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順利度過一天,快下班的時候,霍安坤照常問起鐘晴和徐氏的對接情況,鐘晴隻能將現狀一五一十地都和他說了,一點美化或者添油加醋都冇有。
比起粉飾太平,霍安坤更喜歡得到真實的資訊,這樣他才能做出正確決策。
矯飾對他來說是冇必要的累贅,隻會增加他的決策成本。
“那你這兩天彆去徐氏了,週五再去吧。”霍安坤當即說道,“合作本就是雙方的事情,耀創需要徐氏,徐氏也需要耀創。雖然是我們失約有錯在先,但這也不是徐氏辱罵我們員工的理由。”
鐘晴點點頭:“好的,老闆。”
霍安坤佈置好任務,就從老闆椅上站起身,這是他要下班的訊號。
鐘晴很有眼力見地撈起他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準備給他穿上。
天氣漸冷,公司裡空調熱風開得很足,有時候霍安坤覺得熱了,就會把西服外套脫掉,並且折起襯衫袖子。
在夏天的時候,他在辦公室裡倒是三件套穿得嚴嚴實實。
可能這就是來自霸總的反差感。
此時,霍安坤正不緊不慢地將那捲到小臂的白色襯衫袖子卷下去。
鐘晴緊盯著那節肌肉線條清晰勻稱的小臂,不由地在心裡感慨霍安坤真是上帝的寵兒,冇有一扇門和窗是關上的。
國外名校優等生畢業,雙學位,自己創業開公司,還有一具極其漂亮的人類雄性**。
霍安坤對人的視線極其敏銳,又比鐘晴高上一個頭,當然注意到了鐘晴看似低垂的視線落在哪裡。所以他故意放慢折袖子的速度,默默觀察著他這位助理的反應。
她的視線一刻也冇有從他身上離開。
霍安坤突然在心裡覺得好笑,嘴角也微微扯了起來,鼻腔裡發出一個笑音。
雖然他冇有生氣的意味,但這哼聲落在鐘晴的耳朵,再經過大腦的加工,竟然有幾分冷意。
這令鐘晴全身汗毛直豎,立刻收回視線,走到霍安坤身後,為他穿起西服外套。
霍安坤自然地配合她的動作。
這種事情在這幾年裡,兩人已經做過無數次。
外套穿上身,霍安坤扣上第一個釦子,舉起手整理好袖口,淡淡地開口說道:“你似乎很害怕我?”
房間裡隻有兩個人,鐘晴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她頗感無語,心想:這公司誰不怕你?
“我尊敬您,老闆。”
鐘晴回答的很官方,也很冇有感情。
霍安坤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回頭看了鐘晴一眼,把她看得渾身毛毛的,最終還是冇有多說什麼,徑直抬步離開辦公室。
鐘晴連忙跟上。
霍安坤的腿很長,這次步伐又要比以往快,鐘晴穿著套裙和高跟鞋行動不便,隻能保持著頻率很高的小跑,才能勉強跟上。
路過助理部的時候,坐在裡麵的沈文玥和李錦年看見了她,紛紛對她投來同情的目光。
他們兩個也看出來霍安坤這是正在生氣。
鐘晴衝他們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也不不知道這狗老闆突然又發什麼瘋。
霍安坤聽見身後急促的高跟鞋聲,也意識到自己走得太快,便開始放慢腳步。
隨時關注老闆動向的鐘晴見前方走路速度變慢了,瞬間一個急刹,這纔沒有撞上霍安坤的後背。
好險,也不知道這高階西服沾上粉底液清洗需要花多少錢。鐘晴在心裡想道。
她可不敢賭老闆不會讓她賠。
後續霍安坤冇有再突然發瘋,鐘晴也順利地把他送離公司。
當汽車開離停車場的之後,鐘晴立刻在正式助理的小群內發了一個“BOSS已離開”的訊息。
沈文玥對此積極響應,立刻回覆“收到收到,我已下班,感覺良好”。
李錦年也發了一個“收到”。
鐘晴也在地下車庫點開某釘,直接打卡下班,隨後又返回一樓,等待沈文玥和李錦年兩人把她的通勤包拿下來,順便在手機上和趙文婷吐槽今天霍安坤突然的發神經。
趙文婷毫不留情地直接得出一個結論:老男人更年期到了,情緒不穩定,不必理會。
雖然霍安坤隻比鐘晴大了三歲,但是鐘晴還是深表讚同。
男人,二十五歲之後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所以徐總的擇偶標準還真有點道理。
時間很快來到週五,這回輪到鐘晴出外勤去徐氏送花了。
這一天鐘晴起了個大早,將自己收拾的十分精緻得體,隨後開著她提前開回來的公司外勤車,去到花店拿預定好的花。
為了開車,她穿著平底鞋,並且將自己的高跟鞋放在副駕駛,好在徐氏地下車庫的時候換上。
因為時間夠早,路上並冇有什麼車輛,鐘晴很順利地就到達花店,並且拿到了沈文玥預定的鮮花。
本來這不是花店的開業時間,但這個賬號都已經預定了三次,每次都是訂的店裡最貴的那一種款式,所以花店老闆特意為鐘晴行了個方便。
“你們老闆還冇有取得原諒啊?”給花的時候,老闆不由地調侃了一嘴,“我還以為昨天冇來訂花,是已經解決了呢。”
老闆也是個人精,見鐘晴一副職場人的裝扮,立刻猜到她也隻是個可憐打工人。
“你們老闆的女朋友脾氣很大啊。”老闆說。
鐘晴立刻解釋道:“不是女朋友,是合作夥伴,不過對麵老闆確實是女性。”
老闆舉起大拇指:“哦呦,那更厲害了,女企業家!”
鐘晴笑了笑,冇有再多說什麼,直接抱著花離開離開了花店。
車就臨時停在路邊。
鐘晴剛把花在車後座放好,在駕駛座上繫好安全帶,副駕駛的車窗就被大力拍響。
她循著動靜看去,是一個神色焦急的年輕男大學生,麵板微黑,麵容青春陽光,生了一雙惹人憐愛的狗狗眼,朝氣蓬勃,十分帥氣。
鐘晴見他著急,便搖下車窗,問道:“怎麼了?”
男大學生立刻說道:“姐姐!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朋友突然在路上暈倒了!救護車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情況危急,你能行行好,把他送到醫院嗎?”
說著,還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鐘晴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地上看見了一個穿著羽絨服,躺倒在地、生死不明的男生。
男生周圍已經圍了一圈早起買菜的圍觀群眾。
“我不是騙子!”男大學生見鐘情神色猶豫,立刻雙手合十,祈求地說道,“我可以給你看我的學信網資訊,我真是複大的學生!”
謔,還知道學信網。
鐘晴立刻在心裡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