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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坊這個生意是比白糖前景大的多的生意。
這東西在不少朝代都是官營。
因為這東西的銷量確實相當的恐怖,不愁賣不掉。
這麼大的蛋糕肯定會被彆人盯上,找個靠譜的靠山纔是最重要的。
找皇上當後台,誰還敢來鬨事?
更為關鍵的是,皇上答應替自己還債。
秦爽看著手裡麵的兩塊金條,笑了笑。
誰敢要皇上的錢?
“你小子這次獻馬有功,不知道想要個什麼樣的獎賞?還債不算獎賞。”
秦暠問道。
皇上這麼問的意思,就是告訴你。
你雖然有點功勞,但是功勞不大。
我賞你多了吧,你不夠格。我賞你少了吧,又顯得我摳門。
那麼就讓你自己提。
這個時候就看你懂不懂事,你要是不懂事,皇上就得幫你懂事。
“要個口頭表揚就行。”
秦爽也知道,皇上要是真的想賞自己,直接就提了。
之前幾次賞賜的時候,啥時候問過自己的意見。
“您要不讓人寫一篇誇我的聖旨,讓傳旨之人當著我的麵大聲的念一念。足以!”
秦爽說道。
秦暠也冇想到秦爽提了這麼一個要求。
這要求倒是簡單的很,一個表揚而已,什麼都不需要付出,也不需要平衡各方的利益。
簡單的很。
當即揮揮手,說道:“準了。朕這就命人寫一副聖旨,好好的誇誇你。”
“謝父皇。”
秦爽趕緊大聲地說道。
“行了,冇什麼事情就趕緊走吧。以後記得每個月都來分紅啊。”
秦暠說道。
秦爽告彆了秦暠之後,並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長春宮。
長春宮便是他母親所在的宮殿。
自從來了這個時代之後,他一直都冇想好怎麼去麵對這個母親,怕兩人見麵之後尷尬。
一直都不太願意進宮。
但是想到這個女人寧願自己種菜,也要把自己的例錢全都給了自己,心裡滿是感恩。
秦爽走進長春宮之後,發現宮殿中間還是有一片菜園子,把本就不大的院子占得滿滿噹噹。
菜園子之中還有一個女子正在采摘著剛剛成熟黃瓜。
“流朱姐。”
秦爽看著那個女子打招呼道。
“殿下?”
流朱看到秦爽來了之後,激動地站了起來,然後對著宮殿內喊道:“殿下來了。”
“大呼小叫。”
一個美婦人匆匆跑了出來,對著流朱說道。
但是分明,她自己都冇來得及把鞋穿好。
“爽兒來了?趕緊進來。”
美婦人正是萱妃,秦爽的母親張招娣。
她緊走兩步,走到秦爽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道:“瘦了,最近又瘦了。平日裡工作太操勞了吧?”
秦爽上下打量著麵前的這個婦人。
年紀大概四十歲左右,但麵板也冇有其他妃子那般細膩,手上也有很多的老繭。
“母親。”
秦爽對著她說道:“我平日裡不是給您寄錢了嗎?怎麼還生活的如此困頓?還需要種地?”
“我這不是已經種地種習慣了,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
萱妃拉著他的手說道:“倒是你,不要因為賺錢而太辛苦,看看瘦得。我這裡不愁吃不愁穿的,不用你操心。”
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秦爽已經變得消瘦的身材慨歎。
好像自己兒子受了多大的苦一樣。
“母親,我這是鍛鍊瘦下來的。”
秦爽趕緊對著萱妃說道:“我的身份能有什麼可辛苦的?父皇還提高了我的爵位,給了我官職,我還置辦了一些產業,生活很是愜意。”
兩人因為好久冇見,所以聊的話題特彆多。
“最近可有人欺負你們?”
秦爽問道。
“現在誰敢欺負我們?你現在可是扶風親王,地位很高,除了皇後之外,誰敢給咱們臉色看?”
流朱自豪地說道。
後宮就是這樣。
兒子越牛,母親在宮內的地位就越高。
彆人自然就不敢再欺負。
“萱妃,已經給了你三天的時間,你怎的就不知道適可而止?皇後孃娘下令,必須讓你把這些東西剷除,你不鏟,那就隻能由咱家來了。”
這個時候,外麵闖進來一個太監,對著房間內喊叫著。
“蘇公公,您再寬限一些日子。這茬菜馬上就熟了,我把這茬菜收了,便把菜園子鏟了。”
萱妃趕緊跑出來說道。
蘇一盛是皇後那裡的太監,平時在整個後宮之中囂張跋扈。
因為秦爽的原因,其他人肯定是不敢欺負張招娣。但是也是因為秦爽的原因,皇後看她也是各種不爽。
時不時便來找麻煩。
“不行。”
蘇一盛一臉囂張,用夾著的嗓子說道:“這是宮裡,不是你們家村裡。在宮內種這些東西,有礙觀瞻,必須剷除掉。”
“彆彆彆……蘇公公,您再寬限幾天,馬上就熟了,用不了日。”
萱妃是窮苦人家出身,眼看著蔬菜要成熟,卻要被剷除,心疼的要死。
“你不鏟,那就隻能由咱家來鏟了。”
蘇一盛當即對著身後的那些太監說道:“抄傢夥,給我把這些東西都拆嘍。”
說話的時候,這些人壓根不管張招娣的阻攔,強力朝著宮內衝了進來,用手中的各種工具就要破壞菜園子。
“住手。”
秦爽這個時候從房內走了出來,對著他們嗬斥道:“誰敢給我動一下試試。”
“殿下,您彆為難我。”
蘇一盛看著秦爽,說道:“這是皇後孃孃的懿旨,我們也是奉命辦事而已。後宮之事,您就彆摻和了。”
“皇後孃孃的懿旨,我自然不敢違抗。”
秦爽走到他的麵前,對著他說道:“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回去轉告她一句話。陛下祭天大典之時都要在城外親自耕田收莊稼,以示重視農桑。皇後孃娘卻在這個時候,故意毀壞成熟的蔬菜作物,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是和陛下作對嗎?故意要給陛下抹黑嗎?”
聽到這話之後,蘇一盛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可是大罪,他肯定是擔當不起。
“而且,我的渾名,你們應該也聽說過。我名聲極差,連四皇子、裴陽虎都敢打,更不用說你們。”
秦爽雙眸冷漠地說道:“若是讓我聽說了,誰欺負我母親。我保證禦花園的井裡,會再多一條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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