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和陸雲驍的大戰從兩點半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半才結束。
中途兩人洗了澡,還吃了西瓜、水果,又喝了水,大約消耗半個小時。
一切結束後,陸雲驍身體和心靈都獲得極大的滿足。
鐘晴氣喘籲籲地躺在沙發上,客廳因為窗簾拉得嚴密而一片昏暗。
臥室的床單和被罩早就在中場時分而“陣亡”,不能再睡人了,於是他們隻能轉戰客廳。
或者說,整個房子都被陸雲驍發展成了“戰場”。
陸雲驍從鐘晴身上起來,撈起搭在沙發上的小毛毯蓋在她的身上,又親了親她乾燥起皮的嘴唇。
鐘晴現在被他碰一下就會發抖。
“真不行了。”她連眼睛都睜不開,隻能眯縫著眼睛拒絕道。
陸雲驍笑了一下,說道:“你堅強的很。”
鐘晴隻能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來表達自己的無語。
“得。”陸雲驍一邊說,一邊站起身,“我去換臥室的床單,晚上還要睡呢。”
說完,他也冇穿衣服,就那麼直接走進了臥室。
鐘晴看了一會兒陸雲驍抖動的挺翹屁股,然後用毛毯蓋住了臉,在沙發上小睡起來。
這種事情結束後總是能激發人的睡意。
陸雲驍手腳麻利地把床單、被罩都換了,抱著三件套出來的時候,發現鐘晴已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毛毯蠶蛹。
隻有那輕微的起伏顯示她還有呼吸。
陸雲驍知道她累得慌。
因為他感覺得到鐘晴最後已經完全不想要了,但為了滿足他,還是堅持配合了下來。
陸雲驍放輕了手腳,把東西放在了陽台。
他拿了一個巨大的塑料盆,把床單用洗衣液泡了,打算等鐘晴睡醒了再洗。
陸雲驍洗衣服也非常老派,會手洗一遍之後再拿洗衣機洗一遍,因為他覺得這次才能洗乾淨,不會曬了之後發硬。
泡好之後,陸雲驍穿上新內褲,把鐘晴從“蠶繭”中剝出一個腦袋,防止她窒息。
陸雲驍蹲在沙發邊,盯著鐘晴的臉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她可愛,又忍不住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鐘晴太累了,冇啥反應。
“真想把你吃了。”他自言自語般小聲說道。
為什麼人不能在相愛之後就融為一體呢?
陸雲驍不再打擾鐘晴睡覺,而是坐在鐘晴腳邊點外賣、玩手機。
他還是點的東北菜,肉菜居多。一下午兩人都消耗巨大,需要多吃點補回來。
鐘晴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有開門拿外賣的聲音,便強撐著睜開了眼。
“幾點了?”她啞著嗓子問道,感覺喉嚨像刀刮似的疼痛。
陸雲驍聽見了她的動靜,一邊提著外賣到餐桌上,一邊說道:“下午六點四十多,你睡了半個小時左右。”
鐘晴裹著毛毯坐起身,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給我倒杯水。”
“好。”
陸雲驍回答了一聲,很快就從桌麵熱水壺中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自從他們同居之後,鐘晴家中的熱水總是有的。
鐘晴接過杯子“咕咚咕咚”一飲而儘,乾渴的喉嚨終於好受許多了。
“不再睡一會兒?”陸雲驍自然地接過杯子,“外賣纔剛到。”
“不睡了。”鐘晴搖搖頭,“再睡等下晚上就睡不著了,明天還要上班。”
唉,上班,又是上班。到底是誰發明的上班?
“那吃飯吧。”陸雲驍說,“吃完飯我把床單洗了,我還要去健身房看店。”
“好。”鐘晴腰腿痠軟地站起身,“我先去臥室搞件衣服穿。”
她裹著毛毯,光裸著兩條已經頗具力量感的小腿,緩步挪到了臥室。
穿好衣服再出來的時候,陸雲驍已經擺好了飯菜。
兩人又大吃一頓。
吃完之後,陸雲驍又把那些塑料盒子裝回袋子中,還洗了泡好的床單、被罩,丟進洗衣機裡。
整個過程,鐘晴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休息,聽見陽台傳來的嘩嘩水聲,不由地感歎陸雲驍真是好體力。
冇過一會兒,水聲停止,隨後是洗衣機啟動的聲音。
“我去健身房了。”陸雲驍走到客廳,從茶幾上抽了兩張紙擦手,“洗衣機裡的東西洗好之後你樂意晾就晾,不樂意晾就等我回來晾。”
“行。”鐘晴點點頭,“陸老闆,你這麼努力的鍛鍊身體,一定會瘦死的。”
“得了吧。”陸雲驍翻了個白眼,“人體是個非常節能的係統,運動能消耗的熱量是非常有限的。我們剛吃的晚飯重油重鹽,熱量可比我的運動消耗量大多了。”
鐘晴聽言,立刻哀嚎一聲:“你怎麼不早說?早知道我少吃一點了。”
“得了,明天就恢複減脂餐。”陸雲驍說,“我也是陪你放縱了兩餐。”
對於健身人來說,放縱餐是一週一頓頓,陸雲驍已經堅持了許多年,今天也是大破戒。
“那我吃減脂餐,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不做了?”鐘晴當即就為自己謀取福利,“一週做一次。”
她和淩霄亮、孫京墨談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個頻率。
“可以啊。”陸雲驍獰笑了一下,“不過一次要做一天。”
鐘晴:“......”
男人果然還是要找住得遠一點的好。
“行了,我不和你貧了。”陸雲驍走到門邊,“我要去店裡了,過來親親我。”
鐘晴起身走過去,踮腳親了一下陸雲驍的嘴唇。
“今天晚上來接我好嗎?”陸雲驍攬住她的腰,看著她的眼睛,“外麵天黑我會怕。”
一米九,渾身腱子肉的成年男性怎麼可能會因為走夜路而害怕?
陸雲驍表演起柔弱也是不考慮實際情況。
鐘晴當然知道他在撒謊,但還是被他逗的笑了一下,點頭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