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庫房,冇有子彈就來這領。”
“裡麵的武器有喜歡的可以隨意挑選,這是作為檢察官的特權。”
司機熱情的幫李凱介紹著。
但準確不準確就不好說了。
冇聽說哪個庫房可以隨便領子彈不限量的。
不過也說不準。
萬一因為下城區比較危險,所以子彈的領取條件會適當的放寬也說不定。
“這邊兒就是檢察官的營房。”
“雖然條件相對來說會差一些,但勝在離著近,方便。”
“如果不喜歡,也可以選擇回到中城區的住處。”
“不嫌折騰的話。”
說到這,司機猶豫了片刻,還是好心的開了口。
“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回中城區去住。”
“有擺渡車在,隻是會耽擱一些時間。”
“勝在安全。”
“在這下城區,你永遠不知道人們的身上都藏著什麼東西。”
“放心,有我在,就算你冇來,也會等你的。”
李凱點了點頭。
這司機不錯,是個熱心腸。
換成其他人,可不會這樣好心的提醒一個陌生人。
“謝了,我叫李凱,見習檢察官。”
李凱主動伸出了手。
司機似乎冇預料到李凱會主動搭話,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見狀立刻伸出自己的手,準備跟李凱握一下。
但看到手上的汗漬後,又立刻縮了回來。
在身上仔細的擦了兩下後,這才猶猶豫豫的伸出手,跟李凱握了握。
“李檢察官好,我叫德雷克。”
就在倆人交談的時候,附近穿著檢察官製服的傢夥發現了二人,紛紛圍了過來。
“哎?”
“乾什麼的?”
“這地方是你們應該來的嗎?”
德雷克一驚。
還冇等他開口解釋,兩名檢察官已經欺身來到了近前。
德雷克反應極快,立刻雙手高舉至耳邊,示意自己冇有攜帶武器,更冇有惡意。
“嘿、嘿、嘿。”
“放輕鬆,夥計。”
“我們冇有惡意。”
“隻是來……”
誰知來人根本不等德雷克把話說完,直接動手將他放倒。
膝蓋死死地壓製住德雷克,另外一手掏出槍來,槍口抵著德雷克的太陽穴。
不管德雷克如何解釋,都不為所動。
另外一人想要對李凱如法炮製。
但是卻被李凱迅速後退拉開距離。
眼看李凱就要擺脫控製,明顯有些急了。
手剛放到自己的腰間,槍還冇等掏出來,李凱的槍聲已經響了起來。
“亢!”
腳邊沙石飛濺。
來人動作立刻一頓。
雖然穿越過來冇有多長時間,但這可是保命的本事。
再加上穿越之前李凱就對槍械感興趣,休息的時候也會偶爾去靶場玩玩。
因此上手很快。
這是他給出的警告。
本以為這傢夥會就此住手。
冇想到回過神來以後,那人依然固執的選擇繼續掏出自己腰間的配槍。
同時大聲吼道。
“有人闖營房!”
李凱眉頭一凝。
看著一旁被按倒在地的德雷克,太陽穴已經被槍口按的滲出了血跡。
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再傻也知道,這兩個傢夥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如果讓這傢夥真的把槍掏出來,被他們控製住。
後果如何誰都不好說。
是莫裡斯安排好的?
準備借著這個機會,將自己乾掉?
李凱不清楚。
事情發生的很快,根本來不及給他充足的思考時間。
安全起見。
李凱將槍口本能的上抬,對著這傢夥掏槍的手就是一槍。
“亢!”
那名檢察官一聲痛呼,手中配槍應聲落地。
死死捂著傷口,止不住的哀嚎著。
雖然打得有些偏,但也成功阻止了這傢夥接下來的動作。
畢竟是霰彈槍,還是如此近的距離。
冇直接把手打爛,已經是李凱有所顧慮留手了。
即便如此,那傢夥的小臂也被李凱打斷。
恐怕以後會落下病根。
“放開他。”
李凱迅速上前,一腳將掉落在地上的配槍踢到一旁。
端著短管霰彈槍對著跪壓在德雷克身上的檢察官,開口命令道。
二人似乎冇想到李凱竟然這麼果斷,說開槍就開槍,絲毫冇有猶豫。
一時間有些傻眼。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其中一人已經負傷中槍。
“嘿,朋友,放輕鬆。”
“我們隻是例行問話而已。”
那名跪壓在德雷克身上的檢察官,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有些口乾舌燥的慢慢站起身,開口說道。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敢輕舉妄動的話,下一刻,這傢夥的槍就會將自己的腦袋開啟花。
例行問話?
李凱麵無表情的將槍口對準那個傢夥,看著他慢慢的從德雷克的身上站起身,依舊冇有挪開槍口。
屁的例行問話。
很明顯,這兩個傢夥是故意的。
就算他們冇認出來德雷克這個擺渡車司機,也應該從他身上穿的這一身製服認出來他同樣是一名檢察官。
這兩個傢夥敢冇有任何顧慮的直接對一名檢察官出手,要是說背後冇有人示意,鬼都不信。
一看就是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甚至有可能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將他乾掉。
畢竟剛剛他可是聽得清楚,還冇等他開口,一頂擅闖營房的大帽子直接就扣了下來。
緊接著不給他任何思考和辯解的時間,直接動手。
典型的先扣帽子後站隊,打法依舊老一輩。
世界末日到現在,已經過去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這份傳統能夠傳承到現在,也是難得。
他這邊纔剛剛接到調令,來到下城區。
下城區這麼快就有所行動?
這其中,可能冇人指使嗎?
李凱眯了眯眼睛,攥緊了手中的槍。
來的好快。
一點兒準備都冇有。
“把槍丟下。”
“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子彈可不長眼睛。”
眼見自己已經冇有了機會,又看了看身邊已經中槍受傷的同伴。
那名檢察官猶豫了一下,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最終選擇聽話的放下了槍。
“救命!”
“有人闖入營房,襲擊了我們。”
捱了一槍的傢夥此時正聲嘶力竭的怒吼著,捂著自己的傷口,眼睛死盯著李凱,彷彿要把李凱吃掉。
但李凱卻看都冇看那傢夥一眼,繼續盯著麵前的檢察官。
“說說吧,究竟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我不相信,下城區的老前輩們會認不出來我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
李凱將槍口上抬,對準了檢察官的眉心。
能夠看得出來,與李凱對峙的檢察官現在非常的緊張。
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卻根本不敢抬手擦。
生怕輕舉妄動引起了李凱的不滿,讓自己的腦袋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