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行很剋製,在射了一次後儘管性器還昂揚地挺立著,他還是打消再來一次的念頭。
小貓現在渾身都是亂七八糟的,有被男人蹭過留下的腺液,也有他自己噴出來的騷水,黏糊糊地裹在腫脹的小逼上,連尾巴根都沾上了點,粘成一簇一簇炸著毛。
他半眯著眼,看上去已經被操暈了,濕漉漉的睫毛黏在下眼瞼,連鼻尖都是惹人憐愛的粉色。
將沉甸甸的避孕套摘下來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林知行彎腰親了親他熱乎乎的臉蛋,抱起軟成一灘水的小貓就往浴室走。
清洗身體,搓揉毛髮,最後拿毛巾一一擦乾。
從頭到尾,棠苗連隻爪子都不用抬,全都靠林知行有條不紊地伺候著。
碩大的浴巾把身體一裹,林知行將濕漉漉的小貓抱在懷裡,開始替他吹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吹風機吹出的風太熱了,還是小貓本身就不喜歡被吹毛,濕噠噠的一條尾巴一直在調皮地躲來躲去。
林知行的手臂被抽了好幾下,渾身都濺上了水。
他低頭看了看,有點無奈地喚道:“寶寶。”
小貓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但眼睛冇有睜開,在林知行懷裡撒嬌地蹭了蹭。
林知行心軟得不成樣子,看了眼還在往下滴水的尾巴,任勞任怨摁住尾巴根替他緩緩吹起來。
棠苗的尾巴很大,沾了水後看似瘦瘦長長的一條,實際隻有吹起來才知道他的毛髮有多茂盛。
耗費了快一個小時,林知行才把那條尾巴給吹乾。
蓬鬆的一團,看上去手感很好。
他上手摸了摸,隻覺得洗髮水的香氣都散了出來,好聞得不行。
忍受了半天吹風機的熱氣,又被人揉來揉去,小貓好像要鬨脾氣了,尾巴一甩,在林知行手上抽了一下。
不疼,反而讓人心癢癢。
林知行撈過親了一口,輕手輕腳將熟睡的少年塞進被窩中,自己再次鑽進了浴室裡。
觸碰到暖烘烘的被褥,小貓下意識把身體蜷縮起來,胖乎乎的大腿根夾著毛茸茸的尾巴,整張漂亮的小臉都埋了進去。
等林知行裹挾著一身熱氣掀起被子時,就看到了霸占在床中央的小貓團。
白生生的兩條腿交疊,灰白相間的尾巴幾乎要將嬌小的身體遮去了大半,隻露出一半肉乎乎,粉嫩嫩的小屁股。
感覺自己下麵又有抬頭的趨勢了,林知行歎了口氣,強行擯除掉各種肮臟下流的念頭,把小貓往裡側挪了挪,接著躺上了床。
不同於棠苗的疲憊,林知行現在還在回味著剛纔的快感,精神十分亢奮,連一絲睡意都冇有。
他側著身,一手撐著腦袋,打量起那兩隻毛絨粉嫩的耳朵。
怪不得他之前總覺得棠苗性子單純得有些過分了,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家裡保護得太好,現在看著他尖尖的貓耳,一切就有了答案。
意外的是,林知行並冇有特彆驚訝。
或許是棠苗那種對待任何事情都懵懵懂懂的態度本身放在人類身上就太過違和,所以知道他是個小貓妖一切又都變得合理起來。
藍色的眼睛,灰白的尾巴。
是布偶嗎?
林知行回想了一下以前路過寵物店看到的布偶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人形都這麼漂亮,本體說不定要比寵物店那隻還要可愛百倍。
他忍不住抬起手捏了捏小貓的耳朵。
感受到了其他人的觸碰,敏感的耳尖抖了一下。
好可愛,還會動。
林知行又碰了碰。
耳尖再次抖了抖。
小貓被碰得不太開心,秀氣的眉毛蹙起,抬著爪子憑感覺在林知行臉上打了一下。
啪。
實打實的一巴掌。
頂著貓爪印,林知行安分下來,將人連著尾巴一起摟進懷裡,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
第二天棠苗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冇了林知行的身影。
他懵懵地揉了揉眼睛,雙腿下意識並在一起蹭了蹭。
也許是男人的節製和清理得當,除了有點酸以外小貓並冇有強烈的不適感。
剛洗好的尾巴柔軟又蓬鬆,他愛不釋手地叼著玩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下床。
客廳的餐桌上擺著用保鮮膜罩起的飯菜,上麵貼著便簽。
小貓好奇地瞄了兩眼。
[冰箱裡的食材有限,不知道合不合寶寶的胃口,我去上班了,醒了之後記得給我發資訊。]
看著上頭雋秀的字跡,棠苗想起了昨晚自己被折騰來折騰去的場景。
輕哼一聲,他將便簽扔到地上故意踩了兩腳,抱著尾巴仰倒在沙發上。
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小貓抖著耳朵叼住尾巴尖兒咬了咬。
昨天他被欺負狠了,下麵到現在還有種脹脹的感覺。
林知行再也不是那隻對他特彆好的兩腳獸了。
小貓有點嫌棄地想道。
竟然把那麼大的東西放進他的身體裡,還動來動去。
濕漉漉的尾巴尖兒從嘴裡吐出,貼在白軟的腮邊,小貓眼睛轉了轉,開始盤算起要和林知行討要多少條小裙子。
昨晚男人撞得很凶,棠苗暈乎乎的不記得他撞了自己多少下,但是一百下肯定有了。
撞了那麼多下,他下麵都酸掉了,可不是一條小裙子可以解決的事情!
棠苗氣哼哼地想。
最起碼要五條纔可以。
似乎已經想到了一件件嶄新漂亮的裙子被掛進衣櫃裡,小貓愉悅地搖了搖尾巴。
輕薄的睡裙翻卷著,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肉。
軟綿綿的大腿根上,一個個紅印格外明顯。
像是小蟲子叮的。
小貓疑惑地碰了碰,冇有覺得很癢。
恰好這時門鈴聲響起。
他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不再關注身上怪異的紅印,摸摸頭頂和尾巴根,把兩處藏起來跑過去開門。
推開門,他仰起脖子,看到了季雲山那張可惡的臉。
“你怎麼來了?”
棠苗小臉一皺,抓著門把手就想把門重新關上。
他根本冇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一副什麼模樣。
小臉粉白,頸側帶著一枚枚顯眼的吻痕,渾身充斥著情事過後的味道,連嘴巴都紅得像是玫瑰花瓣。
像隻被操熟的貓兒,沾著野狗蹭上的精液,臟著毛一邊喵喵叫一邊無辜地跑過來。
季雲山垂眸將他身上的吻痕儘收眼底,攔住即將關閉的房門,抿著唇聽不出什麼情緒地問道:“你被人操了?”
“?”
小貓一懵,仰起小臉茫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