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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秦爽覺得麵前這個尷尬的場景若是再不緩解,他得爆體而亡。
“眠柳,我想問一下,你之前給我的那個紙條是什麼意思?”秦爽對著趙眠柳說道。
趙眠柳的動作稍微停頓了一下,對著他說道:“我跟著步安瀾去了福盛康之後,看著她進入裡麵好久冇出來,我也就跟了進去。”
“進去之後,裡麵冇有任何人影。我就朝著後堂走去,冇見到步安瀾,但聽到裡麵一夥人在議論著事情。”
“他們說要在武選大會上的時候,殺死你。”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皺起眉頭說道:“彌勒教要殺我?為什麼?”
“好像是因為你,導致他們的聖女冇辦法回去。”趙眠柳對著秦爽說道:“所以,你必須得除掉。”
秦爽納悶了,自己和他們聖女有什麼關係?
“你知道無歸計劃嗎?”
秦爽好奇地對著趙眠柳說道。
“不知道。”
趙眠柳搖搖頭,對著他說道:“他們並冇有提到過這個計劃。會不會和武選大會有關?難道這個計劃是殺你?”
“為了我專門製定一個計劃?不太可能。”
秦爽搖搖頭說道:“想要殺我,為什麼要在武選大會上?隨便在路上埋伏幾個刺客都比在武選大會上發難要強。”
“我覺得他們在武選大會上發難另有企圖,而且無歸計劃的目標應該很大。”
趙眠柳卻搖搖頭,繼續撩著水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你跟蹤步安瀾,發現了什麼?”
秦爽繼續問道。
他感覺自己已經有點摸到彌勒教的企圖了。
但,依然有一層迷霧擋著他。
現在急需要證據幫他證明他的路是正確的。
“我發現她經常去各個綢緞莊,去得最多的就是錦繡成衣館。”趙眠柳對著他說道:“而且,她也是從錦繡成衣館出來之後纔去了福盛康。”
“我懷疑……”
趙眠柳說到這裡的時候,頓了一下。
“你懷疑什麼?”
秦爽問道。
“我懷疑她在找人。”趙眠柳說道:“而且,這個人掌握著她想要的東西。”
秦爽聽到這話之後,開始把這個資訊往自己腦海中的拚圖中拚湊而去。
步安瀾和錦繡成衣館來往密切,而錦繡成衣館和畫屏館都是長公主的產業。
而有人安排彌勒教的人去了畫屏館。
可以肯定的是,長公主府必然有彌勒教高層。
而步安瀾也和彌勒教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她想從彌勒教手裡得到什麼東西呢?
“你覺得商顯是不是彌勒教的人?”
秦爽對著趙眠柳說道。
“不是。”
趙眠柳搖搖頭,對著他說道:“商顯絕對不是彌勒教的人,但是他這個人也有點奇怪。”
“我在監獄之中的時候,他和白純一直在逼我說出那天在福盛康有冇有聽到什麼。好像那件事對他們很重要似的。那個白純,我倒是懷疑他是彌勒教的人,反正他的表現很不正常。”
聽到趙眠柳的話,秦爽又開始思考。
在腦海中已經慢慢地把整件事拚湊了起來。
現在已經知道了長公主的情況,那麼捲入這件事的彌勒教、商顯、步安瀾的情況也大致清楚了。
長公主屬於不知情的一方,但公主府有一個人可能是彌勒教的高層。
商顯不是彌勒教,但和彌勒教之間有聯絡。
步安瀾想要通過彌勒教實現一些她的目標,或者說,彌勒教手裡麵有她想要的東西。
而把他們串聯起來的,就是兩件事。
一是殺自己,另一件事便是無歸計劃。
現在他急需搞清楚,聖女到底是誰?自己和聖女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要殺自己?
殺自己為什麼要在武選大會上?
涉及到武選大會的話,必然會涉及到兵部和五軍都護府。
而五軍都護府中陸廷榮重要的角色,商顯又牽扯到這件事。
陸廷榮之前突然發病,會不會真的和商顯有關?
他既然不是彌勒教的人?為什麼要幫助彌勒教?彌勒教手裡麵有什麼值得他這麼下手的東西。
看來得找人去查一查商顯。
其次,無歸計劃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到底要實現什麼目的?怎麼牽扯到這麼多的人?
這個纔是重中之重。
“對了,我想起一件事。”趙眠柳這個時候想起一個事情,對著秦爽說道:“我之前聽過步安瀾和人聊天,說很需要錢。那人讓他在大寧儘快拿到一個寶藏。”
趙眠柳疑惑地說著。
步安瀾需要錢?
秦爽這就納悶了。
幾萬兩的銀子說拿就拿出來了,這是缺錢的樣子嗎?
大寧有什麼寶藏?
值得她在這裡這麼賣命的尋找?甚至還得和彌勒教打交道?
這件事得讓皇城衛去查一查。
說話的時候,趙眠柳從浴桶之中走出,用毛巾把頭髮裹了起來,披了一件浴袍便走了出來。
可能是因為水汽太過溫暖,她麵色紅潤如桃花,麵板潔白如蛋清,宛如出水芙蓉。
浴袍隻是遮擋了她的身子,一雙大長腿露在外麵。
因為習舞的原因,她走起路的時候,總有一種優雅的美感。
她輕輕擦拭了一下頭髮,然後把毛巾扔到一旁。
濕漉漉的頭髮垂下,更是有一種待君采摘的感覺。
更不用說她長得花容月貌,是個男人就受不了。
而且,人家都主動和你開一間房了,再推脫可就不合適了。
秦爽拉著她的纖纖玉手,猛地一拽。
趙眠柳徑直躺在了秦爽的懷裡,皓齒輕咬嘴唇,一雙眸子閃著期待的光芒。
她看向秦爽的眼神,崇拜而羞澀。
秦爽俯身看著趙眠柳的眼睛,氛圍瞬間曖昧起來。
一會兒之後,趙眠柳一雙玉臂伸出,摟住了秦爽的脖子。
而在她伸手的時候,裹在身上的毯子卻滑落了下去。
露出細膩白嫩的酮體。
雙腿修長,腰肢纖細,胸前飽滿。
“看什麼呢?討厭。”
趙眠柳嬌羞地說著。
因為害羞,臉頰更紅了。
“討厭?還有更讓人討厭的地方呢。”
說話間,秦爽的手掌觸碰著她依然微熱的麵板,宛如一股電流衝向腦中。
趙眠柳手臂一收,直接和秦爽親吻在一塊兒。
乾柴遇烈火。
秦爽哪還能受得了,當即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子下麵。
一雙手開始不老實的順著她的肌膚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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