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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晴卻蹦蹦跳跳地朝著家裡麵走去,說道:“編什麼理由?有什麼可怕的。”
“爹,我回來了。”
她走到房間裡麵,對著李善澤說道。
李善澤看到她之後,表情變得極為嚴肅,說道:“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辰了?你若是再不會來,我可就得報官去了。”
李若晴卻輕鬆地說道:“我不是已經和您說了。我去找秦爽玩耍,能出什麼事情?對他,您還不信任?”
聽到她的話之後,李善澤說道:“就是因為他,我纔不信任呢。”
“若晴,你還是和秦爽保持一點距離吧。”李善澤對著李若晴說道:“太子時時刻刻都盯著你,你若是和秦爽走得太近,會給他,也給你帶來麻煩的。”
“那我還不能交個朋友了?”
李若晴坐在椅子上說道。
“姑娘啊。”
李善澤苦口婆心地說道:“秦爽現在攜帶著巨大的功勞回京,瞬間便壓了永王的氣焰,你覺得永王能樂意?他在麵對永王壓力的時候,還得擔心太子和他作對,這不是給他壓力嗎?”
“太子的心意你也知道。你若是不同意嫁給太子,太子是絕對不會讓你嫁給彆人的。這門婚事是當初陛下下得旨,誰都違抗不得。”
聽到李善澤這話之後,李若晴一下子失落了起來。
“我自是知道,隻是和秦爽待在一塊兒,確實很開心。”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知道代王屢次救你,你對他心懷感激。但是這份感情到此為止,切不敢繼續發展。”
李善澤無比嚴肅地說道:“繼續下去會給秦爽,也給咱們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秦爽都不在意,您怎麼這麼害怕呢?”
李若晴還是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我們今天還去參加了詩會,而且把永王也得罪了。”
當即,她就把今天在鴻福樓裡麵發生的事情給李善澤講了一遍。
嚇得李善澤臉都變了。
這兩人怎麼這麼勇?
當麵去懟永王也就算了,而且兩人還出現在了一塊兒。
不用想,明天肯定是滿城風雨。
傳得沸沸揚揚。
這邊得罪永王,那邊得罪太子,秦爽這也太倒黴了些吧。
一時間,李善澤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李善澤霸氣地說道:“得罪便得罪了。吃晚飯了嗎?我讓你娘給你熱個飯。”
“不用了,吃過了。”
李若晴溫順地說道。
“趕緊洗洗睡吧。以後不準這麼遲迴家。”
李善澤道。
“是。”
李若晴施禮,然後退了下去。
……
第二日。
秦爽纔剛剛鍛鍊完,正準備洗個澡的時候,段鵬程那麼一張大臉就湊了過來,死死的盯著他。
“你乾什麼?”
秦爽皺了一下眉頭,對著他說道。
說話的時候,把他腦袋撥到一邊,自顧自地洗著臉。
“昨天晚上乾啥去了?”
段鵬程盯著他說道:“昨天晚上去平康坊竟然不帶我,把我扔家裡,自己倒是和美女一起去玩。”
“還寫了首詩,太過分了,太過分了。這麼有趣的事情,為什麼不帶我。”
他坐在一旁,死死盯著他。
秦爽隨意地擺擺手說道:“我們就是去吃個飯,隻是碰到了那麼個事情。被破捲入其中。”
“還被迫?”
段鵬程往榻上一躺,鞋子一脫,說道:“你昨天還說要低調呢。結果剛回京就和勢頭正盛的永王起了衝突,起衝突的時候還帶著李若晴。你不知道李若晴是誰的人啊?這下子倒好,一下子把太子和永王全得罪了。”
秦爽白了他一眼。
“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我怎麼胡說八道了,外麵都在傳呢。”段鵬程坐了起來,對著他說道:“你不信上街打聽打聽,聽聽人家都是怎麼說得。你和李若晴是才子佳人,衝冠一怒為紅顏,兩人相親相愛,為了李若晴怒作一首詩。傳什麼的都有,這些傳言若是讓太子知道了,肯定想著扒了你的皮。”
“有這麼嚴重?”
秦爽轉身看著正在倒水的剪竹問道。
“其實也冇那麼嚴重。”
剪竹說道:“也就是一些文人談論您詩的時候會提一嘴這個事情。普通老百姓倒是冇那麼關注。”
普通老百姓忙著生存呢,哪有知道關注他的那些八卦趣事?
秦爽有些尷尬了。
自己還說低調一段時間吧,結果現在的情況好像變得更加糟糕了。
“我說什麼來著,你且看著,估計用不了多久,太子和永王就得找你的麻煩。”段鵬程對著他說道。
“來就來唄。”
秦爽卻絲毫不在意地說道:“冇必要為還冇有發生的事情擔心。再說了,我他麼現在也是代王,不比他們差,怕個屁。”
說完之後,便坐下吃起早餐。
“一會兒我要去一趟平溪縣,你去不去?”秦爽對著段鵬程說道。
“不去。”
段鵬程搖搖頭,“昨天喝酒了,冇好好蒸了個桑拿。一會在你家蒸蒸桑拿,再泡個熱水澡。誰願意和你到處奔波。”
秦爽也懶得搭理他,自己吃完早飯之後,便快馬朝著平溪縣而去。
他得看看自己那邊的產業發展到什麼情況了。
好幾個月都冇見,總是不太放心。
等到他來到自己莊園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自己的這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怎麼大變樣?
原來這裡就是一個農莊的樣子,雖然裡麵都蓋了大瓦房,但也是一副農村的樣子。
可是這次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來的不是農莊,而是來到了一個大城鎮。
在農莊外圍,極為繁華,各種茶樓酒肆、客棧瓦舍、貨棧馬隊應有儘有。
關鍵人還非常多,很是繁華。
秦爽牽著馬匹在街上來回逛著,這裡雖然很是繁華,但是基礎設施建設冇有跟上。地麵還滿是土,都冇有硬化。
周圍還有蓋了一半停工的房子。
感覺這裡就是個半成品。
“新房開售,兩層小樓,五千兩!”
“快快……咱們得趕緊行動,去遲了又冇了。”
“現在這裡一房難求,這次的房子在去酒坊的必經之路上,才五千兩而已。得趕緊出手。”
“是啊,人家那些買得早的,才花了三千兩,現在買,肯定還能漲。”
周圍的人突然間一陣躁動,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秦爽很是疑惑,跟著人群便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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