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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蘇玄君便要擊殺金袍青年。
“等等,我有一個秘密,隻要你答應放過我,我便告訴你。”金袍青年急忙喊道,額頭滿是冷汗,心中焦急萬分。
蘇玄君停下,淡淡道:“哦,你有什麼秘密,我直接進行搜魂就可以了,何必讓你說。”
一個人的記憶太龐大繁雜了,尤其是金袍青年活了數百年,經曆的事情太多,他剛纔的搜魂隻是簡單搜尋對方最近的記憶,並冇有詳細觀看一遍對方的記憶。
事實上搜魂是十分粗糙的行為,因為記憶太多,任何人都不可能仔仔細細的看一遍。
金袍青年道:“那樣秘密被我隱藏在記憶最深處,除非我動用神通,否則無法解封,你可以試試。”
蘇玄君目光微微一動,又搜魂了一遍,在金袍青年記憶深處的確有一枚記憶光點,他嘗試進行封印,雖然可以封印這枚記憶光點,但卻無法開啟,因為一開啟記憶光點便會有損。
他雖然搜尋到了開啟這枚記憶光點的神通,但這門神通需要記憶本人親自施展。
“看來這個世上還有很多玄奧莫測的神通,搜魂手段有時候不一定有用。”
蘇玄君心中暗道,他也不覺得驚異,畢竟太皇天的曆史太悠久了,有著許許多多的無上強者,先賢,開創出的玄妙神通太多了。
“你說吧,若是哪項秘密足夠重要,我可以饒你一次。”蘇玄君淡淡道。
蘇玄君解開了金袍青年的封印,讓其運轉神通解開封印的記憶。
他十分有自信,金袍青年在他麵前跑不掉。
金袍青年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對方是否守諾,但如今隻能一賭了。
他的指尖浮現一滴血液,血液交織成一枚符文,按在眉心,符文滲透進去,元神頓時出現便會,那枚記憶光點浮現而出,緩緩解封了。
金袍青年將記憶光點內的資訊錄入一枚玉簡中,交給了蘇玄君。
蘇玄君接過神念一掃,眸子浮現一絲詫異之色。
“天官力士?!”蘇玄君輕語。
黃巾力士、靈官力士、天官力士都是太皇天鼎鼎有名的傀儡,煉製手法流傳很廣。
其中天官力士煉製手法最為複雜,需要消耗的材料最多,但一旦煉製成功,天官力士的戰力最起碼相當於天神,甚至是神王。
金袍青年封印的記憶中,便是記載著一尊天官力士的下落。
“你確定那個地方埋藏著天官力士?”蘇玄君問道。
金袍青年道:“那是我在進入近道之地後,研究很久才得出的結論,那個地方絕對埋藏著一尊天官力士,甚至兩三尊都說不定,事關重大,我才利用秘法封印相關記憶,原本我打算將靈官力士修補好後就前往那處地方。”
“但誰知道遇到道友擁有道令,我被人鼓動起來,成了馬前卒,來試探道友的實力。”
蘇玄君思忖片刻,道:“好,暫時我信你。”
金袍青年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道:“道友,我可以走了吧。”
蘇玄君抬手打出一道金光,飛入金袍青年的紫府之中,淡淡道:“我已經在你的元神中設下禁製,等我處理完玄陰教的事情後,你與我一同前往那處地方。”
金袍青年對傀儡很有研究,造詣很高,他覺得對方有些作用。
“是。”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金袍青年冇有討價還價,直接答應下來,他看了蘇玄君一眼,又看了那九具黃巾力士,小心翼翼的道:“這九具黃巾力士傀儡……”
“你不用想了,這九具黃巾力士我要了。”蘇玄君淡淡道,他雖然用不到這九具黃巾力士傀儡,但可以給蕭靈兒,羽裳她們,也算是多出一種自保手段。
金袍青年聞言心中在滴血,除了那具靈官力士傀儡外,他這九具黃巾力士傀儡最為重要,是他耗儘家產煉製而成,都有著真神級戰力。
九具黃巾力士傀儡聯手,可以抗衡真神圓滿的修士。
金袍青年不敢反駁,害怕蘇玄君抬手將他擊斃了。
“你可以回去了,如果玄陰教的人詢問,就說我的實力還算可以,冇有超出界限,但你一個人對付不了。”蘇玄君道。
金袍青年點頭,他心中恨死了玄陰教的人,若非是他們鼓譟,他又怎麼會損失了靈官力士與九具黃巾力士。
“就這麼放此人走了。”薑璃三人出來,問道。
“無妨,此人身上我已經設下禁製,他說的那樣秘密若是為真,挖掘天官力士傀儡還需要他。”
蘇玄君說道,他屈指一彈,將九具黃巾力士傀儡中的印記抹除,道:“九具黃巾力士,雖然隻有真神戰力,但九具黃巾力士傀儡聯合,可以抗衡真身圓滿,必要關頭還能自爆,足以殺死真神圓滿修士,你們說要?”
“我要,我要。”羽裳靈動的大眼睛眨動著,她覺得自己煉化這九具黃巾力士傀儡,以後遇敵一出手便是九具黃巾力士傀儡,可以打得對方媽都不認識。
想到這裡,她的一雙大眼睛彎成月牙狀,心中十分歡喜。
薑璃與蕭靈兒見到羽裳對黃巾力士傀儡感興趣,也不跟她爭,讓給她了。
羽裳笑眯眯的將九具黃巾力士傀儡的核心煉化,然後將其收入儲物袋內。
“蘇師兄,接下來怎麼辦,直接找上玄陰教,將他們統統鎮壓了。”蕭靈兒問道。
“玄陰教讓鼓譟其他人出手,便知道這些人十分警惕小心,現在估計早就隱藏起來了,很難尋找到他們的蹤跡。”
蘇玄君說道:“所以我放過剛纔那人,除了因為天官力士的秘密外,還是想要他引來玄陰教的人,我們擒拿,進行搜魂,尋找到玄陰教的老巢,然後一網打儘。”
“剛纔那人前來試探,也許暗中有人在觀察著。”薑璃說道,擔心暗中觀察的人有玄陰教的人,擔心對方不上當。
“無妨,我在出手前已經使用鎖天九禁封鎖了四周,暗中觀察之人無法窺視此地,更無法探查到任何資訊。”蘇玄君笑道。
……
與此同時,金袍青年離開洞府不久,便被人攔住了。
“楊道友,試探的結果如何?”一個人從街道另一角走出,微笑看著金袍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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