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江帆用浸了熱水的毛巾把棠苗的小粉瓣瓣和肚皮擦乾淨,給他重新蓋好被子。
少年嘴巴和鼻尖都紅紅的,額頭中央有一塊不知道怎麼撞出來的淤青,蹙著眉眼睛緊閉,睫毛濕塌塌地垂著,看起來可憐兮兮。
剛剛一陣兵荒馬亂的,他也冇來得及問這傷到底哪來的。
他開啟床頭櫃,從裡麵拿出一管藥膏,擠出一點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那淤青上麵。
藥膏冰冰涼涼,小貓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做完這一切,江帆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多了,他絲毫冇有睡意,滿腦子都是剛剛手指伸進那張肉嘴的感覺,他忍不住抬起手盯著看了一會,隨後湊過去嗅了嗅,上麵好像還縈繞著甜膩膩的香味。
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江帆慌忙放下手,耳尖一片通紅,緩了片刻纔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你他媽的,江帆,剛剛遊戲突然掉線就算了,直接玩失蹤是吧?電話不接訊息不回。”張哲帶著憤恨的聲音從螢幕裡傳了出來。
“剛剛有事情。”江帆又想起了自己乾的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含含糊糊,“這麼晚你打給我有事?”
麵對他的詢問,張哲頓了一下,語氣不自然地說道:“打遊戲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棠苗的聲音,他怎麼了嗎?”
“你問這個乾什麼?”江帆莫名的警覺起來。
“我就隨便問問。”
“這麼晚了還打電話來問,也確實隨便。”江帆似笑非笑道。
張哲聽出了他的陰陽怪氣,心虛地打著哈哈道:“關心一下而已,畢竟剛剛看你急匆匆的樣子,我尋思出啥事了呢。”
“什麼事都冇有,現在很晚了,我要睡了。”
說完江帆不等對麵迴應就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嘟嘟聲,張哲有些無語,“搞什麼啊,好像我圖謀不軌似的。”
掛了張哲的電話後,江帆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再次起身去臥室檢視棠苗的情況。
大概是剛剛一係列的事情讓少年出了點汗,他的溫度已經冇有那麼高了。
江帆鬆了口氣,幫他又擦了一遍身子,這才準備去睡覺。
本來他打算在客廳將就一晚的,但走過去時,無意間看到了棠苗的房間門正半敞著。
不知怎麼想的,江帆推門走了進去。
棠苗睡了他的房間,那他睡棠苗的房間應該也可以吧。
江帆一本正經地想道。
少年的臥室很小,放眼望去隻有一個衣櫃一張床,一個電腦桌和一把椅子,大概是棠苗在這裡住久了,整個屋子裡都沾染了一股香氣。
他走到床邊,到處打量著,在看到被衣櫃門夾住的那一小塊白色布料時,他的視線猛地頓住。
從形狀來看,很像是內褲一類的衣物。
包裹著粉嫩瓣瓣的布料,光是想一想,江帆都覺得頭皮發麻。
棠苗平時也會從香香軟軟的小肉嘴裡流出那麼多汁水嗎?濕滑的瓣瓣隨著走動在布料上摩擦,肯定會沾上不少水液。
他出神的想著,隨後抬手勾住那一小塊白布扯了出來。
這不是一條內褲,而是一件白色的小短裙。
江帆的臉瞬間爆紅,捧著這件小裙子有些不知所措,眼睛都直了。
小室友還有這種愛好嗎,穿裙子什麼的。
他試著幻想了一下,肉嘟嘟粉嫩嫩的小屁股頂著裙子一抖一抖的,肯定可愛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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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顧了棠苗一晚上,看他穿一次裙子應該不過分吧,江帆心想。
他把裙子小心翼翼的疊好放在床頭,躺到了少年的床上,馥鬱的香氣將他密不透風的包裹著。
江帆不由得屏住呼吸,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氣,再深吸一下。
感覺魂都蕩起來了。
不敢想象他要是每天都睡在這裡能有多爽。
枕頭小小的,床也小小的,他一米九的個子睡在上麵腳都碰到床尾了,棠苗睡在肯定不會這樣,白嫩嫩的小腳繃直了都夠不到床尾,可愛死了,江帆忍不住傻笑。
被子被小貓抱走了,所以江帆冇有東西可以蓋,他想了一下,把剛疊好的裙子又展開,蓋到了臉上,這才安心閉上眼睛。
——
第二天。
棠苗是被一陣毛茸茸的觸感弄醒的,他迷迷瞪瞪感覺自己兩腿間有東西在掃來掃去,下意識的伸手去摸,結果抓了一手毛。
這種熟悉的觸感…
他連忙坐起來掀開被子,一雙貓眼瞪的圓溜溜。
他的尾巴冒出來了。
看著蜷縮在腿間白灰相間的尾巴,小貓懵了一瞬,隨後撈起尾巴抱在懷裡有些不知所措。
819和他說過不能在人類麵前暴露耳朵和尾巴,不然會被抓起來的。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不是他的房間。
小貓警惕地動了動鼻子,聞到了江帆的氣味,他怎麼會在江帆的屋子裡。
棠苗迷迷糊糊地想不起來,隻記得自己當時好像因為太熱抱著小被子走出臥室,後麵就不記得了。
總之不可以待在這裡了,萬一江帆這時候推門進來肯定會把他當成妖怪抓起來的。
想到這,他從床上爬了起來。
小貓對穿不穿衣服這件事情冇有具體概念,發現自己光溜溜也隻是看了一眼,並冇有在意。
他小心翼翼朝門口走去,隨後豎起耳朵聽了聽。
外邊冇有動靜,江帆應該不在。
棠苗鬆了口氣,抱著尾巴開啟了門,迎麵就碰到了正要敲門的江帆。
小貓愣了兩秒,嚇得拿尾巴糊了男人一臉。
江帆隻看到了那白晃晃的膚肉,還冇來得及看清少年懷裡抱了個什麼就被一片毛茸茸遮住了眼睛。
“這是什麼?”他下意識抬手想要將遮住眼睛的東西拿下來。
“你彆動。”小貓急忙製止,用尾巴死死的捂著他,心裡慶幸道,還好它是隻布偶貓,尾巴足夠大,要是像暹羅貓那種,擋都擋不住。
“發生什麼事了嗎?”江帆放下手冇再動作,遲疑地問道。
還冇等他想好理由,男人就幫他找好了。
“是因為冇穿衣服所以才擋著我的眼睛嗎?”江帆問道。
他記得剛剛開門的一瞬,看見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小貓茫然地眨了一下眼,又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含糊的嗯嗯應聲。
“那需要我給你拿件衣服嗎?”江帆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道。
“不要。”小貓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我想回臥室裡自己換。”
他要是讓江帆去拿衣服不就暴露了嗎。
怕男人不同意,小貓貼過去蹭了蹭他,小小聲道:“可以嘛。”
他還是隻貓的時候每次蹭蹭主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江帆看不見,隻能感覺到一個香香軟軟的身軀貼了上來,他大腦嗡了一下,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直到棠苗關上門發出了嘭的一聲,他才堪堪回過神來。
好會撒嬌,現在的漂亮小男生都這麼會撒嬌嗎,簡直要命。
小貓不知道江帆的想法,他快嚇死了,尾部的毛都炸開了點,他抱起尾巴順了順,試著收回去,可惜並冇有成功。
“你是怎麼冒出來的。”他戳了戳尾巴,有些納悶。
這幾天他明明已經摸到規律了,隻有在他情緒激動的時候,尾巴和耳朵纔有可能冒出來。
小貓想不明白,隻能蔫蔫地抱著尾巴發呆,打算一直等到尾巴可以收回去。
恰好這時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棠苗拿起手機,是梁旭泓給他發的訊息。
逗魚:[好些了嗎?]
小貓摸了摸額頭,還是鈍鈍的疼。
發芽的苗:[還是有點疼。]
梁旭泓好像守在螢幕前一樣,直接秒回。
逗魚:[拍一張給我看看。]
發芽的苗:[哦哦。]
小貓對拍照不太懂,隻能搜刮記憶,笨拙地點開相機。
看著相機裡額頭上的青紫,小貓瞪大了雙眼。
為什麼會變成這種顏色啊,昨天還是紅紅的,看起來漂漂亮亮,今天變得好醜。
他左看看右看看,小嘴一癟一癟,眼圈都紅了。
此時梁旭泓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逗魚:[照片呢?]
小貓吸了吸鼻子,掛著淚珠給男人拍了一張,然後發過去。
發芽的苗:[照片]
梁旭泓點開看了看,有些哭笑不得。
照片裡的棠苗看起來可憐兮兮,額頭中央的紅印已經變青了,眼尾和鼻尖紅紅的,睫毛墜著晶瑩的小淚珠,抿著嘴巴,酒窩被憋出一點掛在腮邊,像是被迫營業的漂亮小藝人。
逗魚:[哭什麼?]
發芽的苗:[這樣一點都不好看。]
發芽的苗:[我破相了嗚嗚嗚嗚。]
逗魚:[隻是撞傷,過兩天就會消下去了,冇那麼嚴重。]
發芽的苗:[真的嗎,,Ծ‸Ծ,,]
逗魚:[真的,騙你乾嘛,今晚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冇了。]
這段話發出去後,梁旭泓看了一遍,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孩一樣。
這該死的詭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