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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木盒應聲而開,冇有預想中的機關,也冇有奇怪的聲響,每個盒子裡都躺著一枚小巧的令牌,不是常見的樣式,刻著細密的纏枝紋,中間嵌著一小塊泛著柔光的晶石,和鑰匙、木盒上的紋路能對上。
陸馳性子最急,伸手就拿起自已盒裡的令牌,指尖剛碰到令牌表麵,就“嘶”了一聲:“我這玩意兒怎麼有點發燙?還有股奇怪的勁兒往身體裡鑽。”
他晃了晃胳膊,臉上滿是詫異:“你們快試試,我感覺渾身都輕快了,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
夏梔半信半疑,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碰了碰自已的令牌,瞬間眼睛一亮:“哎?真的!我感覺眼睛看得特彆清楚,連令牌上的細紋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剛纔還覺得有點暗呢。”
溫阮也慢慢拿起令牌,指尖剛觸碰到,臉上的慌亂就散了些,語氣輕輕的:“我好像冇那麼慌了,心裡特彆平靜,還能隱約感覺到周圍的動靜,連風吹燈籠的聲音都聽得更清了。”
謝尋推了推眼鏡,拿起令牌看了看,又低頭琢磨了幾秒,笑著說:“巧了,我剛纔看劇本上的文言還懵懵懂懂,現在一看,居然能輕鬆看懂大半,那些晦澀的句子,一下子就通了。”
陸馳湊過去,拍了拍謝尋的肩膀:“可以啊兄弟,那你再看看,這劇本上還有冇有彆的線索?咱們現在就指著這劇本和令牌找突破口了。”
謝尋點點頭,轉身去拿放在一旁的劇本,剛拿起就愣了一下,指著劇本驚呼:“你們快看!劇本上多了新字!剛纔還冇有呢。”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湊在劇本旁一起看。夏梔看得最快,輕聲唸了出來:“原來咱們手背上的印記,叫‘纏瑰契’啊,不是什麼普通的印記。”
夏梔白了他一眼,繼續念:“紅色的令牌叫‘烈鋒令’,能力是‘疾躍’,能跑得特彆快,反應也快,還能輕鬆跨開障礙物。”
陸馳一聽,立刻原地跳了一下,一臉興奮:“真的假的?我試試!”說著就要往外跑,被沈硯一把拉住。
“彆胡鬨,先聽完。”沈硯的語氣帶著點無奈,又示意夏梔繼續。夏梔接著念:“溫阮的應該是令牌‘清汐令’,能力‘靈感’,能感知周圍的異常,還能平複心緒。”
溫阮輕輕摸了摸自已的令牌,臉上露出一絲瞭然:“難怪我剛纔感覺心裡特彆平靜。”
“沈硯,令牌‘沉觀令’,能力‘明辨’。”夏梔唸完,看向沈硯。
沈硯笑了笑,冇說話,示意她繼續。謝尋也湊得更近了些,等著聽自已的能力。
“謝尋,令牌‘解紋令’,能力‘通玄’,能看懂複雜的紋路、文字,還能破解簡單的秘符。”夏梔唸完,又補充道,“最後是我,令牌‘明微令’,能力‘透視’,能看清細微的痕跡,還能穿透淺表層的遮擋。”
謝尋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難怪我能看懂劇本和令牌上的紋路,原來這就是我的能力,剛好能幫上大家。”
陸馳一臉羨慕:“你們的能力都好實用,我的也不錯,以後跑線索、找東西,我肯定最快!”
眾人正說著,手裡的令牌突然同時亮了起來,五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瞬間籠罩住五個人,光線越來越亮,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夏梔下意識捂住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慌亂:“怎麼回事?令牌怎麼突然這麼亮?我有點暈!”
溫阮也緊緊抓住沈硯的胳膊,聲音輕輕的:“我感覺有股力量在拉著我,腳下輕飄飄的,這是要去哪裡啊?”
沈硯強壓下身上的眩暈感,安撫道:“彆慌,應該和劇本上說的一樣,是令牌的力量。”
光芒越來越盛,將整個雲汐閣都照亮,五人的身影在光芒中漸漸變得模糊,手裡的令牌依舊亮著,五種光芒纏繞在一起,越來越耀眼。
夏梔下意識抱住相機,閉緊眼睛,耳邊傳來輕微的風聲,眩暈感越來越強烈,卻能清晰感覺到令牌的力量始終縈繞在周身。
不過幾秒,光芒突然散去,雲汐閣內恢複了原本的昏暗,石桌上隻剩下五個空木盒,五人的身影,連同他們手裡的令牌,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微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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