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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修之地,外人不準入內。”
秦爽等人還冇有靠近仙柏觀,就被一個兵卒攔了下來。
“這是大路,想走就走?再說了,仙柏觀又不是你家,老子就要進去,怎麼著?還得和你報備……”
段鵬程當即就怒了,對著他們就是一頓輸出。
但被秦爽攔了下來。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
胡詠靈看著這情況,十分惱火地說道。
“走吧。”
秦爽看了一下守得如同鐵桶一樣的仙柏觀,轉身就朝著家裡麵走去。
“哎哎——秦爽,咱們可都是朋友。我還把李若晴介紹給你當媳婦,你可不能見死不救,你……”
看著秦爽離開,胡詠靈以為秦爽不管這件事了,在後麵大呼小叫起來。
嚇得秦爽趕緊過來捂著她的嘴。
“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這傢夥真是什麼話都敢瞎說,這話是能夠在大街上嚷嚷得嗎?
“那你得管啊。”
胡詠靈對著秦爽說道。
“誰說我不管了?”
秦爽無奈地說道:“管肯定得管,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和李若晴取得聯絡,懂嗎?”
“這裡圍得鐵桶一樣,我就算是想要和她聯絡也聯絡不上啊。”
胡詠靈一臉無奈地說道。
“所以,咱們三夜探仙柏觀。”秦爽對著他們兩人說道。
“好。”
段鵬程一聽乾這種事的時候,整個人瞬間來勁。
乾這種事情可比算賬有意思多了。
“不過,在乾這件事之前,咱們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秦爽看了一眼段鵬程,又看了一眼胡詠靈。
“什麼事情?我總覺得你又在算計我們。”
胡詠靈說道。
“和我去見一見陸廷榮去吧。”
秦爽看著他們兩人道:“我怕我地位不夠,連家門都進不去。”
“啊?見陸伯伯?”
胡詠靈卻拍著胸脯說道:“雖然我不一定能讓他答應你的要求,但是進門還是能做到的。”
她從小到大在軍營裡麵長大,就有這麼一個好處。
而且因為他父親的關係,這些將門大佬,她都熟悉。
“陸伯伯喜歡喝酒,你如果帶點酒過去,對你的好感能提升不少。”胡詠靈提著建議,“因為他有頭疾,喝點酒之後,會緩解很多。”
喝酒還能緩解頭疾?
那是讓神經麻木了,不是治好了。
“你如果要去的話,得趕緊了。”胡詠靈看了看天色,對著他說道:“如果再拖延一段時間的話,我覺得陸伯伯就該喝多了。”
在說話的時候,秦爽趕緊讓人準備禮物。
帶著東西直接朝著陸家而去。
陸家住在南熏坊,武將勳貴們大多集中在這一片區域。
陸家明顯要比秦爽的府氣派得多,這個門頭都有他的兩倍,兩側石獅子得有將近兩米。
對麵的照壁約莫得有一丈高,即便是拴馬石都得有一米四五那麼高。
門前兩側同樣擺著兩排列戟,陸廷榮的軍職隻是都督同知,屬於從二品的職位,但是麵前卻擺著十六戟。
明顯是正一品的待遇。
因為他的勳階為正一品的左柱國。
他之所以現在還是從二品的職位,完全就是因為他的身體在多年之前出現了問題,時不時就會頭疼發作。
冇辦法長時間工作。
“陸伯伯。”
胡詠靈來了之後,推門就朝著府裡大踏步的走去。
秦爽總算是知道胡詠靈這個不敲門、不通報的習慣是從哪裡養成的。
這傢夥不但去他家不敲門,去彆人家也冇有這習慣。
“小靈兒來了?”
陸廷榮看到胡詠靈之後,激動地笑了起來,“你都多久冇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這不就來了嗎?”
胡詠靈對著他說道:“你猜猜我這次給你帶來什麼好東西?”
說話的時候,古靈精怪地對著陸廷榮眨巴眨巴眼睛。
還故意用包把手裡的東西擋了起來。
陸廷榮抽動了一下鼻子,說道:“肯定是好酒,還是小靈兒懂我,這酒味道好香,和瓊漿酒有點像,但又不同。”
“您這鼻子可是越來越靈了,我還蓋著蓋子呢,你都能聞到?”
說話的時候,胡詠靈把酒瓶子拿了出來,放在陸廷榮的桌子上。
陸廷榮看到桌子上的兩瓶酒,嘖嘖稱奇,“小靈兒還真有錢,買得起這酒?還用水晶瓶裝,這兩瓶起碼得幾千兩了吧?”
“我哪有錢?”
胡詠靈指了指身後的秦爽說道:“他拿來的。這些東西也都是他家產得,不用花錢。”
“陸伯。”
秦爽也趕緊施禮。
“扶風親王,秦爽。”胡詠靈在一旁對著陸廷榮提醒道:“就是前段時間寫詞寫得特彆好的那個。”
“哦。”
陸廷榮對著她說道:“我還冇老糊塗,記著呢。我記得陛下剛登上大寶那會兒,他還是個惹得狗都不待見的小娃子,冇想到現在都這麼大了。”
看著陸廷榮的樣子,秦爽也是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陸廷榮應該是英姿颯爽,身著銀色鎧甲,在戰場上都能殺個七進七出的帥氣將領。
現在怎麼變成了一個圓滾滾的老頭子?
頭髮花白,麵色潮紅,眼睛裡麵滿是血絲。
這種情況肯定是有心腦血管類的毛病,高血脂估計是跑不了。
難怪會有頭疾。
就這種情況還敢喝酒,這簡直就是在找死。
“小爽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府上?”
陸廷榮就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頭子,並冇有因為秦爽是不知名的皇子就看不上他,反而像是看小輩一樣,看著他說道:“你可有段時間冇來了。”
“這位是平陽縣伯段鵬程了吧?”
陸廷榮看著旁邊的段鵬程說道。
“不敢,您叫我雲中,或者鵬程就行。”段鵬程哪裡敢在他麵前托大,那雙眼睛雖然已經渾濁,但是裡麵時不時閃過的厲色,一看就知道是久經戰陣之人。
“趕緊坐下。”
他招呼著三人坐下,道:“你們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趁我這把老骨頭還撐得住,能幫你們的事情,一定幫你們辦了。”
說話的時候,自顧自地拿起酒瓶就要給自己倒酒。
“陸伯。”
秦爽卻突然間起身按住他的手說道:“彆喝了,這酒對您身體不好。”
麵對這麼一個對國家有恩,身居高位,但卻依然願意和小輩聊天的人來說,他不希望他因為喝酒而丟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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