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剛感嘆完孫京墨身體好,心中又湧起一股對於他的愧疚。畢竟她之前還懷疑他沒有讓女人懷孕的能力。
現在看來,這哪是沒有能力?這分明能力太強了。
“小晴?”
孫京墨見目的已經達到,便假裝好奇地轉頭問道:
“你在看什麼呢?”
“你的報告單。”鍾晴如實答道,“你怎麼會想去做這個檢查?”
她又瞥了一眼檢查日期,發現時間是過年後一點,剛好是兩人發生關係沒多久,鍾晴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
“什麼檢查啊?”
孫京墨神情無辜地瞥了鍾晴手上一眼,然後像是被抓包一般,神色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怎麼會不小心放在這兒了......”
為了裝的天衣無縫,孫京墨白皙的臉上都飛起兩朵粉色的紅暈。
他演的確實很好,鍾晴馬上就相信他真是不小心把東西放在這裏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鍾晴繼續追問。
“那是因為......”孫京墨說,“我想和你結婚,小晴。所以我先去做了個婚前檢查,隨時做好準備。”
孫京墨向來是不羞澀於在鍾晴麵前表達自己的感情的。
鍾晴猛然睜大眼睛:“你想和我結婚?!”
對於滬城這個現代化都市來說,這種想法簡直和路上的嬰兒車一樣稀少。
“對。”孫京墨點點頭,對著鍾晴燦然一笑,“我想和你結婚。”
鍾晴直接呆在原地。
孫京墨沒有繼續刺激她。
汽車終於回到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孫京墨把車在自家車位上停好,熄火之後看向鍾晴,神情溫柔地說道:
“到了,小晴。”
說著,還伸手將她散落下來的頭髮捋到腦後。
鍾晴回過神來,也沒躲他的動作,而是將報告單放回原處,“砰”的一聲關上,麵無表情地說道:
“我不能和你結婚。”
氣氛沉默了一瞬。
“沒事。”孫京墨臉上還是笑意,“我知道你還沒有這個打算,我會慢慢等你。”
鍾晴神色變得古怪。
她一開始還以為孫京墨隻是富家公子一時興起和她玩玩,現在看來,他倒是認真的很。
“為什麼?”鍾晴說,“你喜歡我什麼?”
她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職業女性,在滬城,一杯咖啡砸下去,能潑到三個和她相似的女性。
“我也不知道。”孫京墨回答,“人活著什麼事都要給自己找理由,但在自己心的選擇上,又能有什麼理由?”
鍾晴:“......”
好大一個戀愛腦。
她都想騙他點錢了。
鍾晴想起那些數量龐大的奢侈品,又想:不過好像孫京墨已經倒貼她不少值錢東西了。
車子內沉默下來,兩人一動不動,誰都沒先動身下車。
過了好一會兒,孫京墨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小晴,你還想去我家嗎?”
聽言,鍾晴快速瞥了他一眼。
孫京墨神情可憐兮兮的,一雙狹長魅惑的眼睛睜得老圓,分明是狐狸,卻要裝成小狗。
“去。”鍾晴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來都來了,為什麼不去?
孫京墨暗自鬆一口氣,微笑道:“那我們上樓吧。”
直接表明心意這一招實在是險,如果他表現的太過著急強硬,鍾晴絕對會扭頭就跑。
還好他的小晴膽大又心軟的女人,隻要他一直匍匐在地,總有一天可以爬到她的身邊。
兩人下車上樓。
洗漱完之後,鍾晴和孫京墨在主臥大幹一場。
孫京墨純粹是憋的狠了,鍾晴生理期一週,又刻意疏遠他兩周,兩人又大半個月沒做。
心理上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令他恨不得原地融化。
鍾晴則是想試探孫京墨對她的底線在哪,便略顯粗暴地對待他,結果卻讓他更興奮了。
“沒力氣了嗎,小晴?”
孫京墨躺在床上,雙手像是投降般攤開,搭在腦袋兩側,一雙寶石般的黑色眼睛亮得可怕。
他動了動肌肉結實的兩腿。
鍾晴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腹肌,皺起眉毛:“別動。”
雖然她不想認輸,但從體力上來說,確實比不過身為男人又有運動習慣的孫京墨。
而且她不喜歡做有氧,經常在練後的跑步機上偷懶。
孫京墨便聽話地停下動作,伸手去摟著鍾晴的腰。
經過這段時間的私教課,鍾晴的減脂逐漸看見成效。雖然她的體重沒有誇張地下降,但身體線條確實更加緊實了,就連腰也變得更細一些。
孫京墨手大,兩手合攏,就能將她的腰完全覆蓋。
“小晴最近在健身嗎?”孫京墨語氣忍耐地問,“好像腰變細了。”
鍾晴聽言,一時間也忘記自己在做什麼,驕傲地說:“是吧。我可是很努力鍛煉的。”
“嗯,太厲害了。”
孫京墨閉著眼睛,喘息兩聲,隨後一把子翻身,將兩人掉了個兒。
“那其他運動能力有好好鍛煉嗎?”孫京墨低頭問道。
鍾晴眼前的光都被他遮了個徹底。奇怪地問道:“什麼運動能力?”
“柔韌性呀。”
孫京墨摸到她的腿上。
“有好好鍛煉嗎?”孫京墨壞笑著問,“我會好好檢查的。”
腿部韌帶在拉伸,有種輕微的痠痛感。鍾晴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那張漂亮的臉上。
兩人結束之後,主臥的大床已經不成樣子。
鍾晴力竭地趴在床上,整個人昏昏欲睡,連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
孫京墨把她打橫抱起,妥善放在沙發上,更換好新的床上四件套之後,又把鍾晴抱回來。
鍾晴依舊維持著趴著的睡姿,手伸到枕頭底下,摸到了一個硬硬的紙片邊緣。
一開始她還在疑惑這是什麼東西,後麵想明白了這是她過年時送給孫京墨的紅包。
“你還留著呢。”鍾晴臉上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又沒多少錢,怎麼不花了?”
孫京墨知道她在說什麼,摸著她的頭髮回答道:“小晴說這紅包放在枕頭底下能幫我辟邪,我當然不會用。”
鍾晴扯了扯嘴角,開玩笑似的說道:“孫京墨,你再這樣,我真的要考慮和你結婚的事情了。”
聽言,孫京墨躺的離她更近了一些,兩人睡在一個枕頭上。
“沒關係。”
孫京墨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著鍾晴的。
“我會把我的全部都展示給你看,你可以慢慢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