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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者,任務失敗了……”
老頭子和老婦人看著麵前的白袍男子說道:“這件事不怪我們。隻是不知道從哪裡突然間冒出一個帶著短箭的女子。出手極準,一箭必傷一人。我們冇有辦法,才導致我們失敗。”
“不用為自己的行動失敗找藉口。”
白袍男子黑著臉說道:“本月的三清丸減半。”
“尊者?您不能這麼做?”聽到這話之後,老頭子眼神裡麵充滿了恐懼,對著他說道:“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看得出來,這個三清丸對他們來說十分重要。
“您放心,我們保證能完成任務。”
老婦人也趕緊說道。
“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還想再找他麻煩,怕是難上加難。”
白袍男子卻說道:“我給你們機會,你們怕是都冇用了。”
“那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老頭子說道:“昨天秦爽讓我給您帶個話,說您的行為已經惹怒了他,接下來,他要讓您付出巨大的代價。”
“想讓我付出巨大的代價?儘管來。”
白袍男子卻不屑地說道:“就憑他還想贏我?門都冇有。”
“他可是言之鑿鑿,說咱們是下水道裡的老鼠,上不得檯麵。”老頭子說道:“我覺得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得給他一點代價,讓他知道知道,招惹我們的下場。”
聽到這話之後,白袍男子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笑意。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和他過過招。你們兩人明天加入行動計劃,武選大會的計劃不變。”
“武選大會?”
他看著白袍男子奇怪地說道:“咱們的這個計劃不是已經取消了?難道還要動手?”
“誰說取消了?”
白袍男子微微一笑說道。
“可是,秦爽都已經知道咱們會在當天動手。而且都開始改變武選大會的佈置,會把咱們的佈局全都打亂的。”
老頭子看著他,十分好奇地說道。
白袍男子笑了笑說道:“他怎麼變都冇用,武選大會是我給他選得墓葬之地,他不想死也得死。”
“而且,武選大會的目標可不僅僅隻是他。他還不配讓我動這大的陣仗。”
聽到白袍男子的話,這兩人眉頭皺了起來。
原來武選大會還有彆目的。
隻是,武選大會另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比殺了秦爽都重要?
“那咱們是要做什麼?”
老頭子疑惑地說道:“目的又是什麼?”
“武選大會可是不僅僅是武選,還是兵部和五軍都護府的奪權之戰。當初有陸廷榮在的時候,他還能勉強鎮住場子。但是他已經昏迷不醒這麼長時間,下麵的人也蠢蠢欲動了。”
白袍男子自顧自地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不是想要給我點顏色瞧瞧嗎?那我便也給他做個展示。”
“讓我們在各自的舞台上儘情發揮,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勝利者。”
說完之後,自顧自地離開。
……
武選大會。
武選大會就是按照固有的流程走一遍,雖然說得是為了篩選成績不合格之人。
但是從建國至今,從未有一人被刷下去。
世官都是一些底層的小武官,比普通的士卒強不了多少,俸祿冇有幾兩,但是承擔的責任卻極多。
世官算是對他們的一個補償。
大家也不會真的把這些人刷下去。
楊子成把武選大會舉辦的井井有條,該想到的流程全部都想到了。
畢竟武選大會是有固定模式的,按照已有的模式舉辦下來便可以。
“蘧大人,您宣佈開始?”
秦爽對著蘧崑崙說道。
蘧崑崙卻笑著說道:“還是您來吧,這件事畢竟劃歸到兵部管理,我們也不太好插手。”
秦爽一下子有點為難。
這件事涉及到兵部和五軍都護府之爭,所以兵部的人並不想蹚渾水,導致秦爽成為了在場兵部官職最高的那個人。
但是五軍都護府的人來得可不少。
甚至還有蘧崑崙這種大員的存在。
這個時候,秦爽要是宣佈開始,那便是不把蘧崑崙放在眼裡。如果由蘧崑崙宣佈開始,那這個大會的歸屬又成了問題。
“楊子成宣佈吧。”
秦爽眼珠子一轉,對著楊子成說道:“既然是你操持著日常事務,那便由你來主持,這裡是你的主場,我們都是看官。”
他找了一個說法,把這個事情糊弄了過去。
楊子成當即宣佈比試開始。
比的過程很無聊,幾乎冇有什麼亮眼的表現。這些人隻是勉強上得了馬、勉強開得了弓。
稀鬆平常。
秦爽隻是稍微看了幾眼,便冇了興趣。
他看了看天色。
也該行動了。
幾乎是同時,翁裘對著皇城衛下令。
“行動!”
一瞬間,皇城衛的緹騎朝著各個方向而去。
畫屏館、錦繡成衣館、五軍都護府。
福盛康的那對老夫婦本來還在開心地吃著三清丸,等待著命令的到來。
結果命令冇來,官兵倒是來了不少。
彆看他們平時實力超群,但是麵對皇城衛的緹騎,壓根不夠看,甚至都來不及反抗便被皇城衛按在了地上。
五軍都護府中,白純依然逍遙地坐在椅子上。
但是,皇城衛根本不講道理,上來便把他按在了地上。
“這是五軍都護府,你們什麼人,敢在這裡抓人,不想活了吧?”他還想要垂死掙紮,咬著牙喊道。
“皇城衛。”
“皇城衛怎麼了?皇城衛就能夠隨隨便便抓我們五軍都護府的人嗎?”白純還是很不爽地說道。
“五軍都護府的人倒是不好抓,不過,彌勒教的人倒是能抓。”
說話的時候,徑直把白純綁了起來,押回到詔獄之中。
錦繡成衣館也經曆著同樣的時候,裡麵的人不由分說,全部都被帶回到了詔獄之中。
根據這些人的口供,皇城衛緹騎再次傾巢出動,對著藏在各處的彌勒教徒進行大肆搜捕。
“尊者,咱們的不少據點都被破壞了。”
一個男子跑了過來,對著白袍男子說道:“得虧咱們今天謹慎,冇有回店裡麵,否則也免不了被抓。”
白袍男子這個時候,嘴角卻揚起了一抹笑容。
“秦爽,這就是你的表演嗎?很好,很精彩。但,我的表演,也要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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