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天時間讓江帆深刻認識到了棠苗有多不喜歡藥膏的味道。
又一次把藏在衣櫃裡的小貓挖出來後,江帆坐在沙發上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有那麼難聞嗎?”
他這幾天不僅要督促棠苗抹藥,還要到處找人。
小室友太能藏了,每次抹藥的時候都不見蹤影,不是躲在床底下就是爬進衣櫃裡,跟隻貓似的,專門往狹小的地方鑽。
總是被人抓到,小貓也很鬱悶,他雙手托腮不說話,臉頰一鼓一鼓的表達著不滿。
見他這樣,江帆又拿起藥膏聞了聞,確實冇有太大的味道,他不懂棠苗為什麼這麼排斥。
“你不好好抹藥腦袋上的腫塊就消不掉了。”
江帆想要故技重施,小貓卻不吃這一套了,掀開劉海控訴地看著男人,“你騙人,我已經要好了。”
額頭上的青紫確實已經消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點淡淡的痕跡,可江帆總覺得小室友細皮嫩肉的,一點傷痕看著都惹人心疼。
眼看恐嚇不成,他隻好換個方法。
“好吧,你不想抹就不抹了。”男人狀似妥協。裙一散九.泗九泗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