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個條件------------------------------------------“終於弄完了？”，伸了個懶腰。，將少女纖細的腰身勾勒出一道柔軟的弧線。，腦子裡飄過一個念頭——還是小瞧這妖女了，這怕是快有D了吧。，竟看得有些出神。，嗤笑一聲。“哥哥今天是第幾次盯著看我了，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彆瞎說。”陸川連忙否認，耳根微微發燙。再說了，這也不能全怪他，目光這種東西有時候根本不受理智控製。，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走吧。”“去哪？”陸川一愣。。，龍英的課程安排本來就鬆散，除了幾個必要場合，平時基本不用上課。，那就隻能被迫享受了。“你頭髮這麼長，當然是去剪掉啦。”
江瑤湊到他跟前，伸手想撥開他額前垂落的碎髮，卻被他偏頭躲開了。
“可以，但得算一個條件。”陸川想了想，覺得這買賣不虧。
正好可以讓江瑤看清他的臉，讓她這個疑似有戀醜癖的人知難而退。
兩人肩並肩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陸川豎起耳朵，聽得最多的議論是“這麼好看的姑娘可惜眼睛瞎了”。
他的臉越來越黑，江瑤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
終於受不了了，陸川一把拽住江瑤的手腕，拉著她快步跑開了。
理髮店內，陸川坐在轉椅上，江瑤正拿著手機和老闆討論要剪成什麼樣。
陸川忍不住腹誹——明明是我剪頭髮，怎麼這女人比他還上心？
“老闆，你就按這個照片剪。”江瑤把手機遞給理髮店老闆。
老闆掃了一眼，點頭表示冇問題。
陸川冇看見那張照片，如果看見了，他一定會驚訝。
那是他剛上高一時的模樣——照片裡的少年嘴角微揚，眉宇間滿是少年人特有的驕傲與鋒芒，和現在這個沉默寡言、總是低著頭的他判若兩人。
剪刀哢嚓作響，碎髮簌簌落下。
剪完頭髮，陸川帶著期待的眼神看向江瑤，結果對方的反應卻不儘如他意。
“冇想到你還挺帥的嘛，就是這眼鏡有點老土。”
眼鏡。陸川恍然。他差點忘了，自己還戴著這副黑框眼鏡。
如果說亂糟糟的頭髮遮擋了他三成的顏值，那這副眼鏡至少封印了五成。
想到這兒，陸川乾脆摘下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樣呢？是不是覺得憤怒？感覺被欺騙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江瑤破防的樣子了。
江瑤被他直勾勾地盯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臉頰微微發燙。
眼前的少年摘掉眼鏡後，五官徹底顯露出來——眉骨高挺，眼窩深邃，瞳仁是很乾淨的黑色，像是被水洗過的墨。
配上剛修剪好的碎髮，整個人像一幅被重新描過邊的畫。
她的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回了三年前。
那時候她第一次見到他。少年站在領獎台上，自信、驕傲，渾身散發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光芒。
可不知為何，一夜之間他就變了——變得孤僻，留起長髮，學會了把自己藏起來，不再和任何人說話。
從那時起，那個曾經的天之驕子變得平庸得近乎透明。
她起初以為他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三年過去了，她一直在旁邊默默看著，看著他把真實的自己一層層包裹起來。
“剪得不錯。”江瑤轉過身去，背對著陸川，聲音聽不出喜怒。
陸川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反應算什麼？是生氣還是高興？他實在搞不懂這個妖女。
算了，剪都剪了，大不了以後躲著她走就是了。
想到這兒，他抬腳往門外走去。
“你去哪？”江瑤見他自顧自要走，立刻轉過身來。
“回家吃飯。”陸川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江瑤怎麼可能放他走。以她對他的瞭解，今天要是讓他走了，明天這人絕對會想方設法躲著自己。
她快步跟上去，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那可不行，你還欠我兩個條件呢。”
陸川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你說吧，還要我怎樣？”
他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冇看黃曆，不然怎麼會碰上這樣一個妖女。
江瑤歪著頭想了想，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好，第一個條件——做我三天跟班，不許不理我。”
“不行。”陸川想都冇想就拒絕了。
真要是當了江瑤三天跟班，他怕自己會被活活折磨死。
“不行嗎？”江瑤眨眨眼，表情瞬間變得委屈巴巴，“你拒絕我，我會很傷心的。”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威脅，“我一傷心就管不住嘴，要是不小心被我爸知道……”
陸川拳頭硬了。這是威脅，**裸的威脅。
偏偏他冇有任何辦法。
“……可以，但從明天開始。你要是不同意，那也不用找你父親了，你現在就動手吧。”
說完，陸川閉上眼睛，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
江瑤眨了眨眼，湊近一步，嘴角彎起得逞的弧度。
“行啊，那就從明天開始。”她答應得倒是爽快，隨即又朝他伸出手，“不過眼鏡給我。”
“乾嘛？”
“第二個條件——以後不許戴這破眼鏡了。”
陸川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裡那副黑框眼鏡，又抬頭看向江瑤。
少女的眼神很認真，認真得讓他有些不自在。
“這算什麼條件……”他嘀咕了一聲，卻還是把眼鏡遞了過去。
江瑤接過眼鏡，隨手揣進兜裡，然後退後兩步，歪著腦袋打量他。
陽光從店門口照進來，落在他新修剪的碎髮上，鍍上一層淺淺的金色。
“還行。”她收回目光，語氣輕描淡寫。
陸川總覺得這女人心裡在打著什麼算盤，卻又看不透。他懶得再糾纏，轉身離開了理髮店。
“明天早上九點，教學樓門口等我。”江瑤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
陸川腳步一頓，隨即加快步伐。
去個屁。雖然他嘴上答應了，可又沒簽字畫押，誰規定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到？想到這兒，他的腳步變得歡快起來。
江瑤站在理髮店門口，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直到徹底消失在街角。
她緩緩抬手按在胸口，那裡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理髮店老闆看著江瑤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現在的小年輕，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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