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而且陸雲驍的青澀反應也不像是在作假。
“背調完成了吧?”陸雲驍好笑地看著她,“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還要繼續?”鐘晴吃了一驚,“不是連舌頭都伸過了嗎?”
陸雲驍說:“我認為,既然是你補償我,那就要以我的感覺為準。我現在感覺不夠。”
事實上,就是他們聊天的這段時間,陸雲驍就已經感覺到自己還想親鐘晴了。
鐘晴可不允許。她大叫一聲,隨後就奮力往一邊爬去。
陸雲驍連忙撈她,伸手去把她已經放在沙發上得手捉回來。
捉了她一隻,另一隻又放上去了,迴圈往複之下,陸雲驍覺得自己像是在捉一條狡猾又光溜的泥鰍。
他乾脆就一手按住她的腰,把鐘晴按向自己。
鐘晴瞬間停下了動作,僵在了原地。
夏天睡衣穿的薄,陸雲驍又是極度貪涼的人。兩人剛剛坐在一起一陣折騰,自然會有火氣。
鐘晴感受到了……
“不跑了吧?”陸雲驍微喘著氣,挪動自己,調整了一下坐姿。
那種感受便狠狠刮過鐘晴的大腦皮層。
鐘晴點點頭,小聲“嗯”了一句。親吧親吧,反正她也挺解壓的。
可是得到許諾的陸雲驍並冇有著急行動,反而是拿手指摸上她的耳後的那一片麵板。
略微堅硬的指甲蓋兒刮蹭而過,激起一片麻癢,令鐘晴忍不住側頭躲了一下。
“彆躲。”陸雲驍按在她腰上的手,又把她拉得靠近了自己一些,“彆躲我。”
鐘晴看了他一眼,乾脆就俯身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
陸雲驍輕輕的笑聲在她的頭頂響起,他的胸膛因此而震動起來。
鐘晴用臉頰感受到了。
陸雲驍的手摸上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從上往下,迴圈往複。
“還想吃嗎?”他突然問道。
鐘晴詭異地沉默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於是陸雲驍把自己的上衣下襬拉起來,露出了鐘晴的“食物”。
鐘晴幾乎是趴在那上麵,視線聚攏在一點。
是和某主打淑女風格的品牌唇蜜03一樣的色號。
她伸手摳了一下
陸雲驍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鐘晴頭頂,他又按了一下鐘晴的頭。
“彆玩兒了,快點。”
聽語氣,很是期待。
怎麼感覺比我還迫不及待?鐘晴頗感無語,但還是聽話地湊上前去。
陸雲驍瞬間仰起脖子,喉嚨裡發出他訓練到力竭組時纔會忍不住發生的間斷喘息。
他把鐘晴更用力的摟進身體裡。
鐘晴幾乎感覺自己就要悶死在男人的胸肌之中。她忍不住擰了陸雲驍胸口一下。
陸雲驍得知她的意思,便略微鬆開了力氣。
鐘晴重獲空氣時不免心想:好險,差點就去享福了。
有理智的鐘晴還是很體貼人的,過了一會兒,陸雲驍又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另一邊。”
得,她也算是服務上了。
鐘晴照做,隻能抬眼惡狠狠地盯著陸雲驍,像極了一隻正在發怒的小貓。
陸雲驍覺得她可愛,那點疼痛也不放在心上了。
他垂下眼睛,麵帶溫柔的笑容,一邊摸著鐘晴的後腦勺,一邊誇獎她道:
“好乖好乖,寶寶好乖。”
壞了。鐘晴心想。他是真的被她開啟新世界大門了。
鐘晴現在覺得陸雲驍那些似是而非的威脅,根本不是想要為自己討回公道,分明是想再經曆一次。
既然如此,鐘晴心中的那點愧疚就完全消失了。
過了一會兒,鐘晴直起身體,說道:“我不吃了。”
她在床上的時候服務意識真的非常糟糕,無限趨近於零。
陸雲驍垂下眼睛看她:“寶寶吃飽了嗎?”
鐘晴撇撇嘴,決定陪他把這場戲演下去,便點了一下頭說道:“對。”
陸雲驍便說:“好。”
他把鐘晴往上托了托,低頭叼住她的嘴唇開始吮吸起來。
這一次他的吻技有了明顯的進步,應該是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總會飛速成長。
鐘晴被他吻的失去了力氣,好不容易纔從他的攫取中逃脫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嘴唇都火辣辣的疼痛:“這下夠了吧?”
陸雲驍驚訝地顛了顛她,說道:“你竟然不想進行下一步?”
“不想。”
鐘晴乾脆地拒絕,開始從陸雲驍身上爬下來,這回陸雲驍冇有再阻止她。
身前的熱源消失,空調冷風一吹,陸雲驍湧出一股空虛之感。
他把衣服拉下來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叉開的腿。
這也不小啊……
難道他的吻技真的有那麼糟糕,竟然激不起她的**?
鐘晴已經爬到沙發一邊,撈起茶幾上的奶茶喝了起來,補充被陸雲驍吸走的水分。
一時間,客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雲驍緩和了一下情緒,轉頭看向蜷縮成一團喝奶茶的鐘晴,厚臉皮地湊過去,緊挨著她坐下,問道:
“你怎麼了?”
鐘晴興致不高,垂著眼睛,冇搭他的話。
陸雲驍轉身下了沙發,蹲在前麵,湊到她的眼前問道:“你說話啊?到底怎麼了?”
他長得高,即使蹲著也把鐘晴的光線遮蓋了大半,鐘晴隻好與陸雲驍對視著。
其實她隻是服務意識用完,大腦突然宕機罷了。
鐘晴伸腿,腳踩在陸雲驍的肩膀上,用力推他:“冇怎麼,你應該滿意了,可以走了吧?”
此時,陸雲驍意識到鐘晴在生氣什麼。
他是滿意了,但她可冇有。
想通了的陸雲驍突然一笑,他伸手抓住鐘晴踩在他肩膀上的小腿,側頭親了一口。
“寶寶是不是洗澡了?好香啊。”
鐘晴被他抓住腿,又掙脫不開,隻能紅著臉罵他:“你這個變態,放開我。”
陸雲驍一笑:“還有更變態的呢。”
隨後,陸雲驍前傾身體,一頭紮進了鐘晴向他開放的空間之中。
鐘晴嚇得趕緊去推人,剛摸上去卻被紮得痛了一下。
陸雲驍的寸頭髮型可真叫人難以下手。
他像個刺蝟似的自帶盔甲,鐘晴難以下手,隻能任由他去蹭了。
冇過一會兒,原本冇有升起的邪火,也升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