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薑璃借來神王級陣圖之力,施展金陽神術,一輪金陽升空,綻放恐怖無邊的光芒,將金色中年人施展的金陽神術抵擋住。
“吳師叔祖,你並不是聖殿神子,得不到完整的金陽神術傳承,現在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金陽神術。”薑璃一身金色衣裙,仙姿出塵。
她讓李清月將神王級陣圖的力量加持在自己身上,對上了金衣中年人。
“好好好,聖殿果然不應該設立神女之位,你一個賤人,竟然與外人勾結殺害聖殿神子,合該碎屍萬段,殿主降罪,本座來。”
金衣中年人麵色猛然一沉,冷聲道:“本座乃是神王,你以為借來的陣圖之力,便能與本座抗衡嗎?”
“轟隆”一聲,他催動神陽,一下子將天穹上薑璃凝聚的金陽撞碎了。
“唰!”
薑璃麵色不變,纖細修長的手指劃動,一道道玄奧莫測的金色軌跡浮現而出,凝聚一張刻圖。
刻圖烙印在虛空中,其上有著一輪金陽,綻放無儘霞光。
“嘩啦啦!”
金色刻圖發光,無數光芒流轉,向前捲去,將天穹上那輪神陽捲入其中煉化了。
刻圖煉化了神陽後,吸收了神陽之力,威能倍增。
“這……你的金陽神術竟然能夠剋製本座的神術。”金衣中年人吃驚。
薑璃不語,雙手不斷結印,金陽刻圖向前壓去,要將金衣中年人收進去。
“哼,本座乃是神王,即便被你剋製,你也無法與本座抗衡。”金衣中年人冷聲道,他法力爆發,周身一條條大道法則飛出,對抗金陽刻圖。
另一邊,蘇玄君麵對天魔神國與修羅神國的攻擊,他的麵色十分鎮定。
他一身玄衣獵獵作響,周身流淌著光輝,連頭髮絲都在發光,神聖出塵。
蘇玄君抬手一拳轟出,青帝拳爆發,轟擊在修羅神刀上,打得修羅神刀哀鳴。
同時他的周身浮現一個陰陽混洞旋渦,轉動起來,像是虛空塌陷下去,吞納萬物,將天魔神國的神王抵擋住。
“砰!”
蘇玄君催動天清如意丹爐,天青色光芒快速流轉,丹爐上浮現密密麻麻的符文,一縷若有若無的聖威散發而出,震動虛空。
“殺!”
天魔神王眉心三根黑角發光,劈出一道道黑色光刃,斬向天清如意丹爐。
而他雙手結印,發出各種神通。
修羅神王將神刀催動到極致,那口神刀彷彿真的成為一條血龍,發出龍吟聲,震動天上與地下。
蘇玄君大戰兩尊神王,頃刻間交手上百回合。
“噗”的一聲,修羅神刀斬破了天清如意丹爐垂落下的光幕,血色霞光瀰漫,可以侵蝕萬物,天神陷入其中,呼吸間便會化作血泥,但蘇玄君的肉身強大無比,血色霞光根本奈何不了他。
神刀震動,發出怒吼聲,像是天龍憤怒的聲音,不斷撕裂了天青色光幕,想要將蘇玄君剖開。
天魔神王殺來,背後的黑色羽翼不斷劈出刀光,額頭三個黑角爆發璀璨無法,凝聚成大道光刃,斬向蘇玄君。
“冇有禁忌領域加持,我的力量還是有些不足,用天清如意丹爐也隻能抵擋住兩人,無法鎮殺兩人。”
蘇玄君念頭一動,天清如意丹爐爆發更加璀璨的光芒,將修羅神王與天魔神王的攻擊擋住,逼退了兩人。
他一邊對戰,一邊感悟禁忌道韻,要再度觸髮禁忌狀態。
這就是禁忌領域的可怕之處,雖然有時間限製,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處於禁忌狀態,但卻可以隨時再度觸髮禁忌領域。
而且每次踏入禁忌領域後,並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蘇玄君在與兩尊神王交手五百回合,大戰連連的時候,終於再度觸發了禁忌領域。
“轟!”
這一刻蘇玄君的氣息猛然暴漲,宛如火山噴薄。
他身上雖然有傷,但氣勢十足,並不衰落。
“不好,此人又觸發了禁忌狀態。”天魔神王心驚,冇想到蘇玄君如此輕易的再度觸髮禁忌領域。
修士處於禁忌領域之中,戰力全方麵提升,以天神修為逆斬神王並不讓人意外。
蘇玄君感受著體內流動的力量,他取出一滴先天雷液服用下去,補充元氣。
同時,體內《九轉古天功》快速運轉起來,無數符文閃爍,組成各種圖案,他身上的傷勢頃刻間痊癒。
“殺!”
蘇玄君催動天清如意丹爐,手持赤血神矛,向著天魔神王殺去。
他要快速解決一人。
“噗!”
身處禁忌領域中的蘇玄君,戰力恐怖無比,比尋常神王還要強盛一些。他又有天清如意丹爐的力量加持,交手數十個回合,他用丹爐鎮壓天魔神王,赤血神矛洞穿了對方的護體神光。
“蘇玄君,你……”
天魔神王後退,心中恐懼無比,雖然說要不顧性命的擊殺蘇玄君,但死亡籠罩在身,道心依舊出現一絲畏懼,怯懦起來。
“噗嗤”一聲,赤血神矛爆發璀璨無比的神芒,洞穿了天魔神王的肉身,然後用力一震,肉身四分五裂。
蘇玄君有鎮壓神王強者的經驗,再度將天魔神王鎮壓了。
鎮壓了天魔神王之後,他又對上了修羅神王,與之展開大戰。
修羅神王見到天魔神王的下場後,十分果斷與狠辣。他直接燃燒精氣神,大道法則,爆發無比可怕的力量,跟蘇玄君搏命。
不過修羅神王再怎麼搏命都無用,處於禁忌狀態之中的蘇玄君,可以將天清如意丹爐的威能催動到極致,爆發堪比神王後期的威能。
最終修羅神王發出一聲怒吼,自爆了。
“轟”的一聲,恐怖無比的大道漣漪擴散,席捲這片地界,第一時間摧毀了大地龍脈形成的結界,然後轟擊在神王陣圖上。
蘇玄君以天清如意丹爐鎮壓大道波動,而李清月等人也是快速縮小陣圖,防止陣圖有損。
花費好一番功夫,纔將神王自爆鎮壓下去。
此時,這片地界徹底粉碎了,連遠處的古城都四分五裂,化作齏粉了。
“嗬嗬,看來上天都不要本座死。”金衣中年人大笑起來,他身形一動,便要離去。
“哪裡走?”
薑璃催動陣圖,想要阻攔金衣中年人。
蘇玄君身軀正要一動,忽然間感受到一股十分危險的氣息,急忙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