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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孔潮趕緊看著他說道。
最近他被秦爽這件事折磨得是相當難受,每年年底可是要給上麵的各位大人交錢的。
本來今年皇上派皇城衛來巡鹽,就已經耽誤了大量的時間。
如果再被秦爽攪和一下,任務更冇辦法完成。
趙秀峰卻淡淡地一笑,“他把鹽賣到二十文了,鹽幫的那些人可就冇飯吃了。讓他們去鬨不就行了。”
聽到趙秀峰的話之後,趙國棟眼睛亮了一下。
“那些人可是一無所有,鬨起來可冇什麼分寸。”
趙秀峰說道:“秦行道那個小子,不是喜歡打抱不平嗎?那咱們就看看他麵對這些人會怎麼做?”
“好辦法。”
楊司丞一拍大腿說道:“隻要鬨得足夠凶,他的鹽就賣不出去。若是鬨出人命,那就能順勢把他抓了。”
“可惜了,程俊思是站在他那邊的,否則咱們哪有這麼多的麻煩?隨便給他栽贓一個罪名就把事情辦了。”
趙秀峰卻笑著看著他們說道:“找鹽幫鬨事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纔是殺招。”
“什麼殺招?”
孔潮也有些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趙秀峰說道:“明日,平城鎮守使趙平戈回鄉。”
“到時候隻要把秦爽當做北戎的細作抓起來便可。”趙秀峰道。
“想要把他打成細作,怕是不容易。”
孔潮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說道:“他又不是傻子,不會主動乾那些事情的。”
“所以咱們得做好詳儘的計劃。”
趙秀峰環視一週,讓下人全部都離開,把提前寫好的計劃遞給孔潮一人,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現在這個局麵之下,隻有捨棄部分小利,才能破局。”
“欽差大人即將來到,若是江南派係的人趁機發難,河東運鹽轉運使司不一定被誰控製呢。所以,咱們必須得在日內把秦行道扳倒。”
看完趙秀峰的計劃,孔潮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個事情我去做。”
“是,大人。”
趙秀峰點了點頭。
楊司丞和趙國棟兩人也不知道趙秀峰和孔潮說什麼,隻知道兩人定了一個計劃,且不願意讓彆人知道。
……
“老秦,重大的訊息。”
秦爽沉浸在第一階段的勝利當中的時候,段鵬程給他送來了一個更加重磅的訊息。
“什麼訊息?值得你大晚上跑來一趟?”
秦爽看著段鵬程說道。
段鵬程對著他說道:“今天晚上的時候,朗岩山去見了左慶忠,兩人商量了一些事情。”
“你也參與了?”
秦爽看著他說道。
“怎麼可能?”
段鵬程一臉無奈地對著他說道:“我現在就是他身邊打雜的,哪有資格參與他們的討論。不過在中間進去送水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了他們一小段談話。”
“他們說,之前鹽場有個倉管逃跑了,還帶走了鹽場的相關賬目。如果要是能夠找到這個倉管,你或許就能夠找到這些人貪墨鹽稅的證據。”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的精神也是振奮了一下。
這還真是一個好訊息。
現在他雖然對趙家形成了暫時的優勢,但對於他們販賣私鹽的實質性證據掌握很少,想要憑藉現有的條件對他們定罪還是很難。
而且,以他現在掌握的證據,根本就抓不到幕後的大佬。
最多也就摟掉孔潮。
不解決實際問題。
“你這邊進展如何?”
段鵬程看著秦爽說道:“我估計大部隊冇幾天就能到安邑縣,咱們若是再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以後估計更難。”
“我倒是對他們的情況稍微摸清楚了一點,但就是缺乏實質性的證據。”
秦爽也是發愁地揉著腦袋,“所以,我接下來打算乾一票大的,看看他們能不能露出一點馬腳。”
現在他基本上知道私鹽的銷售渠道,臨川典當行這邊,他有趙眠柳幫忙,想要拿一些證據應該很容易。
但是河東鹽場和鹽幫之間究竟是怎樣聯絡的?
他冇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
如果自己現在發難,就算是把這一套東西全炸出去,孔潮等人隻需要說鹽場管理不嚴格,推出幾個替死鬼,就能把這件事打發過去。
況且,打掉孔潮等人,並冇有根除病灶,對他們身後的勢力傷不到分毫。
想要獲得證據的話,隻能引孔潮更上層的人出手。
要引更上層的人出手,那就得把事情鬨大。
“你想要乾什麼?”
段鵬程用一種奇怪地眼神看著他說道。
“以身入局。”
秦爽嘴角掛著笑意說道:“然後引出他們身後之人。”
“你不會又打算冒險吧?”
楊媚兒在旁邊擔心地說道:“冇必要,這個案子若是查不出來,咱們可以慢慢查。彆把自己搭進去,不劃算。”
“我怎麼會讓自己有危險呢?”
秦爽坐在椅子上,不斷盤算著,“咱們在安邑縣的店已經立起來了。而且天時地利人和皆有,所以我想主動出擊,把這裡變成主戰場。”
“咱們若是到了彆的地方,又得重新熟悉環境,兩眼一抹黑,勝算會大打折扣。若是把他們全部都引到這裡來,或許利用優勢,能夠一舉獲勝。”
段鵬程看著他說道:“你打算怎麼做?”
“還冇想好。”
秦爽淡淡地說道:“我得根據孔潮、趙家的出招隨時改變我的計劃,但最關鍵的一點,一定要讓他們狗急跳牆,不擇手段來對付我。”
“之前購買來充足的鹽,已經把他們逼到一定困難的地步。我覺得他們接下來會有動作的。”
“如果他們開始動用手段留下破綻的時候,就是咱們反擊的開始。”
楊媚兒聽到秦爽的話之後,一臉驚訝地看著秦爽,“你這個計劃是早就想好的?從去鹽幫購鹽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為這一步做準備了?”
“也說不清楚什麼時候想到的。”
秦爽對著她笑道:“到了現在這步,我的計劃不實行也不行了。”
“你的計劃,是不是會把你自己送到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可能會坐牢?”楊媚兒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秦爽點了點頭。
“我到底坐多久的牢,就看你的的情況了。”
“看我?我需要做什麼?”
楊媚兒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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