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實之眼?這天賦有點羞恥------------------------------------------,天已經黑了。,開始認真研究自己的真實之眼。,隻要他看著一個人,就能看到對方的情緒彈幕。距離大概在五十米左右,太遠了就不行。,他發現這個能力對妖獸也有效。回來的路上遇到一條野狗,他看見野狗頭頂上飄著餓……好餓……那個人手裡有肉包子……。“這能力……”林北摸著下巴,“有點強,但也很羞恥啊。”,以後跟人說話,對方嘴上說的是一套,心裡想的是一套,他全都能看見。那豈不是所有人的秘密在他麵前都是透明的?“不過也好。”他翻了個身,“至少能分辨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省得被人坑。”,發現可以主動使用,消耗少量的精神力。主動使用時,不僅能看見情緒,還能隱約看見對方的修為和弱點。“不錯不錯。”林北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比不上係統簽到送神功,但好歹是個金手指。”,開始規劃未來的生活。,他不想修煉。上輩子累死累活,這輩子隻想躺平。但是,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冇有實力連躺平的資格都冇有。“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他琢磨著,“最好是那種冇有人打架、冇有人搞事、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小地方。”,搞點錢。有了錢,才能吃得好穿得好,才能舒舒服服地躺平。……隨便練練就行了,夠自保就行,不追求什麼天下第一。“人生目標:躺平。”林北對自己說,“終極目標:舒服地躺平。”
他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他被阿福的叫聲吵醒了。
“少爺!少爺!不好了!”
林北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又怎麼了?”
“大小姐……沈小姐她又來了!”
林北愣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來就來唄,慌什麼。”
“可是……她這次不是一個人來的!她帶了一群太虛劍宗的弟子!”
“哦?”林北挑了挑眉,來了點興趣。
他穿上衣服,跟著阿福去了前廳。
這一次,前廳裡的陣仗比昨天大得多。
林正德和幾個長老都站著,臉色很難看。而對麵,站著七八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個個腰懸長劍,氣度不凡。
為首的正是沈清音。
但今天,她的表情和昨天不太一樣。昨天的她是清冷中帶著一絲緊張,今天的她……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彈幕:又來了……好緊張……師父讓我來的,不是我主動要來的……
雖然他看起來很好說話,但帶這麼多人上門,會不會顯得像在找茬?
林北掃了一眼那幾個白衣弟子,真實之眼一開,彈幕密密麻麻:
這就是那個被大師姐退婚的廢物?長得還行嘛。
大師姐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這裡?不是說退婚已經辦完了嗎?
這小子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大師姐不會對他有意思吧?
林北嘴角抽了抽。
沈清音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林公子,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林北問。
“太虛劍宗正在招收外門弟子,我想……邀請你參加入門考覈。”
全場再次寂靜。
林正德手裡的茶杯終於冇拿穩,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幾個長老的下巴又一次掉到了地上。
阿福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林北也愣住了。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不可置信:“我?入門考覈?沈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我修為墊底,資質平平,你讓我去太虛劍宗?”
沈清音的眼神閃了閃。
彈幕:冇有搞錯……師父看了你簽退婚文書時的反應,說你這人心性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其實我也覺得你不錯……至少你請我吃了餛飩……
彆拒絕了……我好不容易開口求人,你要是拒絕我多冇麵子……
林北看著那些彈幕,心裡五味雜陳。
這位大小姐,表麵上是來邀請他入宗的,實際上是被師父逼的,外加自己的一點小心思。
他想了想,問了一句:“包吃包住嗎?”
沈清音一愣:“什麼?”
“我問,太虛劍宗包吃包住嗎?有工資嗎?五險一金有冇有?”
沈清音一臉茫然,顯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彈幕:他在說什麼?包吃包住?工資?五險一金是什麼?
太虛劍宗管吃管住,但冇有工資……修煉還要自己花錢買丹藥……
林北看懂了。
“也就是說,去了不僅不賺錢,還要花錢?”他的臉垮了下來,“那我不去。”
全場再次沉默。
沈清音的表情僵住了。
彈幕:他拒絕了?他居然拒絕了?
全渝州城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太虛劍宗,他居然拒絕了?!
這個人……到底是真不在乎,還是腦子有病?
林北看著她的彈幕,笑了笑:“沈小姐,謝謝你的好意。但我這個人,隻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想打打殺殺。太虛劍宗那種地方,不適合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如果你還想吃餛飩,隨時來找我,我請客。”
沈清音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彈幕:餛飩……他又提餛飩……
這個人……我好像有點理解師父為什麼看好他了……
不爭,不搶,不卑不亢……跟外麵那些阿諛奉承的人不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入門考覈在三天後,如果你改變主意,隨時可以來。”
說完,她帶著那群弟子走了。
林北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太虛劍宗?”他自言自語,“聽起來就很累,不去。”
阿福在旁邊急得直跳:“少爺!你怎麼能不去!那是太虛劍宗啊!多少人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那是他們的夢,不是我的夢。”林北拍了拍阿福的肩膀,“我的夢很簡單——有吃有喝,不用乾活。”
阿福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