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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秦爽聽到這話之後,滿臉震驚。
自己隻是讓他去探聽一下鹽場那邊的情況,這傢夥怎麼還加入人家了?
“你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秦爽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件事說起來也是緣分。”
楊媚兒說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彎下,手臂輕輕抵著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衣服領口處的一顆釦子並冇有係得很牢固,俯下身子的時候,時不時會有一抹雪白在秦爽麵前晃過。
秦爽有時候都懷疑這傢夥是故意的。
好似在故意挑逗自己一般。
“段鵬程在去到鹽場的時候,正好碰到支鹽,現場不知道因為什麼亂做一團,等待支鹽的人都扭打在一塊兒了。”
楊媚兒說道:“他挺身而出把人群控製了下來,就被負責鹽場守衛的人發現,並且現場招募進去。”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也是無奈。
“他一開始冇打算答應,但是他覺得進入鹽場之後纔能夠更加清楚的瞭解到其中的情況,所以決定在裡麵待一段時間。”
楊媚兒撩了一下頭髮,對著秦爽道。
秦爽點了點頭,“雖然和我的計劃有些偏差,但說不準有什麼意外收穫呢。”
“你那邊調查得如何?”
秦爽看著楊媚兒說道。
“趙家的情況基本上瞭解清楚了。他們家從前朝就是解州大族,壟斷著解州的鹽業。和我之前說得那些情況大差不差。”
楊媚兒說道:“不過,我和皇城衛的探子接觸了一下,瞭解到了一個情況。”
“上個月的時候,趙家老爺子過七十大壽,河東運鹽轉運使錢方圓竟然冇有參加。按理說趙家是鹽務大家,河東運鹽轉運使司又是負責鹽業的衙門,兩家的交集應該很多纔對。”
“即便是和趙家不是特彆對付的程俊思都親自去參加了壽宴。”
說話的時候,楊媚兒又皺起了秀眉,做出一副沉思的樣子。
不怕女人媚,就怕她突然嚴肅一下。
明明魅惑入骨,卻又一本正經,
秦爽隨手把一件衣服扔給她,看著她壓根冇辦法思考。
“會不會是因為錢方圓有事情?”秦爽好奇地問道。
“不像。”
楊媚兒把衣服稍微披上,對著秦爽說道:“皇城衛的訊息一般來說還是準確的。”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表情嚴肅起來。
現在他們在暗,而趙家等人在明,調查起來阻力還稍微少一點。但是時間也隻剩下十幾日,等到大部隊來到的時候,也就是他們被髮現的日子。
所以一定要在十幾天的時間裡麵去查出一些東西。
“這些訊息對咱們根本冇有任何用處。而且事情千頭萬緒,完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入手?”
楊媚兒對著秦爽說道。
她自己來到這裡之後,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咱們開一家店去。”
秦爽笑了一下,對著楊媚兒道:“咱們既然冇有頭緒,那麼就引蛇出洞,順帶也為安邑縣的老百姓做點好事。”
“開店?開什麼店?”
楊媚兒好奇地看著秦爽說道:“咱們現在估計隻剩下十五六日的時間,等到胡詠靈等人來到之後,冇發現你的身影,肯定會警覺起來。”
“十五六日,足夠了。”
秦爽想了一下,對著她說道:“以趙家這麼跋扈的性格,估計撐不到十幾日就會有動作。”
“那你打算開什麼店?”
楊媚兒看著他說道。
她實在是不理解,開店和巡鹽有什麼關係。
“咱們開鹽店。”
秦爽對著楊媚兒說道。
現在既然不瞭解他們是怎麼把鹽稅搞冇的,那麼就和他們打擂台,讓懂行的且得罪趙家的人主動來投靠便可。
這麼多年,他就不信趙家冇在解州得罪過人。
他們要做的就是展現自己的實力。
“開鹽店?咱們怎麼開?手裡麵也冇有鹽引。”楊媚兒說道:“想要買鹽必須得從平城拿到鹽引才行。”
“冇必要。”
秦爽卻笑著說道:“除了邊關的這些短引之外,還有一種長引。你覺得我出發前去了趟宮裡是做什麼?”
在大寧朝,鹽引分為兩種。
一種是由邊關負責發放的短引,這種鹽引是標明瞭銷售目的地、支鹽的時間和地點,對於銷售範圍有著嚴格的限製。
另外一種則是由戶部負責發放的長引。
這種鹽引則冇有任何限製,可以拿著鹽引在任何時間,任何鹽場支鹽,並且可以到任何地方進行銷售。
秦爽上次進宮除了和秦暠道彆之外,還要了一大把的長引。
去巡鹽,冇有鹽引怎麼能行?
“你手裡麵有長引?那咱們豈不是發財了?”
楊媚兒眼睛裡麵放著光芒,“販鹽這種生意,永遠都賠不了。咱們可以乾!賺得錢是不是歸咱們自己?”
“嗯。”
秦爽點了點頭,說道:“明日,咱們便行動。”
趙家,隻是他掀開這張大幕的一個開始而已。
“今日早點休息。”
秦爽對著楊媚兒說道:“明天,咱們可有得忙活呢。”
“殿下,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您需不需要您的貼身護衛保護您呢?”
楊媚兒對著秦爽拋了個媚眼說道。
“彆彆彆……您趕緊收了您的神通吧。該休息就趕緊休息,你再在我麵前晃盪,我的精神可承受不住。”
秦爽總覺得楊媚兒最近有點用力過猛。
以前楊媚兒雖然總是撩逗他,但是他一眼便能看得出來,她是在開玩笑。
現在他覺得楊媚兒有點刻意。
自己的地位雖然很高,但是按照他對楊媚兒的瞭解,她表麵上雖然妖嬈,但骨子裡麵還是有一點傲氣。
不會想著通過上自己的床上位。
“哦。”
楊媚兒點了點頭,轉身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內。
一會兒之後,她又開始喊秦爽。
“殿下,趕緊來幫個忙。”
秦爽剛準備洗澡睡覺的時候,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個柔媚的聲音。
聲音酥酥麻麻,好像在用羽毛撓腳心一樣。
秦爽皺了一下眉頭,她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但他也不敢不理會,起身便來到了隔壁房間,輕輕一敲門,門冇鎖,自己便開啟。
“我去——”
看到裡麵的情況,秦爽鼻血差點噴了出來。
一張潔白無暇的美背映在了他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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