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喝完兩圈兒“酒鬼地圖”,終於把自己喝趴下了,走路都走不穩當,隻能耷拉著腦袋說不出一句話。
陸雲驍無奈地歎了口氣,把人扶進自己懷裡摟著,說道:
“回不回,小祖宗?”
他是不能對鐘晴說一句重話了,說了一句就有十來句在等著懟他。
就算陸雲驍覺得鐘晴已經不能再喝下去,他也得哄著人走。
鐘晴也覺得自己已經達到極限,再喝下去估計就得斷片,便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好半晌又“嗯”了一聲。
陸雲驍大鬆一口氣,拿出手機打了車。
在路邊等了五、六分鐘,網約車的車燈終於出現在路口。
陸雲驍開啟車門,用手抵著鐘晴的頭,防止她撞上車門:“低頭。”
鐘晴安安穩穩地上了車,陸雲驍緊隨其後,兩人坐在後座。
網約車裡是一股子混雜著皮革臭氣的複雜味道,鐘晴剛進車裡,眉頭就難受地皺起。
“臭死了......”她小聲嘟囔了一句。
陸雲驍便馬上對前麵說道:“師傅,麻煩你開窗通通風。”
說完,他伸手把鐘晴攬進自己懷裡:“我身上是香的,你聞我身上的味道。”
鐘晴便順理成章地將自己的臉埋在陸雲驍的胸前。
很大、很軟,還是淡淡的洗衣液香氣。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兩人好幾眼,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吐車上八百啊。”
“好。”
陸雲驍現在隻想快點帶鐘晴回家,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多扯皮,便乾脆地答應下來。
得到肯定答覆的司機開啟車窗,一腳油門,風馳電掣般地向目的地開去,好在一路上鐘晴隻是神情難受地皺著眉,在陸雲驍胸前哼哼唧唧,並冇有吐。
到達小區門口,陸雲驍又扶著鐘晴安穩下車。
她雙腳剛踩上地麵,就抬頭對著陸雲驍嘿嘿一笑,說道:“又省八百。”
說完,就彎腰做出一個乾嘔的動作。
陸雲驍看見,連忙後撤兩步和她拉開距離,手倒是還倔強地握在她的胳膊上。
“你吐我身上也得賠我八百。”陸雲驍大叫著。
鐘晴彎著腰緩了一下,到底是冇有吐出來。她直起身閉了閉眼睛,對陸雲驍說:“我想喝冰水。”
過量的酒精正在持續刺激著她的身體,令她全身發熱。
“行。”陸雲驍見她緩過來,又靠了回去,“你家有冰嗎?”
“冇有。”鐘晴搖頭。
陸雲驍歎了一口氣:“那去我家吧,我家冰箱可以製冰,我每天都會用。”
冰美式,健身人必備的飲料。
“好。”鐘晴點頭。
陸雲驍幾乎是半摟著鐘晴回到家中。
他用指紋開了家門,又伺候著鐘晴換上拖鞋,最後把人安安穩穩放到沙發上坐著去了,這才進到廚房給她倒冰水。
鐘晴感覺自己的視線暈的很,坐在沙發上左搖右擺,最後乾脆倒頭躺下,安祥地閉上了眼睛。
陸雲驍剛倒出來一杯冰水就看見鐘晴好像睡著了,連忙走過去。
“哎呦,小祖宗。”他把冰水放在茶幾上,用雙手把鐘晴扶起來了,說道,“怎麼又睡著了?不是喝水的嗎?”
鐘晴被強行喚起,眯縫著眼睛還冇看清東西,嘴上就嚷道:“我喝呢。”
然後一頭栽進了陸雲驍的懷中,臉剛剛好埋進了他的胸前。
“你喝啥啊?”
陸雲驍無語了。
冇有發力的胸肌其實是軟的,陸雲驍這個部位又練的格外好。鐘晴隻感覺自己的臉像是進入到雲朵之中了一般,雙手也本能地不老實了起來。
她從陸雲驍的老頭背心下襬伸手進去,動作比閃電還要迅速,下一秒中就落到了陸雲驍的胸前。
鐘晴已經全然忘記了陸雲驍上一句話問了什麼,隻重複了一句:
“我喝呢。”
說著,還雙手還十分不老實。
清醒的陸雲驍呼吸都變得沉重了兩分。
他覺得再繼續發展下去會有點危險,於是便抓住了鐘晴的兩隻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聲音沙啞地提醒道:
“你喝錯了,不是這個......”
陸雲驍雖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卻冇用多大的力氣,隻是虛虛地握著。
鐘晴的手臂還可以活動,便用力向上一掀,這下陸雲驍的老頭背心全被掀開了,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之中。
也不知道是他太過緊張,還是這夏日的空氣還有些微涼,陸雲驍的的麵板上泛起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
鐘晴開始身體力行地展現自己冇有“喝錯”。
“你!”
陸雲驍感覺鐘晴毛茸茸的發頂就擦著他的下巴,蹭著那一小塊麵板。
哪裡都癢的要命!
陸雲驍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推開鐘晴,然後給她灌上一杯冰水,最後把她趕出家門。
哦,不對,一個喝醉了的酒鬼是無法照顧自己的,他應該把鐘晴送到自己臥室裡去,然後自己在外麵守著,像之前那樣。
但是現在鐘晴正在沉迷於喝水,整個房間都是她”咕咚咕咚”的喝水聲。
陸雲驍生不出一點推開她的心思。
他隻能握著鐘晴的手腕,任由血液在血管裡快速奔騰。
最終,陸雲驍鬆開了她的手腕,反而是環抱住鐘晴的頭。
冇有推開,而是按近。
手心裡終於是陸雲驍肖想了很久的柔軟黑髮,像綢緞似的,有點涼,可以從他指縫間輕鬆溜走。
他撫摸著鐘晴的頭髮,心中滿是古怪的感情。
鐘晴雙手解放,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陸雲驍覺得好笑,輕聲說道:“酒品糟糕的小酒鬼......”
“嗷!”他突然痛呼一聲。
“牙齒!”
陸雲驍低聲警告道,但到底還是冇有捨得推開她。
鐘晴似乎還能聽懂一些人話,果然收斂起來。
陸雲驍當然感覺到了,他歎了一口氣,理智覺得自己絕對不應該做這樣的事,但他的身體卻在分泌出大量的,帶來愉悅的多巴胺,令他一點也不想停下。
他隻能翻著眼睛,一邊摟緊了鐘晴,一邊抬頭看向天花板。
骨骼在戰栗。
血管在舒展。
陸雲驍喃喃道:
“我的祖宗......”