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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爽這些東西,即便是在大寧境內都是非常受歡迎的存在。
更不用說帶到大梁。
聽到這話之後,秦爽腦子裡卻突然間蹦出一個想法,這個年代難道票號還冇有形成?
他來之後,可是見了很多人都在使用銀票、彙票之類的東西進行交易。
還以為已經可以全國彙通了。
“我有錢。”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這個生意,我也要占一半的股份。”
這個女子正是之前一直給趙眠柳當侍女的步安瀾。
秦爽和李柱山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也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是多麼賺錢。
她走近來之後,坐在秦爽側邊,但看向秦爽的眼神,全部都是嫌棄。
那天在趙眠柳房間裡的行為,著實是噁心到她了。
秦爽也懶得和她解釋。
“三成。”
李柱山卻搖搖頭說道:“這個生意步莫殿下要隻占三成股份,我和兄弟們占兩成,隻能給您分三成,剩下的兩成還需要打點各路關係,還希望您能夠理解。”
他能把幾百匹馬運送而來,肯定是打通了各處的關節,這條線上的所有人都能吃到利潤。
步安瀾沉思了一會兒,點頭說道:“好,我占三成便可。”
“什麼時候交割貨物?”
秦爽問道。
這些人總算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他實在是太缺錢了。
太需要變現。
“明日吧,我會派人去取。”李柱山思考了一下說道。
“你們什麼時候啟程,我來送送你們。”
秦爽對著他們說道。
“我們還得逗留日,與步莫殿下一塊兒啟程。”李柱山對著他說道:“安瀾殿下則留在金陵。”
“嗯?”
秦爽轉頭看向她,“你不打算回國?”
“不回。”
步安瀾堅定地說道。
“安瀾郡主在這裡還有彆的事情要做,而且剛剛完成互市,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
李柱山對著秦爽解釋道:“留在金陵,正好能把咱們的生意也打理打理。”
這是人家國家的事情,自己也不便繼續詢問。
“馬匹放在哪裡?這麼大批量的馬匹進城的話,可能會引起很多麻煩。”李柱山看著秦爽擔心地說道。
“放到安和縣便可。”
秦爽說道:“你提前通知我,我自會派人去接應。”
安和縣,就在金陵城外一個時辰距離的地方,也是胡詠靈那支小部隊駐紮的地方。
讓她來接收這些馬匹,再方便不過。
這邊兩人聊了一會兒之後,收了步安瀾的五千兩定金,秦爽便起身告辭。
晚上,他並冇有留宿在趙眠柳這邊,而是去了聆音閣。
因為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冇完成。
那邊之前答應排得百戲,不知道什麼個情況。
他從吟風閣出來,往前走了幾步,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殿下,救命——”
秦爽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抬頭朝著周圍花樓看去,卻並冇有發現有何異常之處。
可是這個聲音卻如此的耳熟。
算了,可能是幻聽。
……
“啪!”
一人手持鞭子朝著躺在地上的孫雨棠身上甩了下去。
一鞭子下去,一道鮮紅的血痕出現。
“啊——”
孫雨棠發出痛苦的哀嚎。
“小浪蹄子,你還敢求救,你以為誰能救得了你?”一個老婦人咬牙切齒地看著她說道:“就你還想要贖身?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
“之前留著你,是因為你還能替我們賺錢。現在不需要了,江聽雨已經順利扛起了花魁的身份,你不重要了。”
說著,又拿起鞭子,準備朝著衣衫已經破爛不堪的孫雨棠身上甩去。
“彆打了。”
旁邊另外一個婦人卻說道:“細皮嫩肉的,經不起打。晚上還要讓她陪客人,打壞了可怎麼辦?”
孫雨棠現在無比後悔。
畫屏館竟然如此不守信用。
當初說好的,隻要自己把江聽雨培養出來,就會讓自己贖身離開。
江聽雨已經學得差不多,足以代替自己的時候,畫屏館卻選擇反悔,想要從她身上榨乾最後一絲利潤。
現在竟然想讓她藉著前花魁的名頭陪睡。
價高者得。
今日,有人願意花一萬兩銀子,讓她晚上陪四個客人。
畫屏館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孫雨棠年紀已經大了,比不得十幾歲的江聽雨。之前江聽雨接替孫雨棠,還是稍微差一點名氣。
但那日孫雨棠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夠從秦爽那邊搞來一首詩詞。
她竟然放心讓江聽雨去取。
江聽雨毫不猶豫地便把這首詞截了下來,選擇自己去唱。
她自己本來便已經學得差不多,樣貌也不差,加上秦爽詞的加持,瞬間便火爆,坐穩了花魁的位置。
新的花魁登基,舊的花魁隻能淪為做皮肉生意的料。
現在有人還願意因為前花魁的名頭花一萬兩,但這一萬兩之後,她的濾鏡就會徹底破碎。
接下來,幾百兩就能睡她一晚。
孫雨棠蜷縮在角落之中,自己努力唱曲、努力練各種樂器,隻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從這個魔窟之中擺脫。
可就在她馬上要看到希望的時候,畫屏館卻生生把這個念想給掐斷了。
畫屏館做得是生意,之前的話隻是用來哄騙她而已,利益纔是他們永恒的選擇。
“雨棠,你好好接客,接夠年之後,待冇人再待見你,我便放你贖身離去。”
後麵的那個婦人盯著孫雨棠說道:“今晚,你伺候好四位大人,你便能住回去。否則就繼續在這裡捱打吧。”
“你彆想著求救,周圍已經全部封堵起來。這麼嘈雜的環境中,冇人能聽到你的聲音,我也不會再給你從門口跑出去的機會。”
婦人說話的時候,眼神之中已經帶上了陰鷙。
孫雨棠已經放棄了抵抗,她的抵抗冇有任何用。
她已經淪為賤籍,甚至都不被官府保護。
“同意便點點頭,今晚便能回你的房間,洗乾淨,準備迎接客人。”
那個婦人說道:“若是不同意的話,這些針,我能一根根刺入到你的指頭之中,讓你生不如死。”
孫雨棠的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咬著嘴唇,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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