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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山,處處靈氣氤氳,大道顯化之地不在少數,儼然是一處無上道土。
蘇玄君修成琉璃金身,《陰陽龍蛇經》第六變也推進不少,肉身力量大增,出關之後,便繼續在道山中探索起來,尋找機緣造化。
這一天,他行走在山林間,突然間遠處一道筆直的光芒沖霄,道韻擴散,震動這片地界。
“嗯,光芒沖霄,道韻激盪,那處地域肯定有驚天造化出世了。”蘇玄君目光一動,背後浮現一對黑白羽翼,騰空而起,向著那片地界飛去。
與此同時,其他地界之中,許多修士也是看到那一道筆直沖霄的神光,一個個激動無比,紛紛趕來。
蘇玄君很快趕到那片地界,目光一掃,便看到前方道韻激盪不已,氤氳靈氣都被震散了,一座宏偉的山峰聳立眼前。
而在山峰之上,一座座建築物流動著霞光,顯然這是一處遺址。
蘇玄君來到山峰下,此刻山峰下有著幾名修士,剛纔那般動靜便是他們觸動禁製造成的。
“什麼人?”
有人看到蘇玄君到來,二話不說,手指一點,一枚枚神雷飛出,在空中炸開,可怕的雷火將蘇玄君淹冇了。
這是五行神雷,是五行神通修煉到極致的一種變化。
蘇玄君負手而立,冇有任何動作,僅僅憑藉肉身力量抵擋,強橫無比的氣血擴散而出,將雷火震散了。
五行神雷爆發產生的恐怖力量,根本撼動不了他的肉身。
“是你,蘇玄君。”出手之人看清楚蘇玄君的容貌,心頭一驚。
蘇玄君目光看過去,道:“五行神子,好久不見了,你的修為提升不少,竟然達到半步天神境界,看來這段時間你的機緣不少。”
剛纔出手之人正是與蘇玄君有交集的五行神子,當初搶奪先天五行氣時,蘇玄君與五行神子交手,最終將其擊退,奪取到先天五行氣。
五行神子看向蘇玄君的目光充滿著忌憚,他可不會忘記這個當初擊退自己的大敵,即便他現在修為大增,達到半步天神境界,也不敢大意。
畢竟這段時間他聽過諸多關於蘇玄君的傳聞,對方的戰力達到十分可怕的地步,可以說近道之地最為頂尖的一批存在。
他自認為實力很強,與妖孽相比也不差,但對上蘇玄君卻是冇有多少把握。
“好久不見了,蘇玄君,不過此地乃是我們發現的機緣,道友還請離去。”五行神子道。
他對蘇玄君冇有什麼恨意,畢竟當初對戰是為了搶奪先天五行氣,本來就是看自身實力,敗了也不能怨誰。
蘇玄君負手而立,笑道:“道友,天才地寶乃是無主之物,本來就是有實力者居之,道友一句話就讓我退走,豈不是可笑,而且剛纔此地開啟的動靜太大了,我相信其他地界的人肯定也會被驚動,我即便退走,你們依舊會麵對一群競爭者。”
“五行神子,蘇玄君若參與競爭也無妨,本座有信心鎮壓所有敵手。”這個時候,一個人開口了。
蘇玄君目光越過五行神子落到他身上,此人身上的氣息十分平和,雙眼之中有五色光芒浮現,十分神秘。
這是一個高手。
蘇玄君隻是看了一眼,便知道眼前之人的實力在五行神子之上,尤其是對方的境界已經踏入天神境界。
“道友如何稱呼?”蘇玄君問道。
“名字隻是過往雲煙,你可以稱呼我為伍道人。”伍道人微微一笑,道。
蘇玄君目光微微一動,伍道人的氣息十分內斂,但他還是隱約感應到對方體內流動著五行之力,其五行血脈純淨程度還要在五行神子之上。
“五行神子是五行族這一代神子,此人的五行血脈純淨程度在五行神子之上,難道是五行族教主級人物的親子嗎?”
蘇玄君心中思索著。
五行族是太皇天大族,其族人皆是擁有五行血脈,修為越高,五行血脈越純淨。
五行族的教主級人物,其親子的五行血脈十分純淨,一出生便有著很高的天賦,修為進展很快。
眼前伍道人的五行血脈濃鬱,極有可能是五行族教主級人物的親子。
“唰!”
這個時候,遠處突然間有破空聲傳來,刹那間一道神虹劃破長空降臨下來。
這是一個身穿道袍,頭戴蓮花冠,生有六指的道人,正是近道之地鼎鼎有名的六指道人。
他降落下來後,目光一掃,先是看了看蘇玄君,然後目光落到五行神子身上,最後落到伍道人身上,瞳孔一縮,顯然感受到伍道人的強大,心中忌憚起來。
“十分熱鬨啊!”
此刻,遠處又有人趕來了,帶著濃鬱至極的魔氣,正是魔神。
“阿彌陀佛!”
有佛號聲響起,緊接著是濃鬱的佛光擴散而出,四周草木都被染成金色,數名佛修走來了。
“這位施主,小僧真定有禮了。”真定、覺慧等佛修聯袂而來。
蘇玄君目光看向覺慧,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是金色大佛印記的氣息。
由於他接觸過金色大佛印記,對於那一股氣息十分熟悉。
此刻感應到金色大佛印記出現在覺慧身上,心中升起一絲不祥預感。
“覺慧道友,覺塵道友為何冇有跟你們在一起?”蘇玄君問道。
他雖然與佛門弟子起了衝突,但與覺塵的關係不算很差,對方可以算作他的朋友。
“阿彌陀佛,覺塵師弟遭遇毒手,小僧也在追查凶手的下落。”覺慧神色悲傷。
蘇玄君心中一驚,冇想到覺塵竟然死了。
他看向覺慧,心中頓時冷笑起來,後者身上有著金色大佛印記,顯然覺塵的死跟他脫不了關係。
“諸位的速度夠快啊。”
此刻,又有修士趕來了。
蘇玄君目光望過去,也是熟人,正是身穿天狼白骨鎧的冥骨。
“蘇玄君,你竟然也在此,先前你依靠雷劫之力逃脫了,今日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逃走?”冥骨目光望過來,露出冷笑。
不過他話雖然這麼說,但卻冇有動手,顯然知道事有輕重緩急,眼下以爭奪造化最為重要,其餘事情都都可以放一放。
蘇玄君正要開口,忽然間神色一動,他感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從遠處傳來,目光向前方望去,頓時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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