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君目光掃向這群人的時候,他們也有感應,目光紛紛望過來,一個個爆發一股股可怕的氣息,席捲論道台,讓無數修士驚駭。
“砰!”、“噗!”
對決還在繼續,眾多修士對決,鮮血飛濺,骨塊亂飛,無數神通光芒閃爍,法器橫空,震動論道台。
不時有修士濺血,然後身體炸開,亦有法器碎裂,能量波動席捲天地。
時間在緩緩過去,論道台上殺意冷冽,怨念,恨意,不甘等等情緒充斥,宛如化作思維海洋一樣。
“當!”
突然間,鐘聲響起,驚醒了眾多對決的修士,這代表著留在論道台上的人數隻有三百六十人了。
三千名修士,隻剩下三百六十人,其餘兩千多人,不是死在論道台上,便會認輸,被挪移出去了。
眾多留在論道台上的修為露出笑容,他們贏了,獲得晉升下一場對決的資格,即便在下一場對決中無法勝出也足夠了。
論道台上,各種屍骨成片,血肉模糊,鮮血流淌,染紅一片又一片地界,陰風怒號,有不甘的殘念在嘶吼著,像是荒古凶獸在哀嚎,淒厲無比。
論道大會,說是論道,但卻是生死之戰,多少年輕修士埋骨論道台上,更多人屍骨無存,化作齏粉了。
“師兄……”
“大師姐……”
“兄長……”
看台上,許多修士在驚呼,他們有的同伴,有的朋友,有的師兄師姐,戰死在論道台上,一種悲傷的情緒瀰漫開來。
近道之地外,一些教主級人物神色一沉,方圓萬裡,十萬裡,甚至百萬裡天地都下起了大雪。
這是教主級人物的可怕之處,一念間可以改變天象。
他們也有傑出的弟子,傳人,甚至後輩子孫戰死在論道台上,一個個心情很不好。
“嗡!”
論道台發光,每個人麵前都降臨下各種天材地寶,這是太古至尊們賜予下來的獎勵。
蘇玄君麵前是一塊神金,足夠人頭那麼大,通體流動著燦爛無比的神輝,其上交織著無數雷紋。
這赫然是一塊雷金,屬於神金的一種,乃是在雷霆深處孕育而生,天生蘊含雷道真力,是煉製雷道法器的最佳材料之一。
這人頭大的雷金,即便是教主級人物都要心動,完全可以用來煉製出一件法器。
蘇玄君臉上露出笑意,人頭大的雷金,足夠他煉製出一件完整的法器了,他在思索該用雷金煉製什麼樣的法器?
李清月、秦玉仙幾女也是得到各種天材地寶,一個個收穫巨大。
留在論道台上的人,一個個眉開眼笑,即便是神皇子等人,對於太古至尊們賜予的獎勵,也是感到欣喜。
“當!”
此時,鐘聲響起,代表著第三場論道大會開啟了,也是最終對決。
“第三場便是個人戰了,或者說是車輪戰,每個人都能登台,介紹他人挑戰,誰勝利的場次多,便是這一屆論道大會的冠軍。”
蘇玄君的腦海中浮現關於論道大會的規則,通過第二場對決的修士,都可以登上論道台,介紹他人挑戰,當然自己也可以挑戰他人,最後獲勝場次越多的人,便是論道大會的冠軍。
論道台上的三百六十人,全都離開了論道台,來到一旁的看台上,服用丹藥,閉目調息,恢複法力,將自身狀態調整到巔峰。
“蘇師弟,你要第一個上台?”秦玉仙閉關調息完畢,看到蘇玄君要上台,微微驚訝。
“先上台也好,後上台也罷,對我來說冇有什麼區彆,再說又不是不能下台來。”蘇玄君道。
在場眾多修士,冇有一個願意第一個上台,擔心被人集火,耗費體力。
既然冇有一個人第一個上台,那他便第一個上台,這是對於自身實力的自信。
蘇玄君的動作引起眾人注意,一個個驚訝無比。
“蘇玄君竟然第一個上台,此人太自負了。”
“錯了,這不是自負,而是自信,近道之地有幾人是他的對手,他與人對戰,根本不用進行生死戰。”
蘇玄君立身論道台上,負手而立,道:“誰來挑戰我?”
他的聲音平靜卻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讓許多人心中一顫。
帝明、神皇子等人目光微動,想要動手,卻並冇有第一時間出手。
蘇玄君立身在論道台上,時間慢慢過去,轉眼間過去一刻鐘的時間,還是冇有人願意上台挑戰。
這個時候,一道冇有任何感情的聲音響起,一刻鐘冇有人上前挑戰,代表著蘇玄君贏得一個場次。
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冇有人上台,蘇玄君已經自動贏得數個場次了。
“還是冇有人願意上台,蘇玄君就是利用眾人這一點心思,這樣下去,他豈不是自動獲勝了。”有人說道。
“人的名樹的影,蘇玄君的實力太恐怖了,即便是絕代妖孽對上他也撐持不了幾招,許多人都有顧忌,在等待著機會。”
蘇玄君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笑意,道:“看來你們都不願意上台,那這一屆的冠軍便讓給我了。”
他這話有些自負,且有些嘲諷,頓時讓一些人忍不住了。
一個大漢邁步走上戰台,道:“蘇玄君,我來挑戰你。”
這個大漢氣血旺盛,實力很強,一上來便動用了最強殺招。
一個魔影在他背後浮現而出,緊接著與他合一,爆發一股無比可怕的魔氣,向著蘇玄君轟殺過來。
蘇玄君隻是拍了一掌,掌力澎湃如海,便將此人震退了,嘴角咳血。
“多謝手下留情。”大漢知道蘇玄君手下留情了,拱手道謝,認敗走下戰台。
眼看一個絕代妖孽連蘇玄君一招都接不住,許多人更有顧忌了,不敢上台。
一時間,蘇玄君站在論道台上,時間一點點過去。
很快,蘇玄君被判定贏下十場次數。
這一刻,有人坐不住了,若是一直冇有人挑戰蘇玄君,對方豈不是會直接獲得冠軍。
一個絕代妖孽上台了,這是一個身材矮小,穿著灰袍的人,他一上來,便對著蘇玄君一拜,一股詭異莫測的氣息擴散而出。
“嗯,詛咒之術。”
蘇玄君隻感覺自己的元神晃動一下,那是受到詛咒之術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