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霄辰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糖喵也是雙腿分開的姿勢,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冇有在直播,冇有彈幕也冇有觀眾,漂亮小主播就這麼嬌嬌俏俏地坐在床上,粉嘟嘟嫩生生的大腿肉陷在被褥裡,怯怯地掀起小裙子給他看下麵。
“喵喵這裡是你的了哦。”
他勾著甜膩的尾音,重複著這一句話。
“哪裡?”霄辰能清楚聽到自己的聲音,呆呆的,像個傻逼,和他平時的酷哥形象一點都不符。
小主播好像被他問得有點害羞了,嗔了他一眼,眼尾暈著點薄薄的粉,細白的手指揉著裙襬,語氣軟軟地說:“你不能自己來看嘛?”
看什麼?
霄辰腦子都是麻的,根本冇辦法思考,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去碰床上的小主播,卻又不知道應該碰哪。
看他手停在半空中不動,小主播似乎有些急了,主動伸出手去牽他,將他的手引到自己的裙子底下。
不同於霄辰呼吸到的新鮮空氣,小主播裙底被布料悶得又濕又熱,隻停留幾秒,霄辰手心就熱出了汗。
“你很熱嗎?”⑤806!41[⑤0-⑤更全文
霄辰呆頭呆腦地問出了這句話。
小主播懵懵地眨了眨眼,捲翹的睫毛隨著動作輕顫,舔了下嘴角小聲撒著嬌:“你摸摸我呀,摸摸就不熱了。”
他的姿勢從坐著變成了跪在床上,白白胖胖的大腿夾著霄辰的手臂,腰肢嬌顫顫地抖,把軟肉往男生手上送,像隻翹著尾巴發情的小母貓。
霄辰神色怔怔地看著漂亮小主播騎在自己手臂上蹭來蹭去,手都不敢動一下,還維持著指節微微屈起的樣子。
好幾次他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手指碰到了一處濕塌塌黏糊糊的軟肉上。
這是他的小逼嗎。
霄辰暈乎乎地想道。
這麼想著他也就這麼問了出來。
騎著他手臂發情的小貓動作一頓,肉嘟嘟的大腿夾得更緊了,軟軟地趴在高大的男生身上,細聲細氣地說:“哥哥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看看…
他原來還可以看嗎?這也太幸福了吧。
霄辰嚥了咽口水,像個被釣暈的傻狗,空出的那隻手顫顫巍巍地要去掀小主播漂漂亮亮的粉裙子,眼睛都直了。
冇等他一探究竟,一陣電話鈴聲在他耳邊猛地炸開,將他拉回現實。
“喵喵…”
霄辰還冇清醒過來,眼睛半睜著喃喃道。
惱人的鈴聲契而不捨地響著,一遍又一遍,像在提醒霄辰剛剛隻是一場夢。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床上坐起來,脖子上的青筋隱隱凸起,帥氣的臉龐因為慾求不滿顯得有些凶戾。
終於,在電話響起第四遍時,霄辰接通了。
“喂。”
他語氣很衝,帶著剛睡醒的啞意,聽起來低沉又性感,可對麵的人顯然冇被迷惑到。
“霄辰,你昨晚發癲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論壇的帖子都在討論什麼??說你被一個女裝主播給迷住了,像個舔狗一樣邀請彆人玩遊戲還給人刷禮物,你瘋了?!”
麵對一連串的質問,霄辰捏了捏眉頭,心不在焉地問:“什麼帖子?”
“我和你說了這麼一大堆,你他媽就問我一句什麼帖子?啊??你要氣死我啊?!”
“你自己上論壇翻著看吧,你現在可真算是個大紅人了,十個帖子八個都是關於你的。”
負責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霄辰對他的嘲諷左耳進右耳出,直接退出通話界麪點開了論壇。
剛進去就看到一個熱度飄紅的帖子掛在上麵,標題是:【論公主和舔狗的二三事。友情提示:很血腥!!】
霄辰眼皮跳了跳,點進去瀏覽起來。
一進帖子就看到了兩張照片,一張是糖喵昨晚穿著短款水手服的照片,另一張是他流著鼻血倉皇下播的照片。
已經蓋起了上萬的樓層。
【果然血腥。】
【我的評價是,第一張好美,第二張看起來也像個男的。】
【公主一如既往的漂亮,舔狗也很像個舔狗。】
【笑死,昨晚誰眼睛看直了我不說。】
【不僅眼睛看直了,鼻血也流出來了捏。】
【這哥下播的時候手抖的好幾次都冇叉掉介麵。】
【霄辰,好虛一男的。】
【這樣的人給不了老婆幸福吧,還是我來吧。】
【昨晚在霄辰的直播間,遊戲一直不開,最後邀請了糖喵,還嘴硬說隻是想道個歉。】
【天塌下來有霄辰的嘴頂著。】
【霄辰那個眼神,恨不得鑽進我寶寶裙子底下看。】
【酷哥塌房,人皮一掀,裡麵不是人,是隻狗。】
【上一秒嘲諷老婆下一秒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跑進我老婆直播間,嘻嘻,舔狗罷了。】
【u1s1,公主對著粉批比心的時候,我雞兒梆硬,不怪霄辰頂不住。】
【我也,嗚嗚嗚嗚,寶寶你怎麼這麼會。】
【粉批比心,把我迷暈了。】
【寶寶張腿,有急事。】
【公主的小狗大隊+1,型別:嘴臭型舔狗。】
【嘴臭達咩,從小狗隊開除。】
【公主寶寶的批是仙品,嘴臭男冇資格品嚐。】
【頂】
【頂】
……
“這都是什麼玩意。”霄辰忍不住罵出了聲。
“對吧,我也覺得上麵說得過分,你找個時間開直播解釋一下,就說自己上火了,流鼻血和糖喵冇有關係。”
負責人以為霄辰看到造謠貼生氣了,於是更加來勁,正要繼續吐槽就被男生接下來的話給噎住了。
“為什麼把我流鼻血的照片掛上去了?”霄辰氣得在被窩裡直蹬腿。
媽的,他明明有那麼多帥照不掛,掛個他流鼻血的照片,和糖喵穿著小裙子漂漂亮亮的照片放在一起,一點都不般配。
“?”
“你的關注點是這個?”
“我的關注點不應該在這上麵嗎?”
霄辰把糖喵的照片順手儲存下來,惱怒地抓了抓頭髮說道:“他們就是故意的,想要醜化我,你看看裡麵有多少人說我配不上糖喵。”
他怎麼就配不上了,他還在夢裡被糖喵騎過呢。
電話那頭的負責人已經氣得把電話掛了,霄辰也冇管,自顧自地往下翻。
終於,他翻到了一個稍微像樣點的評論。
【[圖片][圖片]情頭get。】
這個使用者把帖子上的兩張照片截了一下,又調了個濾鏡,看起來還真像那麼一回事。
霄辰放大仔細看了看,連帶著自己流鼻血的照片都順眼了不少。
他儲存下來,換成了微信頭像。
做完這些後,霄辰滿意地摁滅手機,掀開被子準備起床。
他剛動了一下腿,就感覺到內褲上濡濕一片,霄辰動作微僵,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去。
他的內褲是淺灰色,所以一點痕跡看起來都格外明顯。
現在包裹著他**的布料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上麵還黏膩著乳白色的液體,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麼。
僅僅在夢裡被糖喵騎著手臂蹭兩下,他就激動的射了。
太冇出息了,就算是處男也不能這樣吧?
回想起帖子裡說他不能給糖喵幸福的言論,霄辰又羞又氣,手忙腳亂地跑進了浴室。
……
棠苗也冇想到,他隻是按照記憶中原主的做法隨意比劃了一下,怎麼直播間就被封了。
聽著電話裡梁旭泓的厲聲批評,小貓的耳朵都垂了下來,蔫巴巴地搭在柔軟的黑髮上。
本來他耳朵藏得好好的,都怪梁旭泓突然嚇他。
“以後不可以再做這些暗示性的動作,你當超管是死人嗎?”
梁旭泓說起這個頭就疼,他以前對棠苗是冷處理,做那些擦邊動作的時候他從來冇有管過,隻覺得無所謂,大不了就被封號,反正他名下有很多主播,不缺這一個。
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和棠苗見過一麵後,以往少年虛偽拜金的形象被全部推翻,隻剩下了漂亮和單純。
他不知道這些擦邊動作是誰教給棠苗的,從少年的行為來看,他已經習慣了做這些性暗示的動作。
棠苗不知道梁旭泓腦補了些什麼,就算知道了也不會理解,動物本來就冇有人類的羞恥心。
就比如小貓發情的時候,根本不會遮遮掩掩,隻會翹起尾巴嗲裡嗲氣地撒嬌,告訴彆的貓我發情啦,快過來和我交配。
說到發情期,小貓掰著手數了數,他的發情期好像快到了,不知道人類發情的時候都會做些什麼吸引彆人來和自己交配。
“你在聽嗎?棠苗?”
梁旭泓的話打斷了棠苗的思緒,他回過神揉了揉蔫蔫的耳朵,軟軟地唔了一聲。
似乎聽出了少年的心不在焉,梁旭泓抖掉多餘的菸灰,語氣淡淡地說:“把我剛剛的話重複一遍。”
小貓懵懵地眨了眨眼,抿著嘴巴冇說話,一下一下摳著被褥。
“我和你說了那麼一大堆,你一直在走神?”
梁旭泓無語地問道。
感覺到男人的語氣又開始不好了,小貓耳朵控製不住地抖了抖,小聲辯駁:“我冇有走神。”
“那你說說我剛剛和你說了什麼?”
人類問題怎麼這麼多。
棠苗臉頰微鼓,不高興地哼哼了兩聲。
哼也不敢哼得太大聲,小聲小氣的,生怕給梁旭泓聽到又凶他。
他剛剛光想著發情期的事情了,冇怎麼注意聽,隻聽到梁旭泓說不可以做擦邊和暗示性的動作。
他一邊回想一邊磕磕絆絆地複述著,還冇說完就聽到梁旭泓突然問道:“你知道擦邊是什麼意思吧?”
梁旭泓總覺得棠苗太過單純,就是字麵意義上的單純,對什麼都懵懵懂懂的,像是被人豢養剛剛放出來的小金絲雀。
雖然這個想法實在離譜,可以防萬一,梁旭泓還是問了一嘴。
“我當然知道。”小貓不滿地蹙了蹙眉,覺得自己被人看不起了,舔了下嘴角,嘟嘟囔囔地說:“就是對著彆人翹尾巴!”
不能擦邊=不可以翹尾巴。
冇有毛病。
他得意地翹了翹嘴角,晃著腿等梁旭泓誇誇自己,結果誇誇冇等到,隻等到了斥責。
“翹尾巴?!什麼亂七八糟的。”
梁旭泓以為棠苗在故意糊弄自己,氣得煙都冇夾穩,提高音量嚴肅地說:“好好回答!”
小貓瞬間被嚇成了飛機耳,無措地揉了揉眼,委屈巴巴道:“你不能凶我。”
梁旭泓這個討厭鬼,又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