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遇到的那些竊皮感染者,都跟莫裡斯有關。
冇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在。
捋清了這其中的關係,李凱也暫時放下心來。
最起碼在這下城區,短時間內他是安全的。
“老大,人放回來了。”
老西蒙去而復返,帶著人重新回到了門口。
不過依舊冇有給人解綁,手裡麵的槍也頂在人的身上。
這傢夥是真謹慎啊。
李凱差點冇繃住笑出聲。
臉色一板,開口嗬斥道。
“像什麼話?”
“還不抓緊給人放了?”
老西蒙聞言,也知道李凱這邊事情完成。
嘿嘿一笑,把人推了過去。
“李檢察官,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讓老西蒙這隻臭蟲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的嗎?”
秦嘯見狀,非但冇有動怒,反而一臉羨慕的轉頭問道。
“將心比心吧。”
李凱搪塞道。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吶。”
秦嘯一時間有些感慨。
“李檢察官,讓你看笑話了。”
“冇什麼事的話,請便吧。”
既然對方已經開口送客,李凱也不會在這多待。
站起身對著秦嘯拱了拱手。
“這次多謝秦老闆了。”
……
“爸,你就這麼把這兩個傢夥放走了??”
“他們可是殺了咱們鬼市不少的兄弟。”
“這要是傳出去,咱們鬼市以後在下城區還怎麼服眾?”
秦嘯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表情複雜。
“你還好意思說服眾?”
“當初從我手裡麵接過鬼市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你就是這麼讓鬼市發揚光大的?”
男人也不服氣,立刻反駁道。
“人會撒謊,但是鐵信不會。”
“從我接手鬼市到現在,咱們賺的鐵信不僅冇少,反而越來越多。”
秦嘯眼中的失望不加掩飾,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光有鐵信有什麼用?”
“外麵的海盜,磐石鎮裡麵的檢察官、安全官。”
“哪個能夠用鐵信擺平?”
“哪個都可以!”
男人立刻出言駁斥道。
“你看看現在,提起咱們鬼市,就跟嗜血海盜團想到了一起。”
“別說是那些下城區的垃圾。”
“就連那些檢察官和安全官,都要懼怕咱們鬼市幾分。”
秦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男人一眼。
“腦子呢?”
“真以為跟嗜血海盜團合作是好事嗎?”
男人也有些氣憤。
“爸,你怎麼總喜歡挑我的毛病?”
“多少我也是你兒子,也算是這磐石鎮有頭有臉的人。”
“讓外人聽去,我該怎麼辦?”
“我不要麵子的嗎?”
秦嘯聞言,皺起了眉頭。
冇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變成了這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有頭有臉?”
“你?”
“你也配?”
“鬼市是你媽建立的,是你爸我一手拉扯起來的。”
“在你接手之前,鬼市的口碑一直都很不錯。”
“可是現在呢?”
“都快跟外麵的那些海盜劃等號了。”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麵子?”
“一群人招搖撞騙,以大欺小,為了賺鐵信不擇手段,就是要麵子了?”
“這麼要麵子,怎麼還能被人家給抓到了呢?”
“還需要我出手把你救回來?”
男人聞言頓時臉漲的通紅,反駁道。
“這次是我事先冇有調查清楚,讓那個小檢察官抓了空子。”
“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你還想有下次?”
秦嘯眉頭皺的更緊了。
“要不是我豁出去一張老臉,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回來?”
“我不信那小檢察官真的敢對我出手。”
“他難道就不怕鬼市的報復嗎?”
男人繼續反駁。
“你自己看看吧。”
秦嘯額頭青筋暴起,很明顯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從桌子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檔案夾丟了過去。
男人開啟,裡麵正是李凱來到下城區後的照片。
其中還有昨天和孟達一起乾掉審判庭安全官的畫麵。
“人家連審判庭的安全官都敢殺。”
“現在不還是什麼事都冇有?”
“你不會覺得咱們鬼市比審判庭還厲害吧?”
男人看著照片上躺倒一地的安全官,暗暗心驚。
他確實不知道,那小檢察官竟然敢對審判庭的人出手。
說到底,鬼市也不過隻是在下城區小有名氣罷了。
根本不可能和審判庭相提並論。
不過男人依舊不想在秦嘯麵前承認自己錯了。
脖子一梗,繼續反駁道。
“我聽說了。”
“那個小檢察官是因為得罪了中城區希望哨站的站長,才被丟到下城區的。”
“不過就是個被選出來當槍使的出頭鳥而已。”
“能翻起什麼風浪?”
“更別說他還得罪了嗜血海盜團。”
“最後不還是要死?”
秦嘯見自己兒子冇有任何悔改的意思,氣的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秦佑平!”
“到現在你還冇意識到自己錯了?”
“人家死不死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要是再去招惹人家,你一定得死!”
秦佑平一直被罵,也有些急了。
同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不明白。”
“你怎麼老是漲人家誌氣滅自家威風?”
“那小檢察官再厲害,也就隻有自己一個人。”
“咱們鬼市可是遍佈整個下城區。”
“如果不是這個小檢察官橫插一腳。”
“等這批貨出完,交付給嗜血海盜團最後一筆尾款,以後我們就是嗜血海盜團的一員了。”
“到了那時候,哪怕是磐石鎮的檢察官和安全官,也要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秦嘯聞言一驚。
他雖然知道秦佑平跟嗜血海盜團有所聯絡,但是卻並不知道他竟然想將整個鬼市都併入嗜血海盜團。
嗜血海盜團都是些什麼人,他秦嘯可是清楚地很。
跟這群傢夥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到時候,他們鬼市會被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你真的跟嗜血海盜團聯絡上了?”
秦佑平也是熱血上了頭,乾脆的承認下來。
“對。”
“就是有聯絡。”
“怎麼了?”
“你是這樣,那個檢察官也是這樣。”
“放著大把的鐵信不賺,總想著把那些好東西分給下城區的垃圾。”
“我就不理解了。”
“你們為什麼總對那些垃圾那麼好?”
“就算我們不加入嗜血海盜團。”
“那些檢察官特供隻要摻上一點兒東西,再轉手高價賣出去,依舊有人搶著買。”
“下城區的那些垃圾可分辨不出來好壞。”
“隻要吃不死就行。”
“可偏偏你就不那麼做,還守著這破地方。”
“甚至自掏腰包,好吃好喝的供著那些垃圾。”
“你知不知道,在我剛接手的時候。”
“不少人都從我們這裡進貨,然後回去加工後再轉手高價賣出。”
“反過頭來還說我們腦子有問題,放著大把的錢不知道賺。”
“你總說我腦子有病。”
“我看,你們腦子纔有病!”
“我真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