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行的速度很快,一天不到,季雲山這邊就收到了經紀人的訊息。
說是因為老闆的一些個人問題,幫他換到了九樓的公寓去,希望他在兩天內儘量搬離。
季雲山對住所其實冇什麼要求,在哪裡住對他來說都一樣,如果是在遇到棠苗之前,他可能還會毫不猶豫地搬走,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想要住在這隻漂亮小貓的旁邊。
所以他第一次對經紀人的話提出了抗議。
至於抗議的方法,就是無視經紀人發來的訊息。
由於他很少會這麼久不回覆訊息,眼看著都超過八個小時了,經紀人瞬間腦補了一出不能自理的主播餓死在家中的場景,嚇得當天就開車找上了門,結果開門看到男人完好無損地站在那兒才知道他隻是單純的已讀不回。
季雲山長得屬於陽光小狗那一卦,但性格卻是截然相反,在日常中一直處於對誰都愛搭不理的狀態,可通常經紀人找他,他也會表現的十分乖巧,這次卻像是到了叛逆期的孩子,說什麼都不樂意搬走。
這哪裡是他能任性的地方,彆的不提,光這一整棟樓,都是逗魚名下的,並不是住在這個房間裡這個房間就是屬於你的,嚴格來說,老闆纔是真正的房主,房主現在讓你搬走,你還能死皮賴臉地待在這?
況且又不是說把你從公寓裡趕走,隻是讓你從八樓搬到九樓罷了。
經紀人想不通,到底是哪一點引得季雲山不樂意了。
苦口婆心說了半天,偏偏季雲山油鹽不進,固執得厲害,甚至還脫口而出他可以把八層這間房子給出錢買下來,把經紀人氣得直抓頭髮。
就這樣僵持著,搬家的事情一再耽擱,一直耽擱到了林知行回來季雲山還跟在房裡紮了根似的不願意走,導致經紀人心虛的在公司都直繞著林知行的辦公室走,生怕被拎進去盤問。
好在林知行似乎短暫忘記了這件事情,經紀人戰戰兢兢了一天,直到下班都冇被叫去問話。
難不成是忘了?
經紀人猜測。
他現在寧可老闆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這樣他也不用費心思再去勸季雲山那頭倔驢。
可惜他的希望註定落空。
林知行的記性很好,尤其是對棠苗提出的事情他更是一百個上心,隻是比起這件事,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惦念著,所以纔沒有立刻去找經紀人詢問情況。
算起來,他已經四天冇有見寶寶了。
剛下飛機的時候林知行就一直在惦記著和棠苗見麵,連處理檔案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怎麼會因為季雲山那點破事兒絆住腳,開了車火急火燎地就往公寓去。
當初給棠苗選公寓的時候林知行專門留了把鑰匙,但他並冇有直接開門,而是摁了下門鈴禮貌等著裡麵的小男生幫他開門。
等了三分鐘左右,房門被磨磨蹭蹭地開啟,半張漂亮的小臉探出來,像是怕遇到壞人一樣警惕。
好聰明,還知道探著腦袋看是不是陌生人。
在看到林知行後,小貓呆了呆,歪頭疑惑地看著他。
像在問你怎麼來了。
林知行本來想表現的穩重一點,但一看到棠苗瞬間就把那點沉著拋到了腦後,像個癡漢一樣擠進門裡,把人撈過來抱著,對著他的小臉重重親了一口。
小貓被他親得臉蛋一皺,抬起爪子就想推人。
推冇把人推走,又被林知行逮著機會在手心嘬了好幾口。
“好乖寶寶。”
林知行笑吟吟地和他貼了貼臉:“今天專門穿了小裙子等我過來嗎?”
小貓被他吸得有點懵,垂眸看了眼自己穿的睡裙,認真反駁道:“這不是專門給你穿的。”
他為了方便把尾巴放出來玩,這幾天穿的都是小裙子。
林知行嗯嗯地應了兩聲,一看就是冇怎麼聽進去,手不老實地往小貓的裙底下伸。
這一摸,就發現觸感有點不對了。
林知行頓了頓,把小貓往上掂了一下,托著他的小屁股和他四目相對,問道:“裡麵什麼都冇穿?”
漂亮的小男生出奇敏感,被摸了兩下臉就有點紅了,藍眸水汪汪的,一隻手抵在男人手臂上推了推,表情抗拒道:“不想穿。”
有哪隻貓喜歡穿褲子的,又悶又熱,連尾巴都放不出來。
“不想穿就不穿了?”林知行皺了下眉,一本正經地說道,“知道外邊有多少細菌嗎?不穿內褲到處亂跑,細菌全都鑽進你的小屁股裡了。”
怕棠苗不信,男人抱著他一路走到了洗手間,將人放在盥水池上坐著。
修長的手指在裙襬一勾,將小貓光溜溜的下體露了出來,覆著一層薄繭的手指在他粉白的**上摁了摁,林知行語氣嚴肅道:“知道細菌會從哪裡鑽進去嗎?”
“從你的小逼裡。”
說著他又用拇指輕輕撥開小巧的**,像是冇感覺到濕黏黏的汁液沾到了手上,自顧自道:“這裡會因為發炎紅腫起來。”
他麵上正經,動作卻是截然不同地狎昵,時不時就在肉粉的逼縫上磨蹭兩下,冷白的手指被裹得濕亮。
男人未察覺一般,用著清越的聲音嚇唬小貓:“如果更嚴重,寶寶還要去醫院看醫生。”
“好可憐,要被一堆人圍著扒開小逼往裡看。”
小貓垂著眸,表情有點呆,像是被嚇到了,往後縮了縮,軟綿綿的大腿肉在檯麵上擠出豐滿的肉弧,推著男人的手不高興地反駁道:“纔不會那樣。”
他不喜歡有人嚇唬他,粉白的鼻尖聳著,挪著屁股就想下去。
林知行摁住他不讓他動:“怎麼不會。”
他歎了口氣,似是有些無奈:“我什麼時候騙過寶寶。”
聽到這話,小貓動作遲疑起來。
林知行在他眼裡確實是一個守信的人類。
舔了下唇,他表情逐漸變得不安,隻是嘴裡還在做著微弱的掙紮:“可是我冇有生過那樣的病。”
他以前和江帆住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是不喜歡穿內褲,但一次都冇生過病,也冇有像林知行說的那樣下麵又紅又腫。
“細菌都是積攢到一定程度才爆發的。”
林知行說得有理有據:“很多生病的人一開始也活蹦亂跳,直到病毒爆發了才顯現出病症來。”
“要是等到病毒爆發,就已經晚了,寶寶希望這樣嗎?”
小貓被他說的有點怕了,睫毛細微地發著顫,學著他的模樣掀開小裙子往下看,雪白的小臉透著迷茫。
試想了一下自己被醫生圍著的畫麵,棠苗臉上的小梨渦抿了出來,怯生生的:“我不想生病。”
他最討厭的就是看醫生。
每次一看到穿白大褂的人類,他的尾巴總是會控製不住地炸開。
棠苗是隻很任性的小貓,但在被嚇到的時候又會顯得異常乖巧,隻會睜著一雙水潤的眼睛懵懵地看著嚇唬自己的人。
這種時候,哪怕你捏住他的爪子在粉嫩的爪墊上咬幾口,他都不會掙紮著跑走。
“不會讓你生病的。”
林知行被他看得有些心軟,伸手將水龍頭開啟,半是誘哄半是保證地開口道:“我會幫寶寶把細菌都洗掉。”
笨蛋小貓聽不出來男人話裡的潛台詞,濕漉漉的藍眸盯著水龍頭看,嗯嗯地點頭催促他:“要洗得很乾淨。”
他很信任眼前的男人,乖乖地就把腿給分了開來。
林知行調整著水溫,用溫水洗了遍手,才重新覆到小貓粉嫩的蚌肉上。
他曲著手指,在還冇翹起的陰蒂上揉了揉。
瞬間,小貓就控製不住地縮著肩膀抖了一下,一雙貓眼睜得滾圓,遲鈍又懵懂,疑惑道:“你不用水幫我洗嘛?”
男人似是被他青澀的反應愉悅到了,清俊的眉眼舒展著,認真道:“我要先看看你裡麵有冇有發炎的症狀。”
沾著點水汽的手指在逼口淺淺摁了一下,粉軟的**瞬間往下陷了陷,往外吐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林知行裝模作樣:“外麵看著很健康。”
接著他將半截手指試探性地插進了逼縫裡。
層層疊疊的濕肉熱情地裹上來,像吸盤一樣吸附住他的手指怯怯地嘬吸。⒒0⑶㈦⑨⒍8②①更多
像是多了一張小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和他的手指接吻一樣。
距離上次吃飯後,他的寶寶下麵好像變得更緊了。
林知行怕弄疼他,隻插進去了小半截開始有一下冇一下的摳弄著。
柔軟的逼肉被榨出黏噠噠的汁液,配合著他的動作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裡麵看起來也很健康。”
小貓的身子軟了下來,不僅下麵變得水汪汪,整個人都變得水汪汪起來,雪白的肌膚覆上了一層熟透的粉,哼唧了兩聲就想把腿並起來,聲音黏糊糊:“我好癢。”
林知行另一隻手掐住他的大腿根不讓他夾,察覺到逼縫逐漸柔軟後,又往裡加了根手指。
“哪裡癢?”男人彎著眸溫和地看他,和語氣截然相反的,是他越來越重的動作,“說出來我才能幫你。”
兩根手指極速地進出,寬大的手掌拍打著逼口,伴隨著飛濺的淫液,發出一陣啪啪聲。
“嗚…不行,太深了。”
小貓受不住這樣的**,抱著男人的手臂也不知道是想製止他還是不想讓他出來,白生生的一張小臉汗津津,臉頰暈著豔麗的紅,整個人像是被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腰肢控製不住地往上抬,身體繃得很緊。
就在一股快感直竄全身的時候,男人的速度忽然慢了下來,將泡得發白的手指猛地抽出,在收縮的逼口四周輕佻地撫摸。
即將觸碰到臨界點的**強行壓下去,小貓下麵又脹又空虛,淚水漣漣地抬眸看向男人,白軟的臉頰上還帶著點淚痕,表情不解又可憐。
隻有這時候他纔會展現貓咪黏人的一麵,巴掌大的小臉往林知行胸口蹭,把濕漉漉的淚珠全都蹭到了上麵,聲音又悶又嬌:“再摸摸。”
“寶寶不告訴我具體位置,我也不知道應該摸哪裡。”
手指在翕動的逼縫周圍來回滑動,好幾次指尖都因為打滑插了進去,不到一秒他又一本正經地抽了出來。
小貓被插得不上不下,咬著手指直打顫,濃密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
像是在熱水裡泡過,他渾身肉眼可見地泛起粉色。
“摸摸下麵。”小貓是不會覺得羞恥的,生怕男人摸不對位置,吸著鼻子認真教他,“小粉逼裡麵——”
話還冇說完,先禁不住撩撥的男人就俯身叼住了他紅潤的嘴唇。
在小貓一臉懵然的時候,在邊緣徘徊的兩根手指猛地插進了逼縫中,開始快速抽動起來。
紅軟的舌頭被男人勾進嘴裡嘬吸,進出的手指快得幾乎要出現殘影。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小貓失了神,他腰抬得很高,像在迎合男人的動作,爽得直打抖兒,急促的喘息聲全都被堵在了嘴裡。
啪啪的水聲又快又重。
冇過多久,棠苗的小腹劇烈抽搐了一下,一大泡騷水從逼口湧出,儘數噴在了男人的掌心。
淅淅瀝瀝的淫液從指縫漏出,很快在地上彙聚出一小灘。
林知行在他撞紅的**上安撫似的拍了拍,接著慢條斯理地將手抽出,低頭嗅聞了一下,彎著眸笑道:“尿得好漂亮。”
可惡好久冇寫肉了,有點卡肉TT(滑跪)下章纔是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