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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玄君心中對於佛門也是十分戒備,這個道統的水很深,一旦涉及過多,會容易被渡化了。
他同時傳音:“可以。”
此刻,真定、覺慧、覺塵等人走到前方來,他們口唸經文,梵文凝聚而出,與古廟共鳴,隻見古廟大門緩緩開啟了,頓時金色佛光傾瀉而出,將山頂淹冇了。
無數佛光凝聚成梵文轉動,禪唱聲響徹山頂,一朵朵金蓮盛開,金蓮中盤坐著羅漢,菩薩等虛影,此地宛如形成一片淨土。
蘇玄君耳邊響起一道道禪唱,誦經聲,他立刻運轉法力,隔絕了那個聲音,避免被影響到。
古廟大門開啟,眾人依次進入古廟之中。
古廟不斷很大,正殿供奉著一尊古佛,而在正殿前的院子中,有著一座水池,方圓不過數丈,以金色石頭砌成。
池水瀲灩,流動化作一層淡淡的金光,而在水池中央,一朵金蓮盛開,燦爛奪目。
這座水池便是涅盤金液。
一眾佛修邁步踏入正殿,向著古佛參拜之後,才緩緩走出殿宇,來到水池前,一個個眼神火熱。
涅盤金液也是一種十分珍貴的神液,價值比金身液還要高,雖然說每一滴涅盤金液價值堪比三轉金身丹有些過了,但也足以說明涅盤金液的貴重之處。
“阿彌陀佛,蘇施主,想要取得涅盤金液,需要以自身佛力攝取,當然非佛門修士也能以法力攝取,但消耗極大。”覺塵講解。
此地雖然有一池子涅盤金液,但每個人隻能攝取一次,能夠攝取多少滴涅盤金液,完全依靠自身本事。
隻不過因為是佛門強者留下的造化,對於佛修來說占據很大的優勢。
蘇玄君立身池子前,負手而立,目光打量著水池。
“讓本座來。”魔神麵帶冷笑,他的身後魔氣湧動,凝聚出一隻黑色大手。
這隻黑色大手上長滿著密密麻麻的鱗片,手臂一節又一節,一共九節,每一節上都浮現一道詭異莫測的符文。
巨大的黑色大手向著水池探去,越是接近水池,黑色大手變得越小,力量越凝練。
當快要觸碰到水池時,黑色大手與正常手掌一樣大了。
“嗡!”
正在這個時候,水池中央的金蓮發光,無數梵文飛出,形成一片金色光幕,黑色大手觸碰到金色光幕上,發出嗤嗤的聲音,大手之力不斷被削弱。
魔神麵色不變,口唸魔咒,一個又一個魔紋跳躍而出,落到黑色大手上,使得氣勢不斷暴漲,同時也有魔咒落到金色光幕上,砸得光幕搖曳。
“嘩啦!”
黑色大手一下子撕裂了光幕,向著水池一撈,一滴滴涅盤金液被抓出。
“五滴涅盤金液。”蘇玄君目光一掃,隻見魔神凝聚的黑色大手從水池中抓住五滴涅盤金液。
“以魔神的實力與修為,即便跟佛道對立,被壓製住不少力量,但一水池的涅盤金液,隻能抓出五滴,看來難度不小。”
蘇玄君目光微微一動。
覺塵開口道:“蘇施主,輪到你了。”
蘇玄君上前,他直接雙手結印,周身龍象嘶吼,打出了龍象法印,轟入水池之中。
“轟!”
水池中央的金蓮發光,凝聚成一片光幕,隻見龍象法印轟然一擊,將金色光幕擊碎了,然後龍象法印炸開池水,一滴滴水珠飛出。
蘇玄君運轉鎖天九禁,凝聚出金色大手,向前一抓,將一滴滴水珠抓住了,封印起來。
這飛起的水珠,每一滴都有龍眼大小,通體金色,流動著淡淡的金光。
“一共九滴,還算不錯。”蘇玄君將九滴涅盤金液收起。
一眾佛修心中驚訝無比,這水池中的涅盤金液看似是一水池,修士可以依靠自身實力收取,但卻是有一定的規則,無論修士的實力再強,也隻能收取九滴。
接下來,一眾佛修出手,各顯神通,收取到涅盤金液。
“覺塵,交易完成了。”蘇玄君屈指一彈,一麵青銅鏡飛出,在空中青銅鏡化作光芒消散,一道金色大佛印記飛出。
“嗯,這是……”一眾佛修神色驚訝,有些人目光閃動,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蘇施主果然守諾。”覺塵心中大喜,急忙出手,將那一道金色大佛印記收起。
“正事結束了,魔神,接下來該我們清算恩怨了。”
真定目光盯著魔神,手一揮,古廟大門關閉,四周佛光燦爛,一朵朵金色蓮花盛開,緩緩升起,千朵金蓮佈置出結界,將此地封鎖了。
“阿彌陀佛!”
覺慧口唸佛號,周身佛光與古廟呼應,他腦後的光暈飛出,打入魔化的覺明體內,將其體內的魔性煉化了。
“阿彌陀佛,多謝覺慧師兄出手相救。”覺明周身佛光燦爛,恢複了過來。
蘇玄君負手而立,打量著四周,感受著金蓮結界的壓製力,淡淡道:“你們與魔神的恩怨我管不著,但你們封鎖此地,也將我封鎖在裡麵,是不是在降妖除魔的時候,連我一塊除掉,還是說想要將我渡化,成為你們佛門的護法神。”
“蘇施主誤會了,我們隻針對魔神,此賊邪惡無比,乃是魔頭,若是不降服渡化,恐怕未來會造成無邊殺劫。”
覺慧雙手合十,道:“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魔頭主動走入古廟之中,施主在一旁觀戰即可,等我們渡化了魔頭,自然會關閉金蓮結界,到時候任憑施主離去。”
“放屁,話說的好聽,不過是想要各個擊破。”魔神冷笑道。
這個時候,覺塵也是做出擔保。
蘇玄君淡淡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本座自然也不例外,現在關閉結界,讓本座離去,你們與魔神之間的恩怨我可以不插手,但若是不願,那不要怪本座與魔神聯手,將你們統統鎮壓。”
“哼,蘇玄君,你太過狂妄了,在金蓮結界之中,除了佛修外,其他修士的實力都要受到壓製,你還敢如此猖狂,簡直冇有將佛門放在眼裡,再多言,連你一起鎮壓了。”
有佛修脾氣暴躁,冷聲喝道。
“嗬嗬,看來你們佛門有些人修行不到家,需要我送你們去見佛祖,讓佛祖好好教導一番。”蘇玄君神色冷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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