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經理帶著一大堆人去而又返。
那些男性們在茶幾前兩步，一字排開站好。
鍾晴打眼望去，清一色的都是一米八往上，長相英俊，身材健美、風格各異的年輕男人。
包廂內的光線還是很好的，所以鍾晴能夠看出他們臉上其實沒化什麼妝，每個都是天生麗質。
她想到網路上點模子哥的趣事，又悄咪咪地往他們腳上看了一眼。
嗯，都是薄底的鞋子，看來身高也是實打實的。
“徐總。”經理站在一邊，麵帶微笑地說道，“人都在這兒了。”
徐思思是大客戶，所以一般要先等她挑完，才會去接待其他人。
“嗯。”徐思思點點頭，看向鍾晴，“鍾助，你先來？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鍾晴依舊是擺手，說道：“還是徐總你先來吧。”
“那好。”
徐思思也不強求她，而是轉頭看向那群排排隊站好的男模，平靜的目光在他們臉上慢慢劃過，最終指了指兩個花美男型別的男模，問道：
“生麵孔，這兩個是新來的？”
經理點點頭，說道：“是的，徐總。他們兩個前段時間剛通過健康檢查，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工作。”
“不錯，那就他們兩個吧。”徐思思當即決定。
於是被挑中的兩名男人高高興興地從佇列中走出來，去徐思思身邊一左一右地坐下。
接下來輪到的是付小雨。
可能是今天這批模子的長相風格沒有十分符合她的口味，所以付小雨表現的興緻缺缺，挑了半天也沒有挑出想要的，便揮揮手，說道：
“先讓其他人選吧，我再挑挑。”
於是肖玉和鍾晴對視一眼，鍾晴當即對她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肖玉則是謙遜地對鍾晴點點頭。
肖玉喜歡健壯一些的男人，便挑了一個身材最好的。
那個男人走到肖玉身邊坐下。
鍾晴瞥了付小雨一眼，她一手摸著下巴，神色認真，似乎還在糾結。
那接下來就輪到鍾晴了。
她思考再三，指了一個最具少年氣息的男生，說道：“那就你吧。”
徐思思左擁右抱，享受著花美男的喂水果服務，見狀調侃她道：“原來鍾助喜歡男大學生款式的。”
鍾晴被她說得滿臉通紅：“也沒有，我是隨便選的。”
徐思思但笑不語。
因為鍾晴坐的是單人座位，所以男模走過來沒有位置可坐，便雙膝一彎，直接跪在了鍾晴麵前，言笑晏晏地抬頭對鍾晴說道：“姐姐你好。”
鍾晴嚇了一跳，連忙併膝側身，躲避這個大禮，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換個位置，你先起來吧。”
於是她隻能坐到徐思思坐的那張沙發上。
還好沙發夠大夠長，鍾晴能找到一個離徐思思遠一點的角落位置。
模子哥乖乖坐在她的身邊，與鍾晴貼得極近，他身上的香水味不斷地湧入她的鼻腔。
“姐姐，你吃水果還是喝酒？”模子哥殷勤地問，“我可以餵你。”
從來沒被人伺候過的鐘晴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神情略微尷尬地說道：“我們先聊會兒天吧。”
模子哥沒想到鍾晴來這竟然不對他做什麼，而是要和他聊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是什麼是好。
這時，思考的付小雨終於做出了她的決定，伸出她金貴的纖細手指，指尖卻沒有落在任何一個男模身上，而是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經理身上：
“我要你。”
經理受寵若驚，指著自己問道：“我嗎？”
“對。”付小雨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惡劣的笑容，“就要你。”
徐思思也沒想到付小雨會選經理，直接大笑出聲，誇讚她道：“還是你會玩兒！”
鍾晴和肖玉也看向經理，想要看看他的反應。
經理是個優雅的男人，腿長腰細，身形挺拔，站立的時候頗有舞蹈家風範。
而且他襯衫的釦子都是一絲不苟地繫到最頂端那一顆，緊緊地貼合著喉結。配合上他總是禮貌疏離的表情，與在場的其他男模相比，確實是氣質特殊，十分禁慾。
不過在這種場合工作的人，真有禁慾可言嗎？
經理微笑著點點頭，對付小雨說道：“好的，我很高興為您服務，小付總。”
因為付小雨還沒有掌權，所以小付總也是叫得的。
沒有被選中的模子哥們失落地退出包廂。
雖然他們也會收到一筆由徐思思提供的出場費用，但是與被選中的其他人相比，這筆錢還是太少太少。
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後，站在門口等經理按下燈光調節按鈕，原本明亮的光線變得又暗又曖昧。
視線不清晰的情況下，其他感官是會放大的。
鍾晴心裏突然有些緊張。
經理將門關上，然後走到了付小雨身邊，在她麵前慢慢雙膝跪下。
鍾晴瞪大了眼睛。
看來這下跪是統一的入職培訓，大家都說跪就跪，毫不猶豫。
但是付小雨不像鍾晴，她欣然接受了男人在她麵前的下跪，然後伸出手，表情玩味地輕輕撫摸上經理的臉。
“他是不是年紀有點大了？”徐思思毫不避諱地說。
經理的表情閃過一絲落寞。
他確實年紀有些大了，哪怕保養得當，臉上還是不可避免地爬上皺紋。
“偶爾換個口味。”付小雨緊盯著經理的眼睛，對徐思思說道，“哪像你，一如既往的隻喜歡年輕男人。有時候老男人更會伺候人。”
徐思思翻了個白眼：“別對我的審美指指點點，今天可是我請客。”
付小雨輕輕拍了拍經理的臉，讓他去給自己倒杯酒，問徐思思：“對了，你那個鬧著要去徐氏當你助理的男朋友呢？你來這裏不怕他又跟你鬧？”
徐思思聽到那人就露出一個頭痛的表情，她身邊的男模察覺到了，立刻開始動作親密的哄她。
“分了。這個禮拜三分的。”徐思思說，“他過完二十五歲生日了，所以我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從我的世界消失。”
經理維持著跪姿，把酒倒好，將高腳杯遞到付小雨手上。
付小雨將酒杯邊緣壓到經理的唇邊，微笑著看著他。
經理懂她的意思，伸頭過來，乖乖張嘴喝酒。
“這麼順利？他沒跟你哭？”付小雨一邊給經理喂酒，一邊對徐思思說道。
徐思思神情冷淡：“我讓保鏢去處理的，我沒看見。”
付小雨喂酒的速度很快，經理微微皺眉，神情不適。
他吞嚥不及，難免有些酒液從他唇邊滑落，滴落到付小雨的白色長裙上。
“處理乾淨。”
付小雨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