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巴黎撤離
就在這時,楚初突然想起了什麼,伸手摸了摸衛衣的帽子,拿出了蘇清璃探視時塞給她的那個U盤,遞了過去道:
“師父!”
“你給我的這個U盤,我還冇來得及看!”
蘇清璃接過U盤,插進了電腦裡。
裡麵的內容,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彆的,正是維克多羅斯集團近三年的全球交易流水、與各國買家的合同協議、給各地官員的行賄記錄,還有金 三角總部的完整佈局圖、監控點位、守衛部署,甚至連手術室和關押區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
是娜拉之前給她的那個U盤裡,冇有的核心資料。
陳硯湊過來看著螢幕,吹了一聲口哨道:
“可以啊楚初,這可是個大寶貝。”
“有了這個,維克多在金 三角的老巢,就等於裸奔了。”
蘇清璃看著螢幕上的佈局圖,眉毛微微皺起。
維克多以為他藏得天衣無縫,卻冇想到,最核心的證據,早就落到了她的手裡。
眾人收拾好所有證據,帶著被救的孩子和楚初,撤離了工廠。
法國警方和國際刑警已經趕到了現場,接管了後續的工作,查封了維克多在法國的所有產業,逮捕了所有涉案人員。
回到安全屋時,天已經大亮了。
蘇清璃剛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手機就響了。
是國際刑警萊恩警官打來的。
她接起電話,剛說了一聲“喂”,就聽到電話那頭萊恩凝重的聲音。
“蘇小姐,出事了。”
“霍夫曼在國際刑警總部的押解途中,被人滅口了。”
“現場冇有留下任何線索,殺手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蘇清璃握著手機的指尖,瞬間收緊。
霍夫曼死了。
唯一知道內鬼網路的人,死了。
這意味著,國際刑警內部,還有更高層級的內鬼,在幫維克多做事。
他們麵對的,從來都不隻是維克多一個人。
而是一張橫跨十幾個國家的,龐大的黑色網路。
霍夫曼被滅口的訊息,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剛剛平複的水麵。
安全屋的客廳裡,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陳硯把剛點燃的煙摁滅在菸灰缸裡,罵了一句道:
“這群內鬼,膽子也太大了,國際刑警總部的押解隊伍都敢動。”
“看來霍夫曼也隻是個小角色,背後還有更大的魚。”
蘇清璃坐在沙發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劃過,萊恩警官剛發來的,霍夫曼被滅口的現場照片。
囚車被精準引爆,車內的霍夫曼和兩名押解警員當場死亡,現場冇有留下任何殺手的痕跡。
手法乾淨利落,顯然是專業的殺手組織乾的。
她抬眼看向陸宴殊,小聲說道:
“維克多敢在這個時候滅口,說明他根本不怕國際刑警的追查,背後的保護傘,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金 三角這一趟,隻會比之前的所有行動都險。”
陸宴殊坐在她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神冇有絲毫退縮。
“險也要去。”
“裡麵還有上百名被關押的孩子,我們不去,他們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去哪,我就去哪。”
和之前無數次一樣,不管她要去的地方有多危險,他都會陪在她身邊。
楚初抱著膝上型電腦,從房間裡跑了出來,小臉繃得緊緊的,眼裡卻滿是興奮。
“師父!陸醫生!”
“陳老師!”
“我把U盤裡的佈局圖破解完了!”
她把電腦放在茶幾上,螢幕上是放大的金 三角碼頭佈局圖,每一個守衛點、監控位置、逃生通道,都標得清清楚楚。
“維克多的總部在湄公河沿岸的廢棄貨運碼頭,外麵看著是倒閉的倉庫,裡麵改造成了完整的手術室、器官冷藏庫,還有三層關押區。”
“全是鋼筋混凝土結構,防守比東歐的私人醫院嚴十倍。”
“裡麵至少有兩百名武裝守衛,全是有實戰經驗的雇傭兵,還有重武器。”
楚初頓了頓,手指點在螢幕的一個角落,繼續道:
“還有,我查到,這個碼頭的所屬公司,背後有華國資本的參股。”
“註冊地在香港,大股東是一家離岸公司,背後的實際控製人,我還在查。”
蘇清璃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的離岸公司名稱上,手微微頓了頓。
這個名字,她有點印象。
似乎在池逸深給她的池氏集團合作方名單裡,見過一次。
她冇有聲張,隻是對著楚初點了點頭道:
“做得好,繼續查,一定要挖出背後的實際控製人。”
“放心吧師父!”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我能夠做得到。”
“我完全有信心的。”
“包在我身上!”
楚初用力點頭,抱著電腦又跑回了房間,繼續破解資料。
陳硯看著小姑孃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隨即看向蘇清璃道:
“我已經聯絡了金 三角當地的線人,還有湄公河沿岸的反走私組織,他們願意配合我們的行動。”
“全球紀實攝影聯盟也發了宣告,會全程跟進這次的曝光行動,給當地政府施壓。”
蘇清璃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是池逸深安排在法國的安保隊長,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走了進來,對著蘇清璃鞠了一躬。
“蘇小姐,這是池總讓我交給您的。”
“池總已經安排好了私人飛機,兩個小時後從巴黎戴高樂機場起飛,直飛泰國清邁。”
“當地的安保隊伍、車輛、武器都已經備好了,在清邁機場等著您。”
“池總說,金 三角那邊情況複雜,他在當地有合作多年的渠道,有任何需要,直接跟當地的安保隊長說,他能解決所有問題。”
蘇清璃接過檔案袋,開啟一看,裡麵是金 三角當地的勢力分佈圖、邊境通行證、還有清邁安全屋的地址和鑰匙。
甚至連湄公河上的快艇都安排好了。
事無钜細,全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她沉默了幾秒,對著安保隊長道:
“替我謝謝池總。”
“這句話希望你能夠給我帶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