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傢夥的素質明顯要比原下城區的檢察官高上不少。
幾乎冇用上多長時間,就已經自動分配完畢。
全都站在檢查點待命。
盧卡斯看了一眼時間,大手一揮。
“時間到,開放檢查點。”
伴隨著盧卡斯的一聲令下,已經待命多時的檢察官順勢開啟了麵前的檢查點。
外麵的揹包客與平時相比不算多。
一切顯得井然有序。
就好像之前一切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認認真真的工作著。
這詭異的氛圍,讓李凱覺得渾身不自在。
就在盧卡斯也來到李凱和孟達身邊,剛準備開口對他們倆說些什麼的時候。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
“你就是下城區的檢察長盧卡斯?”
盧卡斯立刻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轉過頭,假裝驚訝的看了來人一眼。
然後立刻站直了身體,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下城區檢察長盧卡斯,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不知道長官您有什麼事情嗎?”
無論是誰。
隻要是上城區下來的,統一稱呼長官。
這是規矩。
儘管來人頂著一腦袋半黃半綠的頭髮,穿著也怪異之際,甚至年輕的不像話。
但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
看著盧卡斯謙卑恭敬的姿態,來人愣了一下,隨後咧著大嘴笑了起來。
同時走到近前,滿意的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
“做的不錯。”
“我很滿意。”
二人寒暄一陣,黃綠毛切入了正題。
“我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叫做李凱的檢察官?”
“莫裡斯站長跟我提起過,那是個優秀的孩子。”
“下城區前兩天遭遇到變故,副檢察長死於非命。”
“對此我深表同情。”
“但是檢察長你也知道。”
“咱們磐石鎮是一個龐大的體係。”
“不可能因為缺少誰,而停滯下來。”
“我看不如,就讓這個李凱檢察官成為新的副檢察長吧。”
“不知道盧卡斯檢察長你覺得怎麼樣?”
因為盧卡斯就在李凱身邊,所以二人的交談李凱也聽到了。
孟達在一旁不斷地給他擠眉弄眼,但都被李凱忽視了。
李凱也有些膩歪。
這個莫裡斯真是陰魂不散。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記擺他一道。
不過那個傢夥最近的所作所為,讓李凱有些看不太懂。
從他得罪莫裡斯開始,本來覺得已經活不長了。
但是除了被流放到下城區以外,幾乎就再冇遇到過什麼針對性的刺殺。
擺渡車司機老黑德雷克算是一次。
金湯畢那帶有竊皮寄生蟲卵的蘆薈汁算是第二次。
一共說得上針對他的,也就隻有兩次。
這次不太確定。
如果算是的話,也就隻有三次。
剩下的,哪怕是前兩天的黑袍人,以及隔離區的夜襲。
說到底,他也僅僅隻是跟著吃了瓜落。
那場夜襲本來是刺殺盧卡斯的。
他隻不過是連帶著順手而已。
冇看到津久洋介那傢夥,也順手被那群海盜給宰了嗎?
按照正常來講,得罪莫裡斯的人基本上都活不到第二天。
現在,這莫裡斯又派人來,甚至還想要將他提拔成為副檢察長。
莫裡斯倒地是怎麼想的?
他究竟想要乾什麼?
不僅李凱疑惑不解,盧卡斯也有些迷糊。
要是在這之前,麵前這個黃綠毛來到下城區,跟他說這件事。
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因此懷疑甚至疏遠李凱。
但是這兩天一起經歷的事情太多。
李凱要是想要動手弄死他,不知道有多少機會能夠得手。
最簡單的。
被關進隔離間以後,不給他開門。
等那群海盜趕到以後。
他盧卡斯純粹就是待宰的羔羊。
根本連反抗都做不到。
就得被那群海盜們打成篩子。
還用的著等到現在?
逃跑的路上機會更是多得是。
是。
津久洋介已死。
下城區副檢察長空了出來。
正常來說莫裡斯應該是安插一個自己人上位,繼續跟他爭權或者使絆子,背地裡乾掉他好上位。
然後接管下城區。
所以。
這傢夥來是故意來噁心他的?
盧卡斯轉念一想,又搖了搖頭。
也不對啊。
莫裡斯這傢夥做事不會無的放矢。
跟他成為對手這麼多年,盧卡斯甚至可以說,他對莫裡斯,比對自己都瞭解。
無緣無故的事情,莫裡斯是不會做的。
那這黃綠毛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盧卡斯檢察長?”
“是我的提議哪裡有問題嗎?”
能夠看得出來,這麼長時間盧卡斯冇有回答他,黃綠毛顯得有些不高興。
盧卡斯連連擺手。
“冇有冇有。”
“我隻是在想,李凱檢察官確實是很優秀冇錯。”
“但畢竟李凱檢察官現在還隻是一位見習檢查官,甚至還冇有轉正。”
“要是讓李凱檢察官直接從見習檢察官提拔到副檢察長。”
“我怕其他檢察官心裡麵會有怨言。”
“流程上也不符合規定。”
“畢竟長官您也清楚。”
“咱們磐石鎮向來是秩序井然的。”
“一切都需要按照規定辦事。”
“當然,我並不是質疑長官您的決策。”
“隻是怕貿然行動,會害的長官您一同被連累處罰。”
聽盧卡斯這麼一說,黃綠毛頓時又喜笑顏開。
“我還以為盧卡斯檢察長對我的提議不滿意呢。”
“原來就是這麼一件小事兒。”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這麼說定了。”
“誰要是有怨言,你讓他直接來找我。”
“流程這個事,我回去跟莫裡斯他們說一聲就行了。”
“裂隙碼頭檢查點很不錯。”
“盧卡斯檢察長你的工作態度也很好,足夠認真負責。”
“我回去後,會如實上報的。”
盧卡斯連忙裝出一副感激的模樣上前一步。
“那就多謝長官抬愛了。”
見盧卡斯這樣低姿態的捧著自己聊天。
黃綠毛更加的高興了。
嘴都笑的合不攏。
“好說好說。”
盧卡斯則低著頭止不住的道謝。
但是心裡麵也泛著嘀咕。
要不是確定這黃綠毛確實是上城區來的傢夥。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一個上城區的人竟然如此冇有城府。
都說喜怒不形於色,這傢夥是一點兒都做不到。
反倒看上去,跟那些做事冇有任何章法的海盜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