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練屁股,那就躲不過“臀橋”這個動作。
鍾晴躺在陸雲驍為她準備的瑜伽墊上,屈起雙腿,5Kg啞鈴放在她的胯骨位置。
陸雲驍跪在她的腿前,幫助她調整好初始動作。
“雙腳開啟到與胯同寬,腳尖微微向外,與膝同向,膝蓋不要內扣,沉腰,讓腰部與地麵完全貼合。”
他一邊指導,一邊上手輕輕調整鍾晴的姿態,帶有薄繭的灼熱大手就這麼隔著衣服的布料,遊走遍鍾晴全身,直到調整完畢之後,陸雲驍收回手,退回到瑜伽墊尾端。
“好,起。”
鍾晴胯部用力,帶著負重的啞鈴上頂,完成了一個臀橋。
“非常不錯,動作很標準。現在做八個全程,八個半程為一組,注意頂峰收縮。我給你計數。”
“二......三......”
鍾晴隨著陸雲驍的聲音,開始一個個地開始做著臀橋,表情隨著數字的增大,而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她一開始還因為陸雲驍在瑜伽墊的尾端而感到不好意思,直到屁股上的肌肉開始泛起針紮似的痠痛,鍾晴就再也顧不上其他,隻想快點做完這些動作,好能夠在組間歇休息。
“別急。”
陸雲驍似乎看出來她的心思,聲音從鍾晴腿前幽幽傳來。
“動作要做到位才行,做太快了容易變形,會讓自己受傷。”
鍾晴聽言,隻得放慢速度。
陸雲驍給她安排的訓練計劃臀橋要做八組,做到最後,鍾晴的動作難免有些變形位移。這個時候陸雲驍便伸手握住她的腳踝。
因為要來鍛煉,加上健身房有暖氣,所以鍾晴隻穿了一條單褲。
陸雲驍的帶有薄繭的手就這麼直接與她微涼的腳踝肌膚接觸,又燙又麻,令鍾晴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我幫你穩住動作,減少腰、腿的借力。”陸雲驍解釋道,“好,起。”
喘著粗氣的鐘晴試著動了動,發現自己被他抓著的腳踝,像是釘在了瑜伽墊上一般紋絲不動,心裏怒罵陸雲驍狗東西還真是力氣大。
她現在不借力哪裏起得來?
“起。”陸雲驍催促一句。
鍾晴心裏本就憋著氣,被陸雲驍一催促,她立刻火起,使出最後的力氣,像條死魚似的將胯部拱起。
“很好。”
陸雲驍隨口誇獎一句,很快就開始他的死亡計數。
兩個小時的私教課上完,鍾晴一臉絕望地從爬坡機上滑落下來,當即就躺在冰涼的地上一動不動,隻剩下沉重的喘息聲還昭示著她還活著的事實。
終於,又活過一個練腿日了。
“快起來。”陸雲驍走過去彎腰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我今天還沒拖地,地上臟,你不會又想訛我給你洗衣服吧?”
鍾晴今天穿著的是一件寬鬆的白色衛衣。
“灰沒事。”鍾晴有氣無力地說道,“用洗衣機就可以洗掉。”
“那也快起來,呼吸力度那麼大,地上的灰等下都給你吸進肺裡去了。”
鍾晴聽言,剛想說自己有鼻毛阻擋,結果陸雲驍就很有行動力地伸手掐住鍾晴的腋下,像是提溜膠袋一般,把她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陸雲驍抖抖人,讓她雙腳站穩,剛一鬆手,鍾晴立刻又像煮軟的麵條一般倒下去。
“誒。”陸雲驍連忙又掐住她的腋下,“怎麼站都站不穩了?”
鍾晴還在喘氣,吐字極輕,幽幽地說道:“我已經......感受不到我的腿了。你現在可以叫我小美人魚。”
“別搞。”陸雲驍說,“你先去健身凳上坐一會兒,休息好了之後我扶你下樓。我現在去給你拿練後補給。”
說著,他就半摟半扶著鍾晴在健身凳上坐下,見她狀態還好,就返身回去到一樓,給她拿東西吃。
照例是一根表皮長滿黑斑點的爛香蕉,一塊兒即食牛肉,和一瓶水。
鍾晴先接過水壺,觀察了一下,軍綠色迷彩風格,容量很大,應該是私人水壺。
“這是我的水,早上從家裏帶出來還沒有喝過。”陸雲驍解釋道,“你先喝吧,我每天都會清洗水壺,所以很乾凈。”
於是鍾晴點頭將蓋子開啟,對著吸管就吸了一口。
水的味道有點鹹,應該是陸雲驍往裏麵加了鹽,是自己調配的電解質水。
鍾晴喝完水,緩解了一下之後,就開始吃手上那根爛香蕉,吃完爛香蕉,又開始用牙齒撕扯起手上的牛肉包裝。
咬了半天沒咬開,陸雲驍伸手奪食,說道:“我來吧。”
他也不嫌棄牛肉的包裝已經被鍾晴咬的坑坑窪窪、沾上口水,雙指捏住邊緣用力一扭,就把包裝順利撕開,遞給鍾晴:“吃吧。”
鍾晴已經沒力氣同他鬥嘴,接過食物就像鬣狗一般狠狠撕咬起來。
“喝點水兒,別噎著自己。”陸雲驍提示道。
於是鍾晴又猛猛給自己灌水。
一大壺水被她喝去一半,手裏的牛肉終於被她吃下肚。
陸雲驍任勞任怨地撿起她製造的香蕉皮、包裝袋等垃圾,又把水壺接過擰緊之後,用手指勾著上麵的掛繩:“來吧,我扶你下樓。”
鍾晴也不想在這裏多待,起身之後在陸雲驍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挪向樓梯。
她越想越氣,說道:“什麼時候給我裝滑滑梯?”
“快了快了。”陸雲驍點頭敷衍道,“等放完年假,我就請裝修設計師過來看看。”
鍾晴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恨恨地低聲說道:“你真的最好讓我身材變好。”不然她白受這麼多苦。
“唉,會的會的。”陸雲驍繼續點頭,“隻要你不又突然跑出去吃三天大餐,跟著我來,肯定是能有好身材的。”
鍾晴冷哼一聲。
陸雲驍把鍾晴送到前台處坐下:“你先在這裏休息一會兒,緩一下,我們等會兒一起去吃某縣小吃的雞腿飯。這可是個好玩意兒。”
鍾晴坐在椅子上問他:“那你現在去哪?”
“我去練一個小時,我今天還沒練呢。”
說著,陸雲驍就把衣服脫下,帶著他的水壺,走向了一樓的器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