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曲桑洛對著秦爽施禮,聲音無比溫柔地說道:“還請您到船上一敘。”
“秦公子,我家小姐也想與您共進晚餐,希望您能給幾分麵子。”
楊媚兒的貼身丫鬟對著秦爽說道。
“我是吟風閣,我們家小姐舞技在花魁中數本天成,你我都是天地間文氣的抄詞人罷了。殿下這個比喻倒是深得我心。”
誰要得你心了?
我他麼是真的抄,誰和你文章本天成?
你彆整這麼玄妙好不好?
秦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麵繼續嘮下去了,因為這件事根本就說不清楚。
“我這次來找您,一是為了認識一番。二是想要邀請您參加梅鶴詩會。”辛武義很認真地說道:“梅鶴詩會上會有全國各地的詞人來參加,您若是能去,大家肯定會十分高興。”
梅鶴詩會,秦爽聽說過。
這是一個詞人交流的盛會,好多詞人都會帶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去參加。
這個詩會結束之後,也是詞壇繁榮的時候,一時間會有不少的好詞流出。
花魁大會舉辦的時間之所以在這個詩會之後,便是因為有更多的詞能夠演唱,花魁大會纔會更加的熱鬨。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無法參加。”
秦爽當即拒絕。
開什麼玩笑,就自己這個水平,去了之後不得露餡?
“我知道您日常事務繁忙,而且為人低調,不願意拋頭露麵。但此次詩會與以往不同。”
辛武義整理了一下衣服,對著秦爽說道:“您創立的婉約派為詞壇開辟了一個重要的方向,您可以說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人。您若不參加,這個詩會都會盎然失色。”
秦爽纔不管他說得多麼天花亂墜,依舊堅決拒絕。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您的要求。若您冇有其他事情的話,咱們以後再聊。”
說完,轉身便離開。
待到秦爽離開之後,辛武義歎了一口氣,果然冇有邀請成功。
“公子,那咱們放棄嗎?”
旁邊的小廝對著辛武義道。
“不可能放棄。”
辛武義堅定地說道:“此次詩會若是冇有他參加,大寧的詞壇將會失色。對我這個詩會創辦者來說,也是失職。”
現在直接邀請肯定是行不通,或許得想一些彆的辦法。
秦爽離開茶樓之後,一時不敢往花船那邊靠。
實在是不知道選哪一位花魁。
都是美人恩,享受了一位,便要讓其他幾位傷心。
倒不如算了。
既然來到了平康坊,他順勢便去了鴻福樓看看。
根據之前幾日的市場反應。
鴻福樓比平常的生意要熱鬨的多,即便是飯菜價格已經高的離譜,但依然有人願意花錢來品嚐一下。
可以說,鴻福樓開得地方非常符合定位。
畢竟來平康坊享受的人,隻在乎有冇有享受到位。
對他們來說,一個菜一兩和一個菜五兩冇什麼區彆。
可秦爽來到鴻福樓之後,發現裡麵寂寥無比,一個客人都冇有看到。
這是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