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孫京墨的幫助下,鍾晴順利完成了新年的第一次。
她仰麵躺在他的床上,感受著酥麻的電流感傳遍全身,最後歸於平靜。
酒紅色睡袍的腰帶早已散開,隻是鬆垮地搭在她的身上,好在臥室的地暖要比客廳更高,所以並不冷。
孫京墨正在浴室裡洗澡。
鍾晴呆愣地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因為身體激素,一陣睏意突然襲來。
她的眼皮一眨一眨,然後慢慢合攏,最後又猛然睜開。
美味醫生正在清潔自己,她現在睡著也真是太沒用了。
鍾晴一骨碌從床上爬起,開始滿房間翻找自己的手機,檢視起資訊。
她的手機可是熱鬧,過完零點之後竟然有二十幾條未讀資訊。
趙麗婷、沈文玥、李錦年還有一些關係比較好的同事都發來了“新年快樂”的零點祝福,陸雲驍也是。
鍾晴一一回復過去,回復到最後,發現霍安坤竟然也給她發了新年祝福,並且可能是第一個給她發祝福的人。因為他的訊息在列表的最後麵,鍾晴把其他人的回復完了纔看見。
這她給霍安坤工作這麼多年的頭一遭。
鍾晴瞬間睡意全無,連忙回復過去。
【晴天:感謝霍總,也祝您新年快樂![玫瑰][玫瑰][玫瑰]】
霍安坤卻沒有再回復她,也不是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生氣鍾晴沒有及時回復。
她索性沒去管,將手機一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床邊一邊喝,一邊咂摸著味道。
還是沒品出什麼來。
正當她在沉思的時候,清洗乾淨的孫京墨從衛生間中走出。
他也沒穿衣服,腰間隻係裏一條短的白色浴巾。肩、胸、腹上都是一層薄薄的肌肉,側腰位置的人魚線也是清晰可見,流暢線條的末端消失在鬆垮的浴巾褶皺之中。
胸沒陸雲驍的大。
鍾晴把酒杯邊緣貼在自己的嘴唇,麵無表情地想到。
“忘記給你拿毛巾了。”孫京墨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我剛剛洗澡的時候才發現。”
“沒事。”鍾晴依舊木著一張臉,“地暖溫度很高,一點水不礙事,而且現在已經幹了。”
孫京墨在她身邊坐下,柔軟的床墊瞬間凹陷下去一塊,鍾晴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他那邊靠近一點。
“這酒怎麼樣?”他問,“這是我姐夫送給我的。據說是他在拍賣會上花大價錢拍回來的好酒,一共五瓶,給了我一瓶。不過我平時很少喝酒,所以就一直放在那裏了。”
謔,還是限量款。
“應該還可以吧。”鍾晴說道,“我分不太清這些東西。”
能分清可X可樂和百X可樂已經是她的味覺巔峰了。
“我也分不太清。”孫京墨攏著她,“所以我姐夫隻給了我一瓶,他說給我多了也是暴殄天物。”
鍾晴靠在他的懷裏點點頭。
孫京墨低頭湊近她的嘴唇,小聲說道:“賞我一點?”
他應該是刷過牙了,口腔裡是清新的薄荷味。
鍾晴當然是同意。口腔裡殘留的些許紅酒味被孫京墨悉數捲走。
她有點受夠了這種事前的小調情,乾脆直接把孫京墨推倒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腰間。
“還想喝酒嗎?”
鍾晴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酒液在其中打了個圈兒。
孫京墨從下而上看著她,聲音沙啞地點頭說道:“想。”
於是鍾晴將酒杯貼在自己的鎖骨,慢慢傾倒,讓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流下。
“想要就來喝吧。”鍾晴臉上突然浮現一抹壞笑,“你可要喝快一點,我不喜歡臟床單。”
“好。”
沒有改變的沙啞聲音。
孫京墨支起上半身,雙手掐住她的肋骨邊緣,開始舔舐那些紅酒液。
但酒液流下的速度很快,馬上就有一汪小小的水池落在他們的身體之間。
孫京墨也不著急,反而是開始在她身上留下一些醒目的痕跡。
鍾晴一開始還在享受他的重點關照,後麵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乾脆揪住他的頭髮,令他的頭後仰了一些。
“你在幹什麼?”她冷冷地問。
孫京墨漂亮的臉蛋被全部露出來,濃密睫毛下的黑色眼睛像深潭似的濃稠。
“我在,做標記。”孫京墨微笑著說。
髮根的輕輕刺痛令他更加興奮了。
“別再做這些無趣的事情。”鍾晴說。
社畜的激情是一種極為珍貴的燃料,每次燒完了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重新生長出來。
鍾晴還不想掃興。
“那好吧。”孫京墨語氣有點委屈。
他躺回床上,四肢大張,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你來吧,小晴。”
鍾晴笑了一下。
乾脆抽開他隻做裝飾的浴巾,擦乾兩人身體上殘留的酒漬。
如果說淩霄亮是年輕有力氣,那麼孫京墨絕對混合了來自於醫生這個職業的人體知識,變得很有技巧。
“等……等一下……”
感覺到不對勁的鐘晴連忙叫停。
怎麼還有?
孫京墨乾脆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寬闊的肩膀擋住了所有的光。
視角突然轉變,鍾晴的眼前隻剩下孫京墨那雙漆黑的眼睛,和他眼尾的緋紅。
“不要緊張。”孫京墨溫柔地親吻了她的臉頰,“相信我,我隻會讓你快樂,我不會讓你受傷。”
鍾晴雙手還搭在他的肩上,默默直視著他的眼睛,最終點下了頭。
兩人的距離逐漸靠近。
“好厲害。”孫京墨像小鳥似的,啄吻著鍾晴的鼻子和嘴唇,“小晴真的好厲害。”
鍾晴被他誇的有點害羞了,乾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別說話了。”
孫京墨溫柔地笑了一下,用行動表達自己的態度。
兩人一直折騰到三、四點鐘,這才雙雙因為體力不支,昏昏睡去。
第二天鍾晴從寬闊的床上醒來,發現竟然已經到了下午一、兩點鐘。
孫京墨已經不知去向,隻剩下鍾晴一人躺在皺巴巴的床上。
她迷茫地從床上爬起,評估了一下現在的環境,隨後頂著痠痛的老腰爬下床,從地上撈起那件已經皺作一團的酒紅色睡袍,隨意地繫上腰帶之後,就拖著沒有一塊好過肌肉的身體走出了房間。
孫京墨正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一本古籍影印冊翻開。上半身是一件寬鬆的黑色細針織套頭居家服,下半身是一條淺灰色運動褲,居家服領口很大,露出他白皙精緻的鎖骨。
他還戴了一副無框的眼鏡,鏡片很薄,應該是度數不高,而且鏡腿是金色的,非常襯托他雪白的膚色,也為他增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