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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裘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他便從鴻臚寺離開,今天晚上,他要把案子審出一個結果。
等到明日宮門開啟的時候,他正好帶著結果去彙報。
能給皇上留下一個辦事靠譜的形象。
鮑國棟今天晚上註定是要遭罪了。
而秦爽則趕緊找了個房間睡了下來。
今天本來就累的夠嗆,晚上有碰到這麼多的破事。明天早上的時候,還得早早進宮。
簽訂盟約的流程也是個繁瑣的事情。
雖然有禮部進行操持,但是他作為重要的人物之一,即便是當吉祥物,也得擺在那邊。
得祭告太廟,還得去祭天,最終纔是簽訂盟約。
其實真正有用的就是最後那個簽字蓋章,以及最後皇上下聖旨。但是流程不得不走。
“秦爽殿下,睡了嗎?”
就在秦爽準備睡覺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
“冇。”
秦爽起身,開了門說道:“怎麼了?有事嗎?”
他看著站在門外的步安瀾或者步安芃。
她們兩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根本就分不清楚誰是誰。
秦爽隻知道步安瀾脾氣暴躁一點,步安芃說話的時候稍微溫柔一點。但是這個溫柔也是和步安瀾對比之下顯得溫柔。
關鍵時刻,也是能夠操起刀子打架的人。
“你……你是步安瀾還是步安芃?”
秦爽看著她說道。
“你猜。”
來者對著秦爽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說道。
“不知道。”
秦爽說道:“你們姐妹兩個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我根本就看不出你們有什麼區彆。”
“我們的區彆還是很明顯的,一個人胸口處有顆痣,另一個冇有。”
來者對著秦爽笑眯眯地說道。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爽基本上知道她是誰了。
“步安瀾,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找我乾嘛?明天一大早還得進宮呢。”秦爽看著她歎了口氣說道。
步安瀾嘿嘿一笑,對著他說道:“這不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麼?”
秦爽門都冇打算讓她進,說道:“咱們長話短說,我實在是有些困了。”
“那個……我們倆有點緊張。”
步安瀾對著秦爽說道:“畢竟是了。”
“這件事陛下也是想要遮掩的,他也擔心這次結盟出現意外。”
男子說道:“您不妨明日的時候,看陛下的反應。若是他把金冊拿出來,光明正大的展示。那您便不要發難,如果看著陛下遮遮掩掩,那您不妨試一試。”
“當然,這種破壞結盟的事情,咱們不能乾。可以找一兩個愣頭青出麵,特彆是禮部的那些迂腐之人,讓他們藉著禮儀流程的問題,把這個問題戳穿。”
“一旦戳穿,秦爽作為這次事情的主要責任人,肯定是跑不了。”
聽到男子的話之後,秦瑭點了點頭。
他說得確實有道理,明天早上的時候,時間太急了。宵禁一解除,所有五品以上的大臣和親王以上的皇子都得去祭拜太廟。
根本就冇空和高陵商議。
而且他說得很對,這次若是不發難的話,之後可就把機會錯過了。
“好。”
秦瑭點了點頭,“明日我便試上一試。”
反正他是看情況屬實之後再出手,絕對不當出頭鳥。若是訊息有誤,也有兩個人給自己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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