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玄君察覺到四周變故,迅速的後退,遠離那片火山群。
隻見一座座火山口發光,隱藏在大地深處的火脈之力湧出,化作一道道火焰瀑布,帶著火道法則之力,灌入火焰生靈體內。
原本不過一人多高的火焰生靈一下子膨脹起來,化作三千丈高,其體表浮現複雜玄奧的火道符文,構成各種圖案。
“自由了,無儘歲月過去了,我終於自由了。”
火焰生靈一聲長嘯,震動這座空間,若非它主動收斂氣息,蘇玄君恐怕就支撐不住,隻能祭出破界古符跑路了。
火焰生靈汲取大地火脈之力,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才停止下來。
當它停止下來後,火山群已經消失了,冇有一絲火道之力,大地火脈被吞噬一空。
這個時候,火焰生靈原本三千丈高的身軀不斷縮小,在蘇玄君震驚的目光下,化作了九寸高。
當它周身的火焰光芒散去,火焰生靈化作了一名身穿赤袍的中年人,麵容古樸,有一種嚴肅感。
它頭戴赤玉雕琢而成的玉冠,肌膚也是一種玉色,流動著絲絲縷縷的火焰。
“這是……”蘇玄君驚訝,火焰生靈的真身竟然是一尊先天生靈。
所謂先天生靈,乃是天地孕育而出,一出生就有強大無比的法力與神通。
一些珍稀無比的神金,神玉,九竅石人等人,若是有足夠的時間,汲取了足夠的造化,一旦圓滿出世,便能化作至尊。
眼前九寸高的火焰生靈,是烈陽神玉通靈後,所化的生靈。
“恭喜前輩獲得自由。”蘇玄君上前說道,從火焰生靈剛纔的話語中,他知道火焰生靈一直受到限製,被困在這座洞天中。
同時他心中有些忐忑,它是被火神限製在這座洞天,無儘歲月下不得自由,而自己身為火神傳人,它會不會將怒氣牽連到自己身上。
心中這般想著,隨時準備祭出破界古符遁走。
火焰生靈似乎看出了蘇玄君的想法,笑道:“你不用瞎想,當初乃是主人救下我,否則我已經身死。”
當初上古火神意外發現烈陽神玉通靈,道行已經達到天神領域,但烈陽神玉所處的火脈遭受破壞,已經失去大半神性,而通靈的烈陽神玉也要再度失去靈性,化作一塊烈陽神玉。
最後是上古火神出手,以**力重煉了那處火脈,將火脈收走,這才讓通靈的烈陽神玉避免靈智消散,歸於死物。
上古火神開辟洞天,將火脈挪移了進來。
而通靈的烈陽神玉藉助火脈繼續修行,終於修成了神王境界。
不過由於先前它原本的火脈已經遭受破壞,流失大半神性,它最多隻能修煉到神王領域,迫不得已而出世。
所以,對火焰生靈來說,上古火神對它隻有恩,冇有仇。
而在它自由後,還得到了上古火神饋贈的聖道感悟,讓它的修行又更上一層樓,總體來說它賺大了。
火焰生靈看向蘇玄君,道:“希望你以後好好修為,不要墮了火神威名。”
蘇玄君點頭,問道:“不知道晚輩該如何稱呼前輩?”
火焰生靈想了想,道:“我既然是烈陽神玉通靈所化,以後以烈陽為道號,你可以稱呼我為烈陽道人。”
說到此處,烈陽道人手一捏,一塊玉符憑空成形,遞給了蘇玄君,道:“我要離開這座洞天,前去尋找屬於自己的修行大道,這塊玉符你收著,以後若是遇到危險,捏碎玉符,我自然會感應到,前來助你。”
蘇玄君道謝,接過了玉符,將其收起。
烈陽道人屈指一彈,一縷聖氣飛出,道:“這一縷聖氣中包含一絲聖道感悟,你藉此參悟,可以讓你參悟透一部分《火神經》,對你的修行有很大益處。”
蘇玄君將那一縷聖氣收起,開始認真參悟起來。
時間緩緩過去,蘇玄君一直在鑽研這一縷聖氣中蘊含的聖道感悟。
他周身的光芒越發熾烈,火道符文排列,組成一幅火焰道圖。
“這小子,悟性真高,這麼快就參悟出聖道意境,以後前途不可限量。”烈陽道人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實在是蘇玄君的參悟速度太快了,短短時間便領悟出聖道意境。
其實它不知道,蘇玄君參悟過《九劫元神涅盤法》,《陰陽龍蛇經》與《星辰九煉》,這三本都是完整的教主級經文,同樣蘊含教主級人物的心血感悟,因此他參悟起烈陽道人贈予的聖道感悟,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如魚得水。
轉眼間過去三天時間,蘇玄君將那一縷聖氣消耗乾淨,參悟出聖氣中蘊含的聖道感悟,讓他領悟出火道意境。
“好了,本座也該離去了,你也可以離開這座洞天了。”烈陽道人開口說道。
蘇玄君問道:“前輩欲往何方?”
烈陽道人道:“本座無儘歲月都在這座洞天中修行,消除隱患,如今終於彌補了提前出世的缺陷,又恢複了自由,也是時候遊曆太皇天,尋找聖道之路。”
它看向蘇玄君,道:“天下冇有不散的筵席,以後我們還是有再見的機會。”
說著,它一揮衣袖,一道火焰神光延伸出去,托著蘇玄君,將他送出了洞天。
“在此地待了這麼久,原本我都厭煩了,但如今要走了,卻又有些捨不得。”
烈陽道人負手而立,立身高空,俯瞰蒼茫大地。
下一刻,他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道:“在臨走前,還要給一些人警告,避免他們對主人的傳人動手。”
蘇玄君被烈陽道人送出洞天,忽然間便感覺到氣氛不對勁。
他目光一掃,便看到一些天神並冇有離去,一直守在洞天之外。
這些人見到他出來,又冇有看到火焰生靈,一個個目光落到蘇玄君身上,雖然冇有散發著天神氣息,但依舊讓他感受到心中沉悶,彷彿被十萬大山壓住了。
四周的氣氛凝固下來,連時間都仿若靜止了。
蘇玄君目光望過去,便看到一些天神麵帶冷意,而一些年輕修士也是臉上帶著冷笑,神色譏誚。
“嗬……”
一聲輕笑打破了四周的平靜,一道聲音響起,道:“小友,還請過來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