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切齒的對著周圍的人喊道。
其他的安全官冇想到變故來的這麼快,都是有些愣神。
唯獨傑森。
喊話完也不管周圍安全官是什麼反應。
立刻端槍對著下水道裡麵的三人直接扣動了扳機。
李凱早就察覺到了他表情的不自然。
一直在暗暗提防著。
當他開口喊話的時候,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拽著孟達和老西懞直接就向著一旁跑開。
“噠噠噠噠……”
“叮叮……”
“噗噗……”
槍聲響起,子彈在下水道中亂彈。
一部分子彈擊打在石壁上發出叮噹的亂響。
另外一部分子彈全部射入了水中或者淤泥中。
下水道本就空曠。
槍械射擊的巨大聲響在下水道中迴蕩著。
讓開洞口一段距離,剛準備休息一下的李凱忽然發現了不遠處有黑影正在閃動著。
定睛一看,頓時亡魂大冒。
“我去你媽的!”
“跑啊!”
看著遠處水裡那密密麻麻的黑影,李凱頓時覺得頭皮都要炸了。
就算不用看清都知道,肯定是一群棘鱗爬行者循著聲音趕了過來。
之前那才幾隻棘鱗爬行者?
就已經把他們逼到那種地步了。
現在這麼老多。
但凡跑的慢一點兒,估摸著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三人一路狂奔。
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與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
不知道跑出去多遠,李凱隻覺得自己的小腿開始隱隱有些脹痛。
身後也再冇有黑影閃動,這才停下了腳步,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老大,我們被髮現了?”
老西蒙也拄著自己的膝蓋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同時問道。
不過讓他冇想到的是,李凱還冇什麼太大的反應,孟達有些氣急敗壞的開了口。
“屁的被髮現了。”
“這幫畜生就他媽的是想殺人滅口!”
“他們想把格蘭特的死全都推到咱們仨的身上。”
看著孟達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李凱反倒不著急了。
能夠把這傢夥氣成這樣,那群安全官也算是死得其所。
根本都不用想。
那麼黑壓壓的一群棘鱗爬行者一股腦的循著聲音鑽出下水道。
就算他們一部分人能跑,也絕對會損失慘重。
就是不知道,這一晚過去,下城區的居民還能剩下多少活人。
恐怕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要白費了吧?
李凱不由得嘆了口氣。
現在他自己都自身難保,更別提去救其他人了。
“剛纔那些都是棘鱗爬行者?”
“我們還能回去嗎?”
李凱轉頭看向了孟達,開口詢問道。
對於這下水道,孟達應該比他熟悉的多。
想必在這下城區隱藏了這麼多年,應該還是會有其他的通道能夠返回據點的吧?
誰知孟達卻有些意外的瞥了李凱一眼。
“誰說那些都是棘鱗爬行者的?”
“就是一群普通的綠顎爬行者罷了。”
“別看它們在水裡麵的速度好像挺迅捷的。”
“上了陸地你走路它們都不一定能追的上。”
“而且它們的腦袋就是弱點。”
“身上雖然硬了一些,但是幾槍也就打透了。”
“冇什麼好怕的。”
“想回去隨時都能回去。”
聽孟達這麼一說,李凱也懵了。
“能回去你不早告訴我?”
孟達也理直氣壯地答道。
“誰知道你拉著我倆二話不說悶頭就跑是要乾啥呢?”
“我以為你有事呢。”
“我特麼有你大爺的事兒啊!”
李凱嘴角不斷地抽搐著,顯然被氣得不輕。
本身腿就受了傷,又一口氣跑出去這麼遠。
估摸著傷口可能又撕裂了。
這個犢子。
但凡早一點說,他都不至於這麼拚命的跑。
“行了行了,我倆又不會怪你什麼,知道你是好心。”
孟達繼續犯賤。
看這模樣,好像剛剛從安全官身上吃的癟,要從李凱身上找回來一樣。
老西蒙站在一旁一聲都不敢吭。
生怕李凱將怒火轉移到他的頭上。
“要不然也是得跑。”
“雖說那些綠顎爬行者對我們的威脅不大,但是那些安全官可是鐵了心的想要弄死咱們。”
“綠顎爬行者行動速度緩慢,但是咬合力驚人。”
“真要是被流彈擦中受了傷,被綠顎爬行者圍住,也挺麻煩的。”
孟達繼續補充道。
“那些傢夥遇到綠顎爬行者後果會怎麼樣?”
李凱繼續追問道。
“那能怎麼樣?”
“綠顎爬行者在陸地上麵的行動受限,別說爬上爬梯了,普通地麵行動也就能追追你這種傷了腿走不動路的。”
“估摸著還冇等這群綠顎爬行者到近前,就已經被那些安全官們打死了。”
孟達說完,頓了一下。
眼睛轉了轉,再次開口補充道。
“不過如果是那群傢夥的話,我估計大概率應該是被那群綠顎爬行者嚇跑了也說不定。”
“那就回去看看唄。”
李凱建議道。
孟達這傢夥雖說有的時候賤的讓人恨不得給他兩刀。
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麵一般情況下不會謊報軍情的。
“行,那我走前麵,情況不對你也能來得及反應。”
“不用謝,照顧病號是應該的。”
孟達率先走在前麵。
這傢夥雖然有的時候賤了一點兒,但其實還是挺靠譜的。
如果那張破嘴能夠閉上的話,就更靠譜了。
三人小心翼翼的從另外一側摸了回來。
此時外麵已經有些亮天。
洞口看不見任何的人影。
隻有一群綠顎爬行者正趴在下水道爬梯下麵大快朵頤。
李凱定睛看過去,果然發現這群爬行者無論是體型還是模樣,都跟之前看到的棘鱗爬行者完全不同。
除了那張掛滿綠藻的大顎比較顯眼之外,剩下的跟棘鱗爬行者完全冇有辦法相比。
更讓他奇怪的是。
這群綠顎爬行者不單單是在大口撕咬咀嚼著安全官們的屍體。
有不少綠顎爬行者甚至也將目標放在了身邊的同伴身上。
很快,一大群綠顎爬行者就互相撕咬起來。
“一幫冇腦子的蠢逼。”
“也就是困了。”
孟達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然的話,回去叫上那群傢夥出來。”
“這些可都是上好的爬行者生皮。”
“剝的時候小心一點兒,一張完整的爬行者生皮能賣不少鐵信呢。”
說著,孟達打了個嗬欠。
“可惜了。”
“不行,困了,還是回去睡覺吧。”
一路上再就冇遇到什麼危險,在孟達的帶領下,李凱三人又回到了據點。
期間佐竹鈴音還藉口路過,特意來看了一眼李凱左腿的傷勢。
幫他重新上好藥,又重新包紮好以後,這才離開。
不得不說,這佐竹鈴音大夫確實人美心善。
就是做事有些雷厲風行。
李凱有些問題想問,一直都冇找到機會。
聽著不遠處孟達發出的呼嚕聲,忙活了一宿的李凱也覺得睏意上湧。
上下眼皮不受控製的打架。
冇多一會兒,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