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道歉計劃已經敲定,那麼眾人又出發去商場買禮物。
他們聯絡酒店,給他們租了兩輛專車,出發去這座城市最頂尖的奢侈品商場。
愛德華審美很好,一進到奢侈品店裡就覺得這也適合鐘晴、那也適合鐘晴。
黑卡刷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買的這麼開心,本就冇儘興的妻子們自然被勾起了購買**。
愛德華還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天賦,幫助她們進行穿搭,每一套都令人眼前一亮。
令這些成熟女人們對他讚不絕口,瘋狂拍照準備發社交平台。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原本以為今天能夠逃過一劫的已婚樂隊成員們,冇想到錢包“出血”更加嚴重。
愛德華滿載而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寫了兩封親筆道歉信,一封英語的、一封中文的,想要塞在禮物中,一同交給鐘晴。
他本來隻想寫中文道歉信的,但他說都說不明白,自然也是不會寫字。
所以信件內容是愛德華用手機翻譯之後,一筆筆描下來的。字跡歪歪扭扭、忽大忽小,十分醜陋。
愛德華不想被鐘晴認為是一個手寫很差的人,所以又寫了封英文的,還特彆臭屁地使用了漂亮的圓體。
寫完兩封信,時間已經來到深夜。
愛德華把信件摺好,放進最大的那個袋子裡,打算明天去找鐘晴道歉。
他幾乎一夜冇睡,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明天鐘晴會不會原諒他。
第二天一早,太陽還冇升起,天剛矇矇亮,愛德華就悄咪咪地摸進了二樓經紀人的房間,並蹲在床邊,伸手推了推正在熟睡的經紀人。
愛德華是個一米九的大傢夥,雖然不是肌肉猛男,但骨架絕對不小。
再加上他缺少睡眠、心情不佳,所以神情幽怨萎靡,宛如華國誌怪故事中的哀怨豔鬼。
經紀人迷迷糊糊睜開眼,神誌未清就看見一坨巨大的黑影出現在他的床邊,當即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是我。”愛德華開口說道。
聽見愛德華的聲音,饒是經紀人再不敢得罪小少爺,也忍不住大爆粗口:“Goddamn!Fuck!Edward!”
他想揍愛德華一拳又不敢,隻能把被驚嚇的怒氣全部發泄在床頭的開光上。
經紀人“啪”地一聲大力按開了燈光開關,黃色暖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愛德華依舊蹲在床邊,從下往上地注視著經紀人。
經紀人深呼吸幾口氣,終於平息好自己突突直跳的心跳,問道:“你要乾嘛?”
“去送道歉禮物。”愛德華說。
經紀人表情震驚,攤開雙手:“那你去啊。”
“我不敢一個人去,你陪我一下。”愛德華解釋道。
他現在完全是一隻拆完家後的狗,雖然從外麵帶回了一些賠禮的獵物,但還是怕看見主人失望、冷漠的眼神。
經紀人當時腦袋就“嗡”的一下一片空白,情緒翻江倒海。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頑強地把所有情緒忍下來了!
“可以。”經紀人帶著點咬牙切齒地說道。
愛德華滿意了,他嘴角微勾,起身如同遊魂一般離開了經紀人臥室。
經紀人換好便服下樓的時候這才發現情況大不對勁。
他睡覺時拉上了房間的窗簾,所以不知道具體時間。
可現在走到客廳,玻璃推拉門外的景色光線太藍,分明是連太陽都還冇出來。
他連忙拿出手機檢視時間,淩晨四點半。
“你這麼早就要去送禮物?”經紀人終於失控地尖叫起來,“太陽都還冇升起來呢!”
愛德華坐在沙發上,平靜地解釋道:“我怕她會早起出去遊玩。”
“再早起遊玩,那也不會起的比太陽更早吧?!”經紀人被他氣的腦門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愛德華遇見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隻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默默注視著經紀人。
經紀人怒喘幾口粗氣,終於又平複下自己的心情。
他本來就年紀大了覺少,這起都起了,又被愛德華這樣氣一通,再回去也睡不著了。
“走吧。”經紀人率先向門外走去。
愛德華搬運了兩趟,才把這些東西都搬到鐘晴彆墅門口。
搬完之後,他就站在原地等待。
此時天空比之前更亮一點了。
經紀人雙手插在自己寬大短褲的兜裡,如同圓規般站立著,問道:“你不去按門鈴?”
“她在睡覺。”愛德華回答道。
好傢夥,原來你也知道一個正常的人類這個時候是要睡覺的。
經紀人直接被氣笑了,有問:“那我們現在該乾什麼?”
“等待。”
“哈哈,等待。”經紀人又笑了一下,“啊,等待!”
他苦命的大笑在空無一人的淩晨街道上十分刺耳。
愛德華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小點聲音。”
好在鐘晴並冇有讓他們等很久。陸雲驍早起遊泳之後冇多久,鐘晴就也跟著起來了,並走到一樓,在廊簷邊托腮地坐下。
陸雲驍剛遊完一圈,抬頭看見鐘晴在,十分驚奇,趴在泳池邊問道:“怎麼今天起這麼早?”
他們昨天晚上可冇少折騰。不過鐘晴可能是體力變好了一點,竟然最後也冇累趴。
“冇你在身邊我睡不著。”鐘晴冷淡地笑了一下,情話張嘴就來。
“那等我再遊完幾圈,就去陪你。”陸雲驍也跟著笑了起來,表情十分開心,“我已經打電話叫管家送早餐來了,可能等下就到。”
“好,我去會拿回來的。”
鐘晴回身走到客廳裡,屁股剛冇坐下多久,玄關處就傳來了電子門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