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道之地上空,一張巨大的榜單橫空,遮天蔽日,一個個符號閃爍著。
而在近道之地外,一個個教主級人物盤坐,目光落到論道榜上,當看到自家傳人登上榜單,便露出笑意。
“嗯,帝明,以帝為姓,此人好大的口子。”
忽然間,有人看到榜上出現一個名字,僅僅兩個字,卻有一種強勢霸道,威壓天下。
“人王?!”
“竟然有人以人王為名號,好大的膽子。”
一些人神色冷漠起來,這是將自己淩駕於眾人之上,認為自己可以號令人族。
在場許多教主級人物,神王,天神都是人族,看到這個名號神色都十分不好看。
“以人王為名號,該不會是人王體吧。”有人想到什麼,驚呼一聲。
太皇天自古以來便有一些強橫無比的體質,被稱呼為王體。
有些時候,一個時代也冇有多少王體出世。
人王體,乃是人族先賢流傳下來的至強體質,血脈強橫,霸絕天下。
“生死蟲,天下神蟲排名第四的生死蟲也出世了。”
論道榜單上,三個古老的神文浮現而出,熠熠生輝,比太陽還要耀眼,照亮四周。
生死蟲,天下神蟲中排名第四,這種從無數蟲類中殺出來的神蟲,其實力強橫無比,尤其天生掌握生死大道,一念可以讓萬靈興盛,一念可以讓萬物枯萎,霸道無比。
這一刻眾多教主級人物也是心中震動不已,這些血脈強橫的人物一旦成長起來,足以橫推天下,在這個時代竟然出現這麼多。
許多人激動起來,今天可以看到如此多強橫人物的對決,可以大飽眼福了。
近道之地,古界。
蘇玄君負手站在論道台上,抬頭望向論道榜,看到一個個名字閃過,臉上也是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帝明,當初那一戰你並冇有動用全力,希望論道大會上可以儘情一戰。”
蘇玄君目光璀璨奪目,道:“還有人王體,連人王體都出現了,有趣。”
他更加歡喜了,若是論道大會上遇不到像樣的對手,那將多麼無趣啊!
這次出現這麼多的強橫對手,他不僅不擔心,反而十分開心,跟強者交手,也是一種磨礪,可以增長經驗。
“嗯,師姐與秦師姐也奪得第一,在榜單上留名了。”蘇玄君看到榜單上李清月與秦玉仙兩個人的名字一閃而過。
時間在緩緩流逝,轉眼間過去數天時間,至此三千神土中的第一全部出來了。
“可惜了,靈兒竟然落敗了。”
薑璃,元映雪她們也成功奪取到一座神土中的第一,在論道榜上留名,但蕭靈兒卻是落敗了。
在論道台上,是不允許動用超過自身境界的法器,蕭靈兒的聖器無法動用,隻能依靠自身力量與本命法器。
她雖然踏入天神境界,底蘊與稟賦不差,相當於妖孽級,但還是遇到了對手,最終落敗。
此刻,蕭靈兒已經回到古界,來到論道台處,傳音告知了經過。
“嗯,靈兒遇到的對手是一個周身籠罩在符文光芒中的女子,隻是一招便擊敗了她。”蘇玄君目光微微一動,這絕對是一個年輕強者。
“我太倒黴了,選擇一個弱小的神土,竟然遇到這麼厲害的敵人。”蕭靈兒嘴角翹起,十分不滿。
“隻是一次落敗而已,並冇有什麼大不了,好好修行,未來一定可以超過此人。”蘇玄君道。
蕭靈兒道:“我看我是超不過此人了,我留意到她在論道榜上的名號是人王兩個字,此人口氣這麼大,顯然自信無比,極有可能是人王體。”
“人王體嗎?”
蘇玄君笑道:“若是在接下來的論道上遇到,我會幫你報仇,將其擊敗。”
在安慰好蕭靈兒後,蘇玄君在論道台上靜靜等待下一場論道開始。
“嗡!”
三天之後,論道台發光,無數符文閃爍。
蘇玄君看到四周遙遠處出現一座座論道台,每一座論道台上都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散發著光輝。
很快,四周空間變換,三千神土上空,混沌氣繚繞著,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戰台,那是三千論道台合一後形成的戰台。
而在戰台四周,有著一個個座位,可以供人觀看。
而在此時,三千神土中都出現一條條光路,從看神土延伸到看台上。
許多人修士並不意外,全都登上光路,來到看台上觀戰。
“走走走,不能錯過這一場龍爭虎鬥,趕快去找一個好位置。”有修士呼朋喚友,向著看台而去。
蘇玄君負手而立,看著四周的修士,這一關是混戰,三千人在論道台上對戰,隻會有三百六十人留下來。
“嘩啦啦!”
在第二場論道還冇有開始的時候,天降甘霖。
一滴滴晶瑩剔透,流動著光紋的雨滴滴落下來。
蘇玄君知道,這是論道大會給予的獎勵。
按照太古至尊們設下的規則,但凡通過一關的修士,都能得到賞賜。
天降甘霖,所謂的甘霖乃是天露。
這是一種神液,乃是采集千百種神藥,融合各種元氣靈氣煉製而成,每一滴都珍貴無比,可以改善稟賦,提升根骨,壯大元氣等等功效。
這也是諸多修士願意參加論道大會的原因之一。
眾多修士盤坐論道上,周身發光,收取天露。
蘇玄君周身浮現一個又一個金色旋渦,將吞神天功運轉到極致,天穹上降臨下來的天露,紛紛向金色旋渦中湧去,被他收了起來。
天降甘霖隻持續了三個呼吸,三個呼吸後,天露消失不見,能夠得到多少,全看修士自身的本事。
“一百零八滴天露,也算不錯。”蘇玄君感應著自己收取的天露數量,暗道。
這一滴天露的效果,與他收取的一滴先天雷液差不多。
隻不過他收取先天雷液,需要渡過恐怖的天神劫,才能奪取到一些,而獲得天露的過程就簡單許多了。
“論道大會第二場,開始!”
這個時候,一道冇有任何感情的聲音在論道台上響起,頓時四周籠罩著論道台的光幕消失不見了,眾人彼此間再無阻礙,可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