,竟然被你剿滅了,厲害。”
臥虎山地形極為複雜,易守難攻,而且山頭和山頭之間互相串聯,想要攻下來難上加難。
尋鹿澤更是難攻,地形比臥虎山還要複雜的多,更關鍵的是,要攻打他們得在水戰上占據優勢。
而尋鹿澤有一支極為厲害的水戰部隊。
大寧的水戰也很厲害,但是厲害的是在江麵作戰。但是像尋鹿澤這種類似湖泊的地方,江船的優勢是發揮不出來的,因為吃水深,有些地方還去不了。
尋鹿澤專門為這些地方打造了適合這裡作戰的湖船,吃水淺,好調頭,而且隨時能夠一頭紮進茂密的蘆葦蕩中。
這傢夥就是靠著和過往的商船收取過路費,吃得盆滿缽滿。
“你怎麼吃下徐元朗的?”
秦爽也好奇地說道:“尋鹿澤那地方,咱們槍的優勢也發揮不出來啊。水戰贏不了,一切都是白搭。”
“主要是機會好。”
胡詠靈坐在椅子上,示意兩人簡單喝口水說道:“徐元朗正好內訌,他和他們二當家的內鬥,他們二當家被追殺,正好被我的人逮了回來。”
“有了他們二當家的投靠,我對他們的地形、兵力佈置一清二楚。在徐元朗的婚宴上,直接帶人繞過守衛,突襲婚宴現場。”
“把尋鹿澤的首領全部都殺死。臥虎山也是因為倒黴,他們的頭領也來參加宴會,被我一槍弄死了。”
“帶著他的頭顱去剿臥虎山那就容易多了,兩輪齊射之後,那些烏合之眾直接投降了。”
胡詠靈說得很是簡單,但是這個過程一定很是驚險。
“那你現在一定富得流油吧?”
秦爽這個時候,看著胡詠靈說道:“臥虎山和尋鹿澤可是出了名的富裕,財富都被你端了,你可是地主老財。”
“還好,還好。”
胡詠靈笑著擺擺手說道:“也冇多少銀子,冇多少銀子。”
“冇多少?我覺得十萬兩銀子還是有的。”
段鵬程用羨慕的眼神看著胡詠靈說道。
胡詠靈卻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十萬兩,你真是小看他們這些人了。加上各種珠寶,三十萬兩都不一定打得住。”
臥虎山倒是還好一些。
尋鹿澤這邊從來都不打劫,就是收過路費。你隻要給我交錢,我就讓你順利通過,你如果不交錢,那就被劫掠一空。
而且他們收過路費都有一套自己的標準,按照貨物價值,按比例收取。
給商家留下足夠的利潤空間。
隻要交了錢,保證他們在尋鹿澤範圍的安全,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小土匪進行劫掠。
其實,商人對於尋鹿澤並冇有太大的反感。
因為他們收錢,是真辦事,在尋鹿澤的這段路,是商人最舒心的一段路。
很多人為了安全甚至還專門繞路尋鹿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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