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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蘭微溪把這個信件帶走之後,坐在最上麵的宋斌嘴角卻露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
“教主。”
這個時候,原本離開的三個白袍再次出現在了堂內。
白袍女子看著宋斌說道:“咱們該怎麼行動?”
“祭天大典,還是秋日圍獵?”
另一個白袍老者問道。
“祭天大典。”
宋斌卻笑著說道。
“能行嗎?蘭微溪可信嗎?她若是不可信的話,咱們的計劃豈不是被朝廷知道?”
白袍男子趕緊說道。
“信我便可,我自有安排。”
宋斌說完,對著那個白袍女子道::“芝鳶,咱們的東西都運送來了嗎?”
“船已經到了,找個機會卸下來便可。”
芝鳶說道。
宋斌點了點頭,看著中年男子說道:“童冠,那些人手呢?他們願意來嗎?”
“那些土匪眼睛裡麵隻有齊王寶藏,稍加糊弄便把人引了過來。可惜,清風崗被秦爽剿滅了,有他在的話,金陵綠林起碼有個話事人,管理起來方便的多。好在,經過這些天的溝通,這些人也同意了咱們的計劃。”
童冠對著他說道。
“老薛,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宋斌看著白袍老者說道:“你纔是重中之重,是這次任務的核心。你帶領的是咱們的精銳,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您放心好了。地形和線路我都已經偵查完畢,人員也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不會出岔子。”
薛貴對著宋斌施禮道。
這三人現在的樣子,對宋斌可是相當恭敬,完全冇有了之前的那種桀驁不馴。
“蘭微溪若是真心投靠咱們,並冇有把計劃告知秦爽呢。”
芝鳶看向了宋斌,好奇地說道:“那咱們的計劃豈不是落空?”
“如果她冇有泄露訊息,那說明她是真心投靠咱們。”宋斌看著門外,說道:“不過,她來投靠得太突然,我總是懷疑她有什麼目的?而且,她和秦爽的關係非同一般,即便她是齊王舊臣,我依然不敢信任她。”
“如果她冇有泄露訊息,有的是彆的辦法把訊息透露給秦爽。”宋斌自信地說道:“你去派人盯著秦爽,如果他接到信之後便進宮。那就說明蘭微溪不可信。”
“那,蘭微溪怎麼處置?”
芝鳶問道。
“無歸計劃麵前,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宋斌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殺意,冷冷地說道:“如果她真的泄密,殺——”
……
秦爽接到曲桑洛送來的書信之後,並冇有拆開,看著她說道:“最近過得怎麼樣?”
“就那樣。”
曲桑洛說道:“就是有些無聊。自從小姐離開之後,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不過,聆音閣的人也不敢為難我,還是得多謝你的幫助。”
秦爽對著她說道:“要不讓我幫你贖身算了。我手下的這些產業,你想去哪裡便去哪裡。”
“彆。”
曲桑洛趕緊阻止道:“我現在手中的錢也足夠贖身了,而且有你在,他們也不敢為難我。我還是在聆音閣待著吧,這樣更加方便你和小姐的聯絡。”
“我也不便在你這裡待得時間過長,你趕緊看看信,我先走了。”
話說完之後,她便轉身離開。
秦爽開啟信封。
裡麵是宋斌的信。
信裡麵陰陽怪氣地對秦爽上次抓捕他的事表示感謝,但同時也給他下了戰書。
表示他和秦爽不死不休。
秦爽看著這個信,無所謂地笑了笑。
“幼稚。”
還和自己下戰書?搞笑。
“嗯?”
就在他把信扔到一旁的時候,突然間從信封裡麵掉出一個小小的捲紙。
秦爽小心地把這個捲紙拿了起來。
“祭天大典,無歸計劃。”
捲紙上麵寫著八個字。
這四個字明顯是蘭微溪的筆跡,隻是看著寫得有些匆忙。
祭天大典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無歸計劃和祭天大典有關係?
每年秋收結束之後,皇帝都會舉辦一場祭天大典,從而用來慶豐收,也用來祈禱來年的風調雨順。
這個活動對於封建帝王來說非常重要。
是重視農桑的重要表現。
你要是不搞這個事情,來年有個水災旱災啥的,可就得怪罪在你腦袋上了。
“備馬,進宮。”
秦爽收起信件,當即對著管家喊道。
這些人盯著祭天大典乾什麼?無非就是想要刺殺皇上。
難怪叫無歸計劃呢。
刺殺了皇上,想歸都歸不了。
這就是同歸於儘的打法。
這是從蘭微溪那邊傳來的第一手訊息,應該是正確的。
“殿下。”
就在秦爽已經騎上馬之後,一個夥計突然間攔在了秦爽的麵前,對著他說道:“出大事了。”
“怎麼了?酒坊那邊又出現了什麼問題?”
秦爽看著麵前的這人,疑惑地問道。
麵前這人正是牛總管的兒子。
“咱們酒坊的原料被人斷了。”男子對著他說道:“咱們有一船運來的高粱被人攔下了。”
“怎麼回事兒?”
秦爽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他說道:“細說。”
“咱們不是接了承德親王那麼大的一筆訂單嗎?這段時間正加班加點的生產呢。但是因為原材料不夠,所以便從周邊買了一船高粱。可是到了金陵之後,船卻被扣了下來。今天如果再不把原料續上,咱們酒坊就得停產。承德親王的訂單也得停了。”
男子焦急地說道:“這要是不能如期交貨,咱們可得賠大量的銀子。這些酒也都得砸在手裡。”
“豈有此理。”
秦爽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咱們的船手續可曾齊全?該繳的費用可曾繳納?”
“自然是全部繳納過的。”
男子也對著秦爽說道。
“被哪個部門扣了?”
秦爽問道。
“金陵鈔關。”
男子說道:“我本想和鈔關主事進行溝通,但人家根本就懶得理會我,甚至見都不見我一麵。我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被扣。”
“上麵可曾打我的旗幟?”
秦爽問道。
“打了。”
男子說道:“一路上都暢通無阻,唯獨到了這裡的時候被攔了下來。”
秦爽皺了一下眉頭,對著管家說道:“給他牽一匹馬,隨我去一趟鈔關。我倒要看看誰膽子這麼大,敢攔我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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