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驍說到底還是冇有經驗。
他磨蹭了一會兒後,鐘晴就頗感不耐煩,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
“能不能快點兒?”
陸雲驍很是委屈,他根本不知道在哪兒,隻能低頭去親鐘晴的嘴唇。
她從他的動作中領會了意思。
鐘晴:“......”
得,還有竟然還有教學的事情。
她冷酷地拍了拍陸雲驍的屁股,說道:“我們換下位置。”
陸雲驍便乖乖躺下,鐘晴的臉出現在他上方,擋住了一部分臥室電燈的明亮光線。
她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冇有喜怒,隻有一派平靜。
陸雲驍覺得她太冷淡了,心中突然生出一點孤立無援的茫然,便問她:“你怎麼好像不開心?”
鐘晴對他勉強笑了一下,說道:“我身體素質冇那麼好,短時間內恢複不過來。”
“行吧。”陸雲驍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成功之後,鐘晴的心裡這才湧起一些開心。
但這種情緒並不來自於她和陸雲驍之間的深厚感情,而是一種更加蓬勃、原始的情緒。
從生理的角度來看,陸雲驍確實是一個完美的雄性:高大、強壯、無論是臉還是身體都很漂亮。
鐘晴的手指輕輕撫摸過他的腹肌,視線長久地黏在陸雲驍的臉上,仔細觀察著她他表情和呼吸的變化。
在看見自己預想中的改變之後,鐘晴終於微微彎起了她的眼睛。
看,一個漂亮的人類雄性,已經被她占有!標記!留下烙印!
這種感覺就像是獨自享用了一份稀有資源。
鐘晴一邊悄悄得意,又一邊忍不住心想:難道其他女性真的看不見他的魅力嗎?
一個強壯、漂亮的成年雄性走在路上、生活在社會裡,真的冇有女效能注意到嗎?
“你怎麼在走神?”
陸雲驍突然發問,把鐘晴的心緒拉回到現在的處境。
他已經從最開始的感受中緩和過來,眯著眼睛問鐘晴:“你在想什麼?”
難道是在想其他男人,在把他和彆的人做對比?
“在想你。”鐘晴回答的很快,“我在想你。”
“我就在你這裡。”陸雲驍不是很相信她的說辭。
鐘晴俯身下去親他的嘴唇,情話張嘴就來:“那我也很想你。”
陸雲驍很好哄,鐘晴親了他一會兒,就令他的怒火煙消雲散。
兩人終於開始處理起正事。
鐘晴視線顛簸,很快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陸雲驍做運動的時候從來不是個安靜的主兒。他有一家健身房,並且去的很早,所以他幾乎都是獨享了整個空間,這導致他從不遮掩自己的聲音。
鐘晴分出一點心神,打了陸雲驍一巴掌,說道:“彆叫。”
比她還大聲是什麼意思?
陸雲驍已經表情扭曲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喘著氣回答道:“你的鄰居就是我,不會有彆人聽見的。”
說完,他喊的更大聲了。
鐘晴無語,也隻能隨他而去,心裡想著以後她一定要買一套隔音好的房子。
獨棟彆墅說不定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環境清幽,很適合喜歡安靜的人住。
到時候她也在隔壁給趙麗婷買一套,兩人在滬城做不了鄰居,但在小一點的城市應該是可以的吧?
而且獨棟彆墅房間也多。
等等,她為什麼要想到房間多?
鐘晴微微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又在那想什麼?”陸雲驍又發現她在走神,十分不滿地說道。
鐘晴還冇來得及解,就感覺視線顛倒,自己的後腦勺枕到了柔軟的枕頭上。
這是她斥巨資買的睡眠枕。
陸雲驍神色不悅地問道:“你怎麼老是走神?”
他的技術很差嗎?
鐘晴尷尬一笑,知道自己騙不過他了,說道:“我在想心事?”
“什麼心事?”陸雲驍把手放在她的心臟部位,感受裡麵規律的跳動,說道,“怎麼想不完的心事?”
“哈哈,我水象星座。”鐘晴扯了個謊,“水象星座是這樣的。”
陸雲驍不信,更靠近了她一些,問道:“你有過幾個男人?”
“兩個。”鐘晴誠實地回答了這個問題,看著陸雲驍,臉上的笑容有些冰冷。
陸雲驍聽見答案,心裡突然不舒服起來。原來在他之前,她就已經有過兩個男人了。
一股酸溜溜的濃湯正在他心中冒泡。
陸雲驍嘲諷自己:明明是你要問的,現在又這種作態乾什麼?
“你為什麼和他們掰了?”陸雲驍讓自己靠的更離鐘晴更近了一些。
鐘晴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撞上了床頭軟包,雖然不痛,但一直持續著。
她當然知道陸雲驍在吃醋了。
“三觀不合。”鐘晴適應了之後,語氣斷斷續續地回答道,“這還能因為什麼?”
“你什麼三觀?”陸雲驍又問她。
鐘晴冷笑一聲:“正常的,接受過教育的成年女性三觀。我就是個普通人,在城市苟活,還能高尚到哪裡去呢?”
陸雲驍咧嘴一笑:“那我就是正常的,接受過教育的成年男性三觀。我和你應該會很匹配。”
鐘晴哈哈一笑,心想:那真是完蛋了。嘴上卻說:“那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兩人並不說話,隻是認真地完成正事。
過了許久,陸雲驍終於乾完了他的活兒,在結束的那一刻,他熱烈地親吻上了鐘晴的嘴唇。
鐘晴一邊回吻他,一邊心想:終於結束了。
陸雲驍是個很需要事後撫慰的人。鐘晴的兩次不專心已經導致了他的不安全狀態感,這讓他死死地黏住鐘晴。
鐘晴受不了這個龐然大物壓在自己身上,就命令他側躺,並將腿搭在他的腰上,開始輕柔地撫摸他的脊背。
想在摸一隻無毛大狗。鐘晴眯起眼睛心想。
陸雲驍挺起胸膛,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寶寶。”
鐘晴:“……”
唉,她是真的不該和陸雲驍出去喝酒的。
鐘晴一邊懊悔,一邊又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