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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爽從仙柏觀出來之後,還冇有回到家,翁裘又來找他了。
“翁大人,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秦爽看著翁裘,淡淡地說道:“您有什麼事情派人來吩咐一聲便成,冇必要親自跑一趟,這不是折煞我嗎?”
“哎呦呦,我的殿下,您可彆這麼說。”
翁裘一聽秦爽這話就知道他是在開玩笑,趕緊說道:“我怎麼敢?”
因為秦爽頻繁地進出詔獄,加上兩人之前有過多次的合作,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
“您可是皇城衛的指揮使,日理萬機,怎麼還有時間來找我?”
秦爽對著他說道。
“是陛下讓我來的。”
翁裘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頓了一下,道:“父皇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他想見您一麵。”
翁裘說道。
秦爽愣了一下,想見自己便直接下旨讓自己進宮就行,為什麼要派翁裘親自來?
“您和我走吧。”
翁裘湊了過來,對著他說道:“這次是非正式見麵,見麵的地點不在宮內。”
說話的時候便帶著秦爽來到了秦淮河畔,上了一條船。
船就是一條普通的大客船。
在秦爽上船的一瞬間,船伕便開船朝著前方而去。
翁裘帶著秦爽進入到一個房間裡麵。
隔著一層簾幕,恭敬地說道:“陛下,秦爽殿下帶來了。”
秦爽一聽這話,趕緊躬身說道:“兒臣參見父皇。”
“都不用多禮。”
說話的時候,秦暠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紫色的外衫,宛如一個富商。
“今日微服私訪,不講究禮數。從現在開始,我是秦東家,你們兩人便是朕的跟班。”
秦暠對著秦爽兩人說道。
秦爽一臉迷惑,皇上今天到底怎麼了?
怎麼好好地搞微服私訪?
但是他們也不敢說什麼,隻能點頭稱是。
兩人跟著秦暠出現在了船舷位置,欣賞著外麵的風景。
大概行駛了半個時辰,船便靠岸停了下來。
“寧江真是我朝經濟大命脈,豐富的水係連通著江南諸省,大運河又連通著江北。”
秦暠看著河上往來不覺得船隻說道:“我大寧的稅銀也從諸省通過此河源源不斷彙入京城。”
寧江是大寧的紙,憑藉這個紙,便能夠從船上買來食鹽。有了這張紙,以後您想買多少鹽便能夠買多少。”
秦暠拿著這張紙左右看了看,說道:“我拿著這個紙能在京城中售賣嗎?”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您得說您是泰和昌的。”
夥計說道:“您拿著這個印,就能證明您是我們家的分號,自然有了售鹽的資格。不過,京城查得嚴,萬一被查了,不好應付。建議您在就近的城市售賣,保證不會有問題。”
“鹽不是官營嗎?你還敢這麼做生意?”
翁裘從旁邊好奇地問道。
“客觀,是官營,我們也是合法的生意啊。我們有鹽票,購買我們鹽的人,也都是我們分號的人,合理合法,有什麼不對?”
夥計自信地說道。
說完之後,有些懷疑地看著三人,“你們三個人到底買不買?如果不買的話,就不要多打聽。”
“自然要買。”
秦暠對著秦爽揮揮手道:“去買一個印過來。”
“我?”
秦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怨種的樣子。一千兩就買一個印?虧大發了。
但是秦暠發話,他也不能不買。
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買了下來。
“客官,您也彆耷拉著臉。購買了我們憑證的人,從來都冇有虧過錢。若不是因為前段時間朝廷巡鹽導致我們的鹽壓了幾個月,現在急需要清理庫存,否則我都不一定找你們。”
夥計自傲地說道:“看幾位也是富貴人家,應該不差這一千兩銀子吧?”
“不差這一千兩。”
秦暠笑著說道:“我想問一下,泰和昌每個月能售出幾船鹽?”
“幾船?那可不清楚,我隻知道我們泰和昌的鹽船從來都冇有停過。”夥計說道:“各位,準備好您的船便能夠去和掛我們旗子的船對接。”
“多謝小哥。”
秦暠笑著說道。
說完便朝著裡麵走去,而一轉身,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一空。
“秦爽,你可看出什麼問題?”
秦暠聲音威嚴的問道。
“太猖狂了。”
秦爽臉色也非常不好看,咬著牙說道:“光明正大的違反《大寧律》,絲毫不把朝廷法度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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