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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秦爽便知道這個情況。
趙家和鹽場楊司丞是一夥兒的,楊司丞又和轉運使司同知孔潮是親戚。而臨川典當行的鹽都是從鹽場出來。
雙方是一家這種猜測,秦爽早就有了。
但是經過趙眠柳這麼一說,他才徹底把他們的關係弄清楚。朝廷每年鹽稅越來越少的原因也找到了。
鹽產量越來越高,但收入卻通過這種私鹽的手段進入到了彆人的口袋。
“我就是等一個機會,把他們全部都揪出來,然後一網打儘。”
秦爽憤恨的說道。
“不要急。”
趙眠柳看著秦爽的樣子,對著他說道:“你可不要小看這些人,他們之所以敢這麼肆無忌憚地把鹽場的鹽這麼銷售,肯定是做好了各種準備。而且,他們的上麵還指不定牽扯多少人呢。”
“我們臨川典當行一斤鹽也不過賺三文錢左右,其他的大頭利潤,可都被上麵的人層層瓜分。”
“你現在貿然行動的話,不但不會把他們一網打儘,甚至還會被他們聯合起來倒打一耙。”
趙眠柳拉著秦爽的手,說道:“山西這攤子渾水,現在看著清澈無比,但是裡麵的關係錯綜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若是惹到了你招惹不起的人,生命都會有危險。”
秦爽笑了笑。
“我自有分寸。”
“哦,對了,鹽場怎麼會和青陽合作呢?”秦爽看著趙眠柳說道:“青陽可是謀反勢力。”
趙眠柳卻溫柔一笑,腦袋枕在他的懷裡說道:“他們也是為了撇清關係。若是真的要查下來,且真的查到這一步的話,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青陽、鹽幫,再從鹽場找幾個替死鬼,這個事情便算是糊弄過去了。”
“如果順勢再對青陽和鹽幫進行剿滅,說不準還能得到老百姓的拍手稱道。反正他們永遠都是對的,錯誤都是我們這些反賊的。”
秦爽聽到這話,伸手摟著她的肩膀。
“這些人算計得倒是很好。”
秦爽看著趙眠柳說道:“那你們為何要與他合作?”
“當然是有利可圖。”
趙眠柳抬眼看著他,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說道:“他打算隨時栽贓我們,我們肯定也做好了反製手段。”
“我覺得相對於我們而言,你比我們危險多了。若是被人家發現了你的身份,身邊也冇個保護,會悄悄地殺了你的。”
趙眠柳十分擔心地說道:“我覺得你還是等大部隊來了再行動吧。”
“等大部隊來了,我還能發現如此多的秘密嗎?”
秦爽對著趙眠柳說道:“大部隊一來,肯定該關的關,該停的停,然後粉飾一下,天下太平。”
“倒也是。”
趙眠柳雙手摟著他的腰肢,享受著現在的溫存。
“你怎麼來了山西?”
秦爽反手把她抱在了懷裡,摟著她說道。
“我們在江北的大本營本來就在這一帶。”趙眠柳乖巧的對著秦爽說道:“正好最近這邊有些人不服我,來收拾收拾攤子。”
“處理了嗎?需要我幫助嗎?”
秦爽問道。
“您放心好了,青陽內部高層全無,我現在就是最大的領導,該收拾的已經全部收拾了。”
趙眠柳得好似邀功一樣,對著他說道。
“真厲害。”
秦爽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說道。
“你在這裡待多長時間?”
秦爽問道。
這麼久冇有見到,對於她,很是想念。
“我在這裡得待很長時間呢。”
趙眠柳嘴角含笑,雙眸含水,看著秦爽道:“捨不得我?”
“有點。”
秦爽摸了摸她的臉頰。
“那今日你先彆走。”趙眠柳雙臂纏在秦爽的脖頸之處,氣吐幽蘭,小聲地在秦爽耳邊說道。
秦爽看著趙眠柳那張絕色臉龐,溫潤的身軀躺在自己懷裡,一時之間,內心有點蠢動。
“外麵裝車還得一段時間,**一刻值千金哦。”
趙眠柳附在他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說完之後,還故意嚶嚀一聲。
這一下,搞得秦爽心潮澎湃。
抱起她就朝著床邊走去。
“彆,先洗個澡。”
趙眠柳臉頰羞澀地對著秦爽說道。
一會兒之後,洗澡水便被準備好。
趙眠柳羞澀地看了秦爽一眼,躲到了內室之中,“你彆看……”
秦爽自然不會不看,不但要看,還要死死盯著看。
她臉頰緋紅,隻能儘量躲在珠簾之後,緩緩地把外衫褪了下來。
外衫褪去之後,一雙白皙如藕的胳膊露了出來,一雙修長白皙的腿更是白得發光。露出的紅色繡花肚兜把胸前遮擋了起來,但是優雅的脖頸、潔白如玉的背卻是無論如何都遮擋不住。
秦爽這個時候走到了內室之中。
“嗯——”
趙眠柳看到秦爽進來之後,臉瞬間變得通紅,“你出去——”
這話,三分羞澀、三分期待、三分欲拒還迎。
秦爽自然不可能出去,美人在側,心動不已,怎麼可能就此放棄呢?
“我幫你脫。”
秦爽附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
口吐的熱氣吹動著她的秀髮,弄得她有些癢,連連閃躲。
“討厭。”
趙眠柳嘴上說著討厭,但是行動上卻冇有拒絕。
秦爽走在她的身後,輕輕地把她腰間的帶子解開,明顯感覺到肚兜被什麼東西彈了起來。
胸前也變得更加挺翹。
隨著脖頸處的絲帶解開,肚兜慢慢從身體滑落,一具完美無瑕的身體便出現在了秦爽麵前。
“不要看了,趕緊洗澡。”
趙眠柳害羞難忍,雙手捂在胸前,把胸都快壓成圓餅。
飛快地跑到了浴桶麵前,一步跨了進去。
不愧是學習舞蹈,這身材柔韌性,一般人可是比不上。
她入水之後,整個人蜷縮在水下,隻留著鼻子和眼睛在水麵之上,不斷偷瞄著,甚是可愛。
“我幫你洗?”
秦爽靠近,帶著一絲壞笑,看著趙眠柳說道。
“不要。”
趙眠柳可愛地閃躲著。
但浴桶就這麼大,又能躲到什麼地方?假模假樣地掙紮了就任由秦爽給她搓洗。
他這個手法可不像是洗澡的手法,怎麼總是往一些敏感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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