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什麼的就別想了。
無論是消炎藥還是其他。
可能整個磐石鎮都找不出來一瓶。
就算是有,磐石鎮的醫院裡麵大概率也不會光明正大的拿出來賣。
這些東西算是為數不多能夠有效抑製感染的藥物,且適用範圍很廣。
哪怕效果一般,也成為了被囤積的物件。
誰也不想在自己受傷以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傷口惡化感染,最終一命嗚呼。
手裡麵存著一份,有備無患。
因此像是這種好東西,就算有存貨,要麼留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要麼乾脆直接送給磐石鎮的那些高層,廣結善緣,拓寬人脈。
就連他們這些檢察官和安全官,都冇有資格使用這種藥。
簡單檢查過後,李凱果斷下刀。
“嗤……”
一陣陣刺鼻的焦臭味隨之升騰而起。
李凱強忍住噁心的衝動,開始幫高建國清理傷口附近的腐肉。
“呃……”
開始的時候,高建國還冇有什麼反應。
但是隨著一塊塊腐爛的肉被削掉,逐漸有鮮血從傷口處滲出。
高建國也開始發出一聲聲悶哼。
小童在一旁有些擔憂的看著高建國,不斷地為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不得不說,高建國這傢夥也確實是是個漢子。
李凱下刀的時候都替他感覺到疼。
很多時候,刀鈍的根本割不掉,他隻能夠反覆拉拽刀刃,利用鋸齒將皮肉硬生生的鋸下來。
差不多得有半個小時,李凱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看著高建國身上坑坑窪窪,滲著鮮血的傷口,長舒一口氣。
“行了,應該差不多了。”
“小童,把水遞給我。”
高建國在治療的過程中已經昏死過去一次,又被疼醒。
雖然現在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但他也知道,李凱這處理傷口的方式是前所未見的。
有冇有效他也不清楚,但是看李凱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你以前當過醫生?”
高建國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李凱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含糊道。
“嗯,知道一些。”
跟這個世界上的這些醫生相比,李凱覺得,自己這麼說不算欺騙。
剛準備幫高建國沖洗傷口,窗外傳來的細碎響動,讓李凱立刻警覺起來。
“小童,你幫他沖洗一下,其他什麼都不用管。”
“一定要記住,除了這碗水以外,別讓傷口接觸其他任何東西,包括你的手。”
“更不需要擦乾。”
“沖洗乾淨後就讓傷口在那自然風乾。”
“有人來了。”
“一會兒你們兩個就躲在屋子裡麵別出聲。”
“今天晚上估計消停不了。”
李凱輕手輕腳的出了屋子,並關好了門。
自己一個人來到了外屋,找了一處隱蔽的角落躲了起來。
果然。
這群傢夥還是冇有忍住心中的貪念。
天色已經很黑了。
這對於李凱來說反倒是個好事。
他看不清楚,外麵那群傢夥同樣看不清楚。
而他隻需要守住大門這一個出口就可以。
更何況,他還有檢視之眼在。
雖然達不到高建國那種黑暗中清晰視物的能力。
但是與外麵的那群傢夥相比,他可以通過違禁品的位置確認人藏在哪裡。
短管霰彈槍已經被他端在了手裡,此時的他透過門縫,看到外麵晃動著的人影,以及密密麻麻的違禁品,眼神微冷。
該來的還是來了。
既然敢來,就要做好回不去的準備。
終於,外麵有人按捺不住,開始瘋狂的踹門。
儘管門已經被小童鎖好,但是已經腐爛了的木質門栓根本扛不住幾腳。
伴隨著一聲爆響,木屑紛飛,門被外麵的人一腳踢碎。
下城區的這群傢夥雖然凶悍,但是手裡麵的武器也多是一些近戰武器。
畢竟還有一個裂隙碼頭檢查點在。
就算那些檢察官再過分。
他們也清楚的知道,下城區的居民普遍對他們冇什麼好感。
要是真讓下城區的居民們把槍械全都帶進來,下城區還不亂了套?
那群檢察官可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當然,肯定是會有漏網之魚的。
畢竟鐵信給的足夠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算是什麼難事。
但也多是一些劣質的手槍,威力不算大。
像是李燼生和李麗質父女倆那種,能夠把霰彈槍藏在身上不被髮現的,是極少數。
第一個闖進房子裡的傢夥,手中提著一把生鏽的短刀。
一腳踹開房門,四下觀望。
尋找半天,終於發現了隱藏在角落中的李凱,頓時興奮不已。
仰頭嚎了一嗓子,惡狠狠地向著李凱撲了過來。
“亢!”
李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槍,直接將人打飛了出去。
緊接著迅速向前兩步,對著倒飛出去,倒地那人的腦袋補上一槍。
“亢!”
“噗!”
近距離的霰彈槍,威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人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爆開,身體隻抽搐了兩下,便再無聲息。
如此果斷的開槍,將外麵那些剛剛還興奮不已,處在觀望的人群嚇了一跳。
藉助著這短暫的寂靜,李凱迅速退開,裝模作樣的摸出兩枚霰彈槍子彈,開始填裝。
短暫的寂靜過後。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
“他一次隻有兩發子彈!”
伴隨著話音落下。
周圍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群變得騷亂起來。
人群中想要弄死李凱的有。
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撿便宜的,更是大有人在。
容彈量隻有兩發,對於他們來說,是相當難得的好訊息。
隻要一會兒衝進屋子的時候,稍微晚上那麼幾秒。
等前麵的人把子彈消耗掉,他們就可以立刻一擁而上乾掉李凱。
剩下的就是瓜分戰利品,而自己根本不會受傷。
坐收漁翁之利。
不少人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但剛剛那個倒黴蛋的下場他們可都見到了。
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捱上一槍霰彈槍,不死也得脫層皮。
因此一時間,全都愣在原地。
冇有人想做這個消耗子彈的出頭鳥。
“我們一起上,他來不及換子彈的。”
“誰倒黴,誰死!”
“活著的,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