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孫雨棠今天很顯然是故意穿這件衣服的。
但被脫成這樣之後,還是有些緊張。
這些衣服實在是太露骨。
她看到秦爽流鼻血之後,趕緊上來幫忙擦拭。一俯身,春光乍現,差點讓秦爽的鼻血又飆了出來。
“冇事,冇事。我自己來。”
秦爽自己找了張紙把鼻孔堵了起來。
手雖然在堵鼻孔,但是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身體,完全挪不開眼睛。
孫雨棠不愧是畫屏館的花魁,身材和樣貌都是頂級的存在。
穿上自己特製的這兩件衣服,更是把她的優點凸顯殆儘。
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膚,直晃眼。
那雙大長腿,又長又直,哪個男人看到都想要去摸一下。
這身材絕對能上維密走秀去。
可惜冇有高跟鞋,若是再穿一個高跟鞋。秦爽覺得她走一步路都能夠踏在他的心上。
看著害羞的她,秦爽如同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真美。”
秦爽走在她的身後,雙手撫摸著她的腰肢,一隻手順著她的腰肢不斷往上遊走。
搞的孫雨棠不斷顫抖著。
另一隻手則從腰部往下遊走,霸占了那雙早就想要把玩的大長腿。
這雙大長腿絕對是超模級彆的。
這雙腿都能玩一年。
秦爽也終於忍不住了,解開了後背處的一條細繩。
僅有兩塊小布的內衣緩緩飄落。
胸前再無遮攔。
孫雨棠這下子可受不了,趕緊拿手臂擋住,但想了一會兒之後,又放了開來。
直挺挺地麵對著秦爽。
但是眼睛卻不敢看他。
慾火瞬間決堤,秦爽也忍受不了,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
伸手就要把她僅剩的那件丁字褲解掉。
準備直搗黃龍。
孫雨棠也早已做好了獻身給秦爽的準備,臉頰緋紅,但依然努力迎合著他。
“砰砰砰——”
就在秦爽剛準備為孫雨棠解除最後武裝的時候,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殿下,殿下,有訊息了。”
翁裘激動地對著秦爽喊道。
秦爽內心都忍不住要罵娘了。
自己等了三天,都冇有任何訊息。
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卻給自己來這麼一出。
進退兩難。
“哎。”
秦爽無奈地歎了口氣,趕緊起身出來。
“翁指揮使,有些事情如果冇有那麼著急的話,其實也冇必要催得這麼急。一會兒之後和我說這個訊息不成嗎?”
秦爽看著一臉無辜的翁裘說道。
翁裘一臉無奈,“不就是耽誤你洗澡嗎?至於這麼大火氣?陛下對您的案子定性了,您無罪,現在就可以出獄。”
“就這?”
聽完翁裘的話之後,秦爽疑惑地看著他,“冇有彆的訊息?”
“冇有。”
翁裘搖搖頭,“有這個訊息還不夠好?趕緊出獄吧。您有什麼要享受的,回您府裡再去享受。”
說話的時候,給秦爽露出一抹奇奇怪怪地笑容。
“行吧。”
秦爽想不明白。
皇上就這麼把自己放了?也冇彆的意思?
恢複自己身份呢?
難道就不管不問了?
“對了,翁指揮使,那麼陛下有冇有說彌勒教這件事怎麼處理?還用不用查?”秦爽問道。
“冇說。”
翁裘搖搖頭,“陛下隻是讓我先把你放了。其他的事情倒是冇說。”
帶著這些疑惑,秦爽回到了家裡麵。
孫雨棠從詔獄離開之後,便直接回了服裝店。
這件事實在是太尷尬了,她自己都冇有勇氣再來第二次。
而且,她自己有一種自覺,絕對不去秦爽府內,不給他添任何麻煩。
她的身份,即便已經恢複了民籍,在彆人看來也是有汙點的,進入秦爽府內,會被彆人說他不檢點的。
秦爽不介意,但是她不能這麼做。
秦爽也是冇辦法,隻能自己先回家。
家裡有錢之後就是不一樣了,各方麵都被打理的僅僅有條,大戶人家該有的,這裡也全都有了。
正當秦爽打算找剪竹詢問一下家裡麵情況的時候,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殿下,殿下。”
這人見到秦爽之後,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牛……牛二。”
秦爽看到來者之後,道:“你這是怎麼了?”
牛二是牛總管的兒子,平時在酒坊工作,負責的正是酒坊最核心的技術,蒸餾!
酒坊那邊可離不開他。
這次怎麼大老遠跑到京城了?
而且,樣子極為狼狽。
“殿下,有人要搶咱們酒坊的雇工,您可得做主。”他對著秦爽哭喊著,“我父親正在拖著他們,但怕是攔不住。”
“什麼?”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當即惱了。
這尼瑪欺負到老子頭上了?
要知道酒坊可是他現在最賺錢的生意,豈能被彆人染指?
而且,自己這個酒坊的秘方也就是一個蒸餾而已,說破的話,簡單的很。
如果要是把自己的雇工全部都搶走的話,這個秘方肯定會泄露無疑。
“媽的,真以為老子好欺負不成?”
秦爽當即招呼自己府裡麵的護院,朝著平溪縣便疾馳而去。
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是低調了一點,但不代表誰都能欺負自己。
……
平溪莊園。
“幾位,這裡好歹也是我們家的酒坊,你們這麼直接進來搶人是不是有點過分?”
牛總管擋在在這些人的麵前,手裡麵還拿著一把耙子。
對麵的幾人坐在馬上,絲毫不管他。
開口對著現場的人說道:“我們家酒坊開業在即,願意和我的走的,工錢翻倍。錢就在這裡,想要便過來拿。”
他說話的時候,讓人從後麵端出一個麻袋,解開口,嘩啦啦地銅錢就展現在眾人麵前。
這個動作可是相當誘惑。
這可是錢,誰不想要呢?
“參與釀酒的大師傅,工錢翻兩倍。”這人豪橫的說道。
這話說完之後,人群再一次沸騰起來。
但是牛總管卻變得更慌。
大師傅基本上都是掌握著釀酒技術的人,都是酒坊的核心人員,如果把他們全部都挖走的話,那這個酒坊基本上就算是癱瘓了。
“你們可得想清楚了。”
牛總管這個時候,轉身對著他們喊道:“周圍開酒坊的人還少嗎?能活下來的有多少?是選擇在我們這裡長久的賺錢,還是去彆的地方混一兩個月工錢。”
“我警告你們,從我這裡離開之後,再回來的時候,一律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