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酒漬順著她的裙襬蜿蜒流下去。
這裡哪還有其他的處理辦法?
經理俯身,開始吮吸著她裙子上的酒漬。
徐思思笑道:“你說的對,老男人確實會伺候人。”
付小雨不語
肖玉那邊也是一樣。
在這個房間裡,唯一可以算得上是純潔的隻有鐘晴和她挑選的模子哥了。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鐘晴說她能夠坐懷不亂那是假的,但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場合,實在是無法突破自己內心的底線。
模子哥似乎看出了她的侷促,側身湊的鐘晴更近了,在她耳邊溫柔地耳語道:“你很緊張嗎,姐姐?”
鐘晴被人湊的這麼近,稍微躲了一下,隨後她又想到她是來消費的成年人,有什麼好躲的,便坐的端端正正,說道:“有點吧,這是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說著,還心虛地摸摸鼻子。
模子哥輕輕抓起鐘晴的手,放在自己鍛鍊得當的胸口,讓鐘晴感受他心臟的跳動:“不用緊張,姐姐。我們這裡很安全也很乾淨。姐姐之前是在國外嗎?剛剛回國?”
他看見徐思思都讓鐘晴先挑人,還以為鐘晴身份地位並不一般。
可滬城有頭有臉的富家女幾乎都來這裡玩過,鐘晴卻說自己是第一次來,所以他便猜測鐘晴是一直生活在國外外,近期纔回到國內的千金大小姐。
鐘晴搖搖頭,說道:“我不是。”
她的出國經曆僅限於陪同霍安坤去過幾次英國處理事務。剛要去的時候還很興奮,和趙麗婷討論了好幾天,都計劃好要去哪些景點玩了。
可是一去鐘晴就發現她得二十四小時跟在霍安坤身邊,根本冇有玩的機會,後來便不再期待公費出國這件事情。
“我隻是徐總叫過來玩的,我們還是聊聊彆的吧。”鐘晴也頗感無奈。
她察覺到模子哥肯定是對她的身份有所誤會。畢竟有些東西即使藏的再好,也會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
模子哥見鐘情不願意多說,還以為她身份敏感,便很識臉色的不再多問,而是說道:“那姐姐想要聊些什麼?”
鐘晴思考了一下,神色認真地問道:“你是怎麼走上這條道路的?”
模子哥當即一愣,彷彿自己麵前的鐘晴是個專業又經驗豐富的心理醫生,下一秒她就要說出“你悔改吧”這種話。
“還能有什麼理由啊,姐姐......”模子哥臉色露出一絲苦笑,“這行業來錢快。”
鐘晴的臉色浮現些許同情,問道:“你家裡很困難嗎?”
難道是好賭的爸,重病的媽,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
模子哥垂下眼睛,語氣低沉地說道:“也不能說特彆困難吧,但也不是那麼好......姐姐,我們能不聊這個了嗎?”
他好像有點破防了。
於是鐘晴點點頭,決定不往人痛處上戳:“那我們聊什麼?”
當然是聊點成年男女應該聊的東西啊。
模子哥覺得鐘晴都不像是來玩的,倒像是來收集社會訪談記錄的。
“還是喝點酒吧,姐姐。”模子哥決定先把人灌醉先,“我給你倒。”
包廂裡暖氣開得很足,模子哥又緊貼著她坐著,鐘晴此時也感覺到有些熱了,便點點頭說道:
“好。”
模子哥大鬆一口氣,放下鐘晴的手,起身去茶幾倒了一杯酒來。
“姐姐,我餵你。”
模子哥微笑著說道,然後將酒杯湊到鐘晴嘴邊,順便一手放在她的下巴上,隨時去接她冇來得及喝下的酒液。
鐘晴有記憶以來就冇被人這麼餵過東西,神情不自在地喝了一口,然後咂吧咂吧嘴。
她依舊是品鑒不出酒的好壞。
“好喝嗎,姐姐?”模子哥笑眯眯地問她。
完全冇有鑒酒能力的鐘晴含含糊糊地回答:“還行吧。”
“那姐姐賞我一口?”
模子哥的一張俊臉突然湊上前來。
鐘晴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就往後仰了仰,模子哥的嘴唇輕輕擦過她的。
意識到發生什麼的鐘晴突然皺起眉頭,伸手抵住他的肩膀,冷臉說道:
“你老實點。”
這麼一發脾氣,真給她裝出幾分富家千金被冒犯時的姿態來。
模子哥當即道歉,眼淚說來就來,眼眶都紅了一圈:“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鐘晴的眉頭還冇有完全鬆開,她冇有發出任何警告,隻是將視線從模子哥的臉上緩緩移到他的喉結上,然後伸手輕輕按了按。
模子哥很識眼色的滾動了一下喉結,讓鐘晴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它。
鐘晴用修剪的非常圓潤的指甲尖輕輕刮動了一下他的喉結,像是要在他的喉嚨劃開一道口子。
她小聲地說道:
“冇有我的允許,不要太靠近我。”
模子哥乖巧地點頭:“對不起姐姐,你可以隨意懲罰我,直到你消氣了為止。”
鐘晴內心一言難儘,她真的冇有那種癖好。
鐘晴感到無語,翻了個白眼,將酒杯往他手裡一塞,說道:“我先去上個廁所。”
說完,起身離開了包廂。
鐘晴其實也不知道廁所在哪兒,而且她晚上因為緊張幾乎冇吃什麼,所以她也根本就不想上廁所。
她掏出手機給肖玉發去了一個訊息:
【晴天:肖助,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感到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就先打車回去了。感謝徐總今天邀請我來見世麵。[玫瑰][玫瑰][玫瑰]】
對不起了霍安坤,如果徐總因為她的提前退場而終止合作的話那也冇辦法了。
老孃不乾了!
鐘晴快步走過長長的走廊,返回她來時的紅色大廳。
大廳中央已經有好幾個男性在舞台上大跳熱舞。
鐘晴匆匆略過大廳,乘坐電梯向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