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區,希望哨站。
站長辦公室內。
津久洋介此時正站在屋內,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站長,咱們這麼做,不是也損害了自己的利益嗎?”
“磐石醫院每天的收益可全都是靠著那些藥品。”
“現在藥品全都被下城區的那些傢夥扣下收走,磐石醫院也遭受到了損失。”
“而且下城區的那些傢夥一旦發現了裡麵藏著的東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鬨到上麵那些大人物那裡,到時候恐怕連您都難逃責罰。”
莫裡斯輕呷了一口茶水,這纔不慌不忙的開口說道。
“你要記住一點,津久洋介。”
“我莫裡斯,隻是磐石鎮希望哨站檢查站的站長。”
“又不是磐石醫院的院長。”
“磐石醫院好與壞,盈與虧,跟我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津久洋介一滯,被噎的半天說不出來話。
“可是,嗜血海盜團那邊您又該如何交代啊?”
“運送的貨物接連被檢察官扣下。”
“您就不怕嗜血海盜團的那群傢夥狗急跳牆?”
莫裡斯瞥了一眼津久洋介,語氣不屑。
“交代?”
“交代什麼?”
“我堂堂磐石鎮的站長,需要給一群海盜什麼交代?”
“他們也配?”
津久洋介有些摸不準莫裡斯究竟是什麼意思,也不敢繼續開口。
站長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莫裡斯也不著急,直至將茶杯裡的水喝乾,這纔再次不緊不慢的開了口。
“你還是有些心急。”
“最近這段時間,私底下背著我偷偷往磐石鎮運送了不少的違禁品吧?”
津久洋介額頭立刻見了汗。
他自認這件事已經做得相當隱蔽了。
甚至還避開了平日裡跟莫裡斯有聯絡的嗜血海盜團成員。
花費大價錢找的其他人幫忙牽線。
就連磐石鎮裡麵負責放人的檢察官,都是他私下裡花重金收買的人。
絕對不可能出賣自己。
怎麼還能夠被莫裡斯發現?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莫裡斯的手段。
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有可能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津久洋介就止不住的顫抖。
“站長,我……”
莫裡斯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我說嗜血海盜團。”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
“難不成,你也背著我運送了違禁品?”
津久洋介聞言連連擺手。
“冇有冇有。”
“站長,我既然選擇了您,就永遠都不會背叛。”
莫裡斯冇有理會表忠心的津久洋介,繼續說道。
“要不是那個小檢察官檢查出來,恐怕我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呢。”
“退一萬步來講,那小檢察官的所作所為,也僅僅隻代表他個人。”
“有矛盾也是他們之間的矛盾。”
莫裡斯眯縫起雙眼,話鋒一變。
“達蒙那傢夥的野心大得很。”
“借著這個機會敲打敲打他也不是什麼壞事。”
“要記住。”
“隻有半死不活的嗜血海盜,纔是好的嗜血海盜。”
津久洋介見莫裡斯冇在這個問題上麵跟他糾纏,鬆了一大口氣。
“那您就不怕下城區和嗜血海盜團聯手對您發難?”
莫裡斯嘴角翹了翹,點燃一根香菸。
“冇事兒,下城區的那些傢夥冇有那個膽子。”
“況且,你不就是下城區的副檢察長嗎?”
“下城區有什麼變動,你還能不知道?”
津久洋介依舊愁眉不展。
“話這麼說冇錯。”
“可現在下城區的檢察長盧卡斯已經開始懷疑調查我了。”
“我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揪出來。”
“雖然我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最多隻是脫下這身衣服。”
“但是丟了副檢察長的職位,我怕今後盧卡斯那傢夥再想對您不利,冇有人從中做內應,您會遭遇到危險。”
莫裡斯瞥了一眼津久洋介,吸了一口煙。
“敢跟我談條件的,你是第一個。”
“別忘了,是我一手把你提拔到副檢察長的。”
津久洋介聞言嚇壞了,立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滿臉驚恐的趴在了地上。
“不是的站長。”
“我心裡麵一直記掛著站長您的好。”
“我是真的害怕我失去了這個副檢察長的身份,讓您深陷危險。”
莫裡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津久洋介,也不說話。
默默地將手裡麵的煙吸完,這纔再度戲謔的開口問道。
“那你說,我需要怎麼做,纔能夠保證你這個忠心耿耿的傢夥,不會失去這個副檢察長的身份?”
津久洋介一直低著頭,默不作聲。
他現在有些吃不準莫裡斯究竟是什麼意思,怕自己貿然開口觸了對方的黴頭。
莫裡斯也不著急。
沉默半晌,這才緩緩開了口。
“要不讓你當下城區的檢察長吧。”
“這樣,就不用再擔心副檢察長的職位會被拿走了。”
“你覺得怎麼樣?”
津久洋介心頭一跳,臉上的表情緊繃著,但是上翹的嘴角出賣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他很清楚,莫裡斯輕易不開這個口。
開了口,就證明他早就想這麼乾了。
強壓下內心的激動,努力的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如同剛纔一樣平靜。
故作苦惱的開口說道。
“可是,下城區的檢察長隻能有一個,盧卡斯還在,我怕……”
莫裡斯直接大手一揮。
“那就讓他死。”
漠然的神情,彷彿並不是在談論一名檢察長,而是在談論一隻螞蟻的生死一樣。
津久洋介大喜過望,臉上的表情管理徹底失效。
不過他還是有一絲理智存在的,知道在莫裡斯的麵前不能夠表現得太過於明顯。
所以一直把頭埋低,根本不敢抬起來。
“對了站長。”
“我聽說,您一直器重的斯賓塞,最近這段時間不是很老實。”
“手下跟我匯報,說時不時就會在下城區看到斯賓塞的身影。”
“雖然冇有跟下城區的檢察官和安全官們接觸,但這個行為還是有些可疑。”
“您看是不是……”
津久洋介將手放平在自己的脖子前,橫著一拉,臉上的表情有些狠辣。
他說的也不算錯。
斯賓塞確實最近這段時間會去下城區。
但多是公事公辦。
這一點他也非常清楚。
但是冇辦法,誰讓莫裡斯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同為莫裡斯的手下,津久洋介能夠感覺的出來。
莫裡斯對斯賓塞,要比對他信任的多。
否則的話,今天就不會有這一出試探了。
津久洋介直到現在都覺得心臟砰砰直跳。
要是能夠趁機乾掉斯賓塞,對於他來說那是最好不過的。
隻要斯賓塞一死,莫裡斯手下冇有人合適的人選。
他津久洋介就能夠一直安穩的抱住莫裡斯的大腿,不用擔心被優化掉。
就算乾不掉,在莫裡斯這裡給斯賓塞上上眼藥,降低一下莫裡斯對斯賓塞的好感,也是好的。
莫裡斯聞言,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輕嗯一聲,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冇有發表任何看法。
津久洋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繼續說下去隻會徒增厭惡,識趣的離開。
直到津久洋介走遠,莫裡斯這才收回目光。
轉頭看向了身側的牆壁,表情漠然。
“剛纔他說的,你都聽到了?”
“說說看,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